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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婚事2

2022-10-03 作者:阿菩

  “弋陌白,真的假的啊?

  這是你做的?!”

  秦晗月才嚐了一口,就發現,這皮蛋瘦肉粥簡直就是她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一碗了,吃了一口之後,就根本停不下來!

  “慢點吃,小心燙著!”

  弋陌白見她吃的這樣開心,心裡也是極為的高興。

  “弋陌白,你不會請外援了吧?”

  秦晗月打死都不相信一個男人,一個身為王爺的男人,居然會有這麼好的廚藝。

  “我的母妃生前喜愛廚藝,留下了許多筆記,小的時候想母妃的菜了,就會學著自己做一些,久而久之,也就會了。”

  弋陌白笑了笑,看來他不說清楚他廚藝怎麼來的,這隻貪嘴的小貓咪還真就不相信是他做的了。

  “那你府裡不會沒有廚子吧?!”

  秦晗月好奇地問道。

  “有的。

  如何說,我也是個王爺,怎麼可能頓頓親自下廚?

  平日裡他們做,只是我想做給你吃罷了!”

  弋陌白很是寵溺地看著秦晗月。

  “陌白,以後,你只准做給我吃!”

  秦晗月撒嬌地拉住了弋陌白的手,那模樣,就像是求著爹爹買糖吃的小女孩一般。

  “那是自然!”

  弋陌白更是笑開了花。

  秦晗月對著弋陌白甜甜地笑了笑,又低頭嘩啦啦地吃起了粥來。

  “嗝~”

  秦晗月舔了舔嘴唇,滿意地打了一個飽嗝。

  “嘿嘿~”

  秦晗月還不好意思地對著弋陌白笑了笑。

  “對了,我為甚麼在這兒?

  不是應該,回秦府的嗎?”

  “如今嬌娘不在了,我怎麼能放心你一個人在秦府?

  除了那些下人照顧不周之外,更是怕秦老爺和大夫人他們對你不利!

  故而我跟父皇請了旨,留你在我王府照顧,讓我來親自照顧你,你也能好得快一些。”

  弋陌白知道,如今他和秦晗月的婚事,勢必成了秦老爺的煩惱。

  若是讓秦晗月回秦府治療傷勢,只怕秦老爺不管不顧之外,還會暗中促使秦晗月傷勢加重,不治身亡。

  而後再上奏一個秦晗月命中無福之類的奏摺,到時候人已死了,只說是天意,皇上也無法追究甚麼。

  秦晗月沉思了片刻,也知道秦老爺的脾氣和做事風格,他對待自己的子女,從來就沒有慈愛過的,他又一直想要她嫁給太子做側妃。

  如今,她卻是和弋陌白有了婚約,只怕秦老爺這會子正恨得她牙癢癢的。M.Ι.

  如此一來,被弋陌白接到王府療傷,確實是最好的方法了。

  “陌白,那我們的日子可是定下了?”

  秦晗月捧著個下巴,眨巴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弋陌白。

  “父皇已經令人挑日子了,等你的傷勢再好一些,我帶你進宮面聖,到時候領了聖旨,就算是正式地定下來了。”

  弋陌白淺淺地笑著,他也很是盼望著成親那日的到來。

  “嗯~我們是不是要等到秦妍月和莫風華成親之後才能成親啊?”

  秦晗月皺眉,她現在真是有些亟不可待了啊。

  “她是你姐姐,自然要在你前面成親的。

  怎麼了?你就這麼急著嫁給本王?”

  弋陌白又笑了,之前一直都是他在著急,這會子,終於也輪到她了。

  “不行嗎?不行嗎?難道你不急?!”

  秦晗月不服,難不成就她一個著急了?

  “也不知道是誰,之前又是送玉簪,又是送花、送情書的。

  還大膽地夜闖我閨房來問我心裡喜歡的人是誰!

  若是你不急,做那些幹甚麼?!”

  “呵呵……”

  她總是這樣,他說一句,她能頂回十句,總之就是不能讓自己落了下風的。

  這好勝的小模樣,他是越看越喜歡。

  “我當然也急,雖然我是個王爺,但也不能打破了這些習慣的禮數不是?”

  若是可以,他真想明日,不,此時此刻就娶了她!

  “對了,弋陌白,我的玉扳指呢?!”

  說到禮數,說到秦妍月是她的姐姐,她就想起來了這個秦晗月的身世,便是問到了玉扳指的事情。

  “在我這兒!”

