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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女人的事業3

2022-10-03 作者:阿菩

  新店開張,秦晗月自然是心情大好,正哼著小曲地走在街上四處亂逛。

  “肚兜?!這是誰幹的?!誰幹的?!”

  走到東城門處的時候,秦晗月只見前邊圍了一群的人,有一個男人的聲音正在氣憤地咆哮著。

  秦晗月好奇,便是擠進了人群,也看了去。

  “大人,這是小女子的,但是,這絕對不是小女子乾的啊!

  是他們,都是他們!”

  一個女子從城門上匆匆地跑了下來,一臉焦急地向一個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解釋著。

  “大人,這東西是她的,自然是她扔下來的,與我們無關才對!”

  又有四個男子從城樓上跑了下來。

  “哼,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敢拿著這等汙穢之物招搖過市,如此還不夠,居然敢將其丟擲在本官的官帽之上,你這是侮辱朝廷命官!

  來人,拿下!”

  那官吼道。

  “是!”

  身邊的兩個衙役便是應道。

  “慢著!”

  就在兩個衙役要上前拿人的時候,秦晗月走出來了。

  “沒想到天子腳下,居然也會有這種官冤枉民的事情!”

  “大膽刁民,你說甚麼?!”

  一旁的衙役提刀攔住了秦晗月。

  “你是甚麼人?居然敢在本官面前放肆!”

  那官員怒道。

  秦晗月勾唇一笑,開啟了摺扇:

  “在下何淡如!”

  “何淡如?”

  那官員擰眉,他自然不知道何淡如是個甚麼人物。

  “是個狀師!”

  秦晗月又補充了一句。

  “狀師!”

  這下那官員才愁了起來。

  誰不知道這些狀師,都是閒著沒事幹,憑著自己讀過些書,就幫著百姓,鑽著漏洞,專門對付朝廷命官審案來的。

  “這位姑娘……”

  秦晗月繞過那官員才發現,這惹上官司的人,居然是林萱蘭的表妹——周玉婉!

  秦晗月輕蔑地又笑了笑:

  “這位姑娘,算你幸運,有我何淡如幫你打這場官司,一定能還你一個清白!”

  “多謝這位公子。”

  周玉婉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看向了秦晗月。

  “喂!你這傢伙從哪裡冒出來的啊,別在這裡多管閒事!”

  四個男子其中一人叫囂起來。

  “我忘了,還有你們這四個傢伙,我會將你們一併帶上公堂!哼!”

  秦晗月最不喜歡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了,雖說她對這個周玉婉並沒有好印象,但是眼下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她也就不與周玉婉計較甚麼前嫌了。

  京都順天府,公堂之上。

  順天府大人左大人一拍堂木:

  “堂下犯人周玉婉,本月十六早上,於京都東城門之上,竟將女人的肚兜,此等穢物拋落本官尊貴頂戴之上,不止有辱朝廷命官,更損我紅南國國體,實為不敬,依律例,理應判打三十大板。

  周玉婉,你可知罪?!”

  “錯!”

  左大人剛唸完罪狀,秦晗月又是一個開啟摺扇的動作,大聲駁道。

  “錯?”

  左大人一臉狐疑地看向秦晗月:

  “何淡如,此案人證物證俱在……”

  “城樓之上,並不只有周玉婉一人,大人何以判斷這肚兜就是周玉婉拋落的呢?”

  秦晗月辯駁道。

  “這肚兜是她的,不是她拋落的,還能是誰?”

  四個男子中有人辯駁道。

  “片面之詞,何以為證?!

  相反,我還要告你們四個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於城樓之上強搶民女的私物,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不止,還拋落私物,嫁禍、誣害周玉婉!”

  秦晗月字字鏗鏘有力,說的那四人都嚇得緊張起來。

  “何淡如,那你又可有證據證明是他們做的?”

  左大人問道。

  “大人,試問一句,女子的肚兜這等私密之物,他們四個大男人,怎麼會一口咬定那就是周玉婉的?