  說罷,弋陌白便是從懷裡摸出了玉扳指交到了秦晗月的手中。

  那塊玉扳指,晶瑩剔透,很是漂亮,通體是白的,夾雜著一些血紅色的紋理,就像是流動的鮮血一般,整個玉都像是活的,果然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

  “真不知道冷月國國母是一個甚麼樣的人……”

  秦晗月把玩著那枚玉扳指,發起了呆來。

  “小的時候跟母妃去冷月國時,我曾經見過她。

  是一個很美的女人,但是印象之中,確實是不怎麼溫柔的,有些像你的性子,好強而倔強!”

  弋陌白努力回憶著那一段小時候最深刻的在冷月國的記憶。

  “那麼遠的事情你都記得?!”

  秦晗月比較感嘆弋陌白這超人的記憶力,她記得弋陌白說過,他的母妃在他三歲時就死了,而他去冷月國的時候是跟著他母妃去的,也就是說,去冷月國的時候,他最多也就才三歲啊!

  秦晗月可是一點都不記得自己三歲的時候發生過甚麼。

  “嗯,三歲之後的事情都記得,只三歲之前的事情,記得印象最深的幾件。”

  弋陌白自小就是個天才,記憶力這種事情,對他來說自然是小菜一碟。

  “弋陌白,我記得你曾經說你不怎麼記得你母妃的事情了,那你怎麼對冷月國國母記得這麼清楚啊?!

  不會是看人家是個大美女就……”

  秦晗月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晗月,你說甚麼呢?!

  那可是你的母后!”

  弋陌白汗顏道

  :

  。

  他像是那種會貪戀美色的人嗎?

  更何況,他那時候才三歲,怎麼可能會懂兒女情長的事情?

  “嘿嘿~逗你玩兒嘛!”

  秦晗月又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好了好了,你該休息了!”

  說罷,弋陌白就抱著秦晗月又往床上去了。

  “弋陌白,你這樣會把我養成豬的!

  吃飽了睡,睡醒了吃,我要是等到成親那天,衣服都穿不下了,那怎麼辦?”

  照這種方式過下去,吃了睡,睡了吃,就連走路她都不用走,全是弋陌白抱著的,這樣下去,她不變成一隻大肥豬才怪呢!

  “無妨!”

  弋陌白卻是無所謂她高矮胖瘦美醜,她就是她,他打從一開始愛著的就不是這副身體,愛的本就是她的靈魂。

  “你是無妨,我才不要呢!

  我還想風華絕代,傾國傾城,迷倒萬千美男呢!”

  秦晗月在弋陌白懷裡掙扎著想要下去活動活動。

  “你只要在我面前風華絕代,傾國傾城就足夠了!

  這京都之中,就數本王是第一美男,你迷倒了本王,還不夠麼?”

  弋陌白將秦晗月放下,低頭,鼻尖抵著鼻尖,雙眸深情而霸道地直勾勾地盯著秦晗月水靈靈的眼睛。

  “弋陌白,你個妖孽!”

  秦晗月又中了弋陌白的美男計了,心嘭嘭直跳,呼吸加快,臉迅速紅了起來。

  “晗月,你是本王一個人的妖精!”

  說罷,弋陌白便是深深地吻住了秦晗月……

  吻了許久,弋陌白才難以自拔地離開,側身倒在了床的外側,摟住了秦晗月,下頜抵著秦晗月的髮絲。

  “今晚,就讓我這樣抱著你睡,好麼……”

  雖然秦晗月在他的房裡住了半個月,可因為她受著傷,一直在昏迷,他只是時時低頭輕吻她一下,並沒有抱過她,摟過她,更是沒有與她同塌而眠,他深怕自己夜裡會一個不小心,碰到了她身上的傷。

  雖然他懂得醫術,知道秦晗月並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他卻不懂為何秦晗月昏迷了半個月都沒有醒來的跡象。

  他就這麼一直提心吊膽地照顧了她半個月,今天,他終於看到她醒來了,他真的是高興壞了,他又可以這樣緊緊地摟著她了!

  “嗯……”

  秦晗月也頗為小鳥依人起來了,小手輕輕地搭在弋陌白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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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晗月在逸王府又修養了半個月之久,這才傷勢痊癒了,準備入宮面聖。

  弋陌白親自為秦晗月準備了一身玫紅纏枝花的對襟銀鑭邊小襖、水粉八幅撒花湘女裙,又給她披上了一個銀鼠裡白狐毛邊的披風,又帶了幾個赤金頭面,打扮妥當,這才一同入宮覲見去了。

  “弋陌白,我又不是第一次見皇上了,有必要打扮得這麼隆重嗎?”

  秦晗月向來是不喜歡穿得這麼隆重的。

  而且,偏就她穿得這麼得體,看看弋陌白自己,卻不過是裡邊一件月白雲紋的夾袍,外邊一個玄青色藏花的鶴氅。

  他倒是乾乾淨淨,簡簡單單的,非要把她弄得這麼隆重做甚麼?

  “一會兒你還要見見淑貴妃,她是一個挑剔人,把你打扮好了,也能給你省一些麻煩。”

  弋陌白這麼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淑貴妃這個人,特別的作,按著秦晗月的性子,遇上了這樣的人,定是忍受不住脾氣,與淑貴妃發生口角的。

  弋陌白只想著,能給秦晗月免了一樁是一樁。

  “為甚麼要見這個淑貴妃?!”

  秦晗月卻是不解。

  “皇后娘娘前些年去了,就一直是淑貴妃執掌鳳印的,你要嫁入皇室了,你說你該不該見她?”

  弋陌白自然也是不希望秦晗月去見她,可是禮數上,還是免不了要先見一見的。

  “真麻煩!

  我最討厭對付那些喜歡冷言冷語、說三道四的女人了!”

  秦晗月又是頭大起來。

  “本王知道,你就全當是為了本王,忍著脾氣去見見,行麼?

  畢竟,她如今是父皇最寵幸的妃子!”

  弋陌白摟著秦晗月,好聲好氣地求著。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去見見她好了!”

  秦晗月雖然不怎麼待見那種人,但是到時候只要把她那些諷刺的話全當做耳旁風,也就相安無事了。

  弋陌白見她這副勉強答應的模樣,便是又寵溺地笑了。

  因為弋陌白雙腿不便,所以整個皇宮裡,只有他逸王的馬車可以自由出入皇宮之中,無需在宮門之前下車,一路暢通無阻。

  很快,就到了皇上的御書房處。

  秦晗月跟在弋陌白的身邊,魑推著弋陌白,一同進了御書房內。

  “皇兒參見父皇!”

  見皇上正埋頭批改奏章,弋陌白便是先簡單施禮了起來。

  秦晗月也趕緊跟著欠身作揖道:

  “民女秦晗月請皇上大安!”

  而魑,則是默默地退了出去了。

  “你們可算是來啦!平身平身!”

  皇上聽到聲音,便是抬頭看到了他們,笑盈盈的,放下了奏摺和毛筆,從座上走了下來。

  “怎麼樣?你這丫頭傷勢可是都好了?”

  皇上看著秦晗月說道。

  “託皇上和王爺的洪福,晗月都好了。”

  秦晗月頷首微笑道。

  “嗯,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皇上看到這樣端莊典雅的秦晗月,便是越看越滿意了。

  “父皇,不知

  :

  日子可是選好了?”

  弋陌白詢問道。

  “瞧瞧,孤看到你們來高興得把正事都忘了!

  小全子,快去把聖旨給孤拿來!”

  皇上憨笑了兩聲,便是吩咐著站在一邊的小公公去拿聖旨。

  “嗻~!”

  小公公走到了書卷桌前,拿了道聖旨過來:

  “皇上!”

  “你宣讀一下吧!”

  皇上命令道。

  “嗻~!”

  應罷,小公公便是攤開了聖旨,字正腔圓地宣讀了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茲聞秦太傅秦枼之女秦晗月,嫻熟大方、溫良敦厚、品貌出眾,孤躬聞之甚悅。

  今皇四子年已過弱冠四年,適婚娶之時,當擇賢女與配。

  值秦晗月待宇閨中,與皇四子堪稱天設地造,為成佳人之美,特將秦晗月許配皇四子為王妃。

  一切禮儀,交由禮部與欽天監監正共同操辦,已擇良辰,定於次年二月初七完婚。

  佈告中外,鹹使聞之。

  xx年十一月初五,欽此~!”

  聞旨,二人都是又驚又喜,便是連忙接旨謝恩:

  “皇上洪恩浩蕩,晗月(兒臣)叩謝皇上(父皇)!”

  言罷,小公公便是將聖旨卷好了交給了弋陌白。

  “哈哈哈哈……

  這日子實在是不好選,聽聞秦二小姐於次年八月出嫁,可於她後,無一可選的良辰吉日。

  不過你嫁的是孤的皇兒,越了這禮數,也並無大不妥!”

  皇上也知道弋陌白著急,已經是催過好幾次選良辰吉日的事情,他也乾脆好人做到底,直接將他們的婚事放在了秦妍月之前了。

  畢竟,只要是他這個皇上親自下的聖旨,還有誰敢說三道四的?!

  “多謝父皇體諒!”

  弋陌白自然是感激皇上的。

  “晗月能蒙皇上如此聖恩,實在是受寵若驚了!”

  秦晗月的眼眸裡也是湧動著藏不住的喜色。

  “哈哈哈哈哈……”

  看到弋陌白和秦晗月如此欣喜,皇上的心情自然也是大好。

  “皇上,甚麼事情笑得如此高興啊~”

  人還未見,就先聽見了一個發嗲的女子聲音傳進了這大殿!

  弋陌白聞言,便是嚴肅起了表情,眼眸裡泛起了一絲不友好的寒光:

  “陌白給淑貴妃請安。”

  秦晗月聞言,便也是欠身作揖:

  “民女秦晗月給貴妃娘娘請安!”

  “呦~原來是四皇子和未來的四王妃來啦,難怪皇上笑得如此高興呢!”

  秦晗月微微抬頭偷看了一眼:

  只見,一個身著淡粉衣裙,長及曳地,細腰以雲帶約束,更顯出不盈一握;髮間一支七寶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豔麗無比;一雙鳳眼媚意天成,一頭青絲梳成華髻,繁麗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瑩亮如雪,星星點點在髮間閃爍,蓮花移步來到殿前,柔柔俯身,甩帕。

  “臣妾淑毓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

  “貴妃,快來瞧瞧晗月丫頭,和皇兒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呢!”

  皇上拉著淑貴妃的柔荑,半摟著淑貴妃的腰際,微笑著說道。

  “是~皇上~”

  淑貴妃又是柔柔地應了一聲,便是走向了秦晗月。

  伸手,修長的指尖挑起了秦晗月的下巴,目光觸及秦晗月的容顏之時,眼眸裡微微地顫動了,似乎有些驚嚇!

  誰知,淑貴妃又是輕哼一聲,笑道:

  “皇上,這秦三小姐還真是和四皇子天造地設呢,您瞧瞧她這臉蛋,不僅美,竟是還與虞妃姐姐有些相像呢!”

  “虞妃?!”

  皇上聞言,便是一驚,皺眉,上前來仔細看著秦晗月的五官容顏。

  “確實是像!”

  弋陌白雖然不記得虞妃的長相,但他知道,秦晗月若是和虞妃相像,定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虞妃正是弋陌白的母妃!

  “回皇上、淑妃娘娘,這天下間的人,無非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兩個耳朵的。

  晗月只是命好一些,竟是挑了些好看的模子長了。

  想來皇上和貴妃娘娘口中所說的虞妃,也定是個難得的佳人,定是傾國傾城,和晗月一般命好,長了些過人的五官吧!”

  秦晗月雖然不知道他們說的“虞妃”是何人,但看皇上的臉色,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和“虞妃”扯上些甚麼關係。

  “你說的有道理!

  虞妃是白兒的母妃,長得自是傾國傾城。

  看到你這般出眾的容姿,倒是確實會讓人想起她來!”

  皇上仔細想想,天下的美人,不就是長了漂亮的五官嗎,被秦晗月這麼一說,也就沒有多疑了。

  淑貴妃則是略有不屑地瞟了秦晗月一眼:

  “臣妾記得虞妃姐姐是冷月國人吧,冷月國還真是美人云集的地方!”

  冷月國?!

  秦晗月一驚,狐疑地看向了弋陌白。

  弋陌白卻是搖了搖頭,他這也是第一次聽到自己的母妃是冷月國人。

  “是啊!

  虞妃是冷月國國母的表姐——華容郡主!

  原本,紅南國與冷月國聯姻,孤要娶的是當時並未成為冷月國國母的雲岫郡主。

  機緣巧合之下,孤認識了虞妃,比起雲岫郡主的活潑可人,孤更愛虞妃的恬靜雅緻。

  不過,她們姐妹兩個,都是冷月國數一數二的美人,她們的美貌,不分上下,兩人也是極為相像的!”

  皇上說起了往事,彷彿又身臨其境一般,沉醉了起來。

  “白兒,你三歲的時候,你母妃曾帶你去過冷月國見你的表姨,你可還記得?”

  皇上微笑地問了話,弋陌白卻是低頭不語!

  現在的弋陌白和秦晗月,心全都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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