  若不是之前就看到周玉婉手持此物,怎麼能那麼肯定?

  可他們又如何看到的呢?

  試問有哪個女子不知道人言可畏,哪個女子不清楚清譽貞潔?.

  周玉婉乃堂堂一個待字閨中的富家小姐,更是知道女貞婦德,又怎會幹出將肚兜之物隨意拿出來示人的荒誕舉動?”

  秦晗月一句接著一句地發問。

  “周玉婉,你既是大家閨秀,又為何帶著這等私物上街?”

  左大人又問話道。

  “回大人,小女子繡工拙劣,想要拿去託人代為刺繡,卻是不想路上遇到了這四人。

  誰人不知他們四人是京都的四大惡少,尤其是那卞世傑,與我素來有仇怨,不管三七二十一,見我手中的包袱就搶了去。

  他見裡邊是我的肚兜,為了取笑我的繡工,更是為了羞辱於我,竟是帶著我的肚兜跑到城樓之上大肆招搖。

  我自然是要追上去要回來的,可是沒想到,我才上了城樓,他就把它拋落下去,這才,掉落在了大人的頂戴之上。”

  “大人,你別聽那個賤人胡說!”

  卞世傑急了。

  “大人,小女子所言句句屬實,不敢有一星點地欺瞞大人啊!請

  :

  大人為小女子做主!”

  周玉婉叩首道。

  “大人,這四人是京都四大惡少,其為人卑劣,想必早就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而周玉婉一介女流,安分守己,不過是為了把肚兜拿去找人代為刺繡,孰是孰非,想必大人心中自有定奪!”

  秦晗月又加了一筆。

  左大人二話不說,又是一拍驚堂木,怒道:

  “哼!你們這四個刁民,不僅欺負良善民女,將穢物拋落本官頂戴之上,還誣害於周玉婉,險些讓本官判錯了案,你們可是知罪?”

  “草民知罪,草民知罪!”

  除了卞世傑以外的其他三個人都害怕地叩頭認罪起來。

  “你們三個沒用的東西!”

  卞世傑一人一個巴掌地往後腦勺拍去。

  “哼!來人,把他們四個拖出去,每人各打八十大板!”

  “是!”

  “何淡如,你給我小心點!”

  卞世傑被拖下去之際,還不忘威脅秦晗月一句。

  “哼!”

  秦晗月不屑地輕哼了一聲。

  “周玉婉無罪釋放,退堂!”

  “好啊!”

  退了堂之後,公堂外擠滿了的人群便是叫好地鼓起了掌來。

  “何公子,多謝你出手相救,否則周玉婉今日怕是逃不過這皮肉之苦了。”

  周玉婉起身向秦晗月道謝起來。

  周玉婉雖說是林萱蘭的表妹,但是也並非是能靠著林萱蘭父親的權勢搞定一切的,尤其欺負她的人還是卞世傑,就更是難逃一劫了。

  這卞世傑雖說也只是一代商賈之子,但是人家可是皇商,而且是紅南國最大的皇商。

  雖不是官,但是地位也是不小的,周玉婉家自然是不能比的。

  真糾纏起來,只怕林萱蘭父親也是幫著卞世傑那邊的。

  “你以後自己也注意一些。”

  秦晗月卻是不鹹不淡地無心回了一句。

  “那卞世傑不是好惹的人,公子還望多小心才是。”

  秦晗月一時間的冷漠讓周玉婉有些沮喪起來,不過還是繼續提醒著秦晗月來。

  “嗯,我知道了。”

  秦晗月又是愛答不理地應了一句。

  “這四個惡少,平時佔著自己有錢,做了不少壞事,今日總算是為我們出了一口惡氣了!”

  外邊的百姓們,也跟著議論了起來。

  “是啊,是啊。

  這位公子說的可真好,把那四個惡少說的無法辯駁了不止,還幫了左大人直接斷案了!

  哈哈哈哈哈哈……”

  百姓之間,一下子對何淡如的讚賞極高。

  “多謝多謝!

  以後,有官司,儘管來找我何淡如!

  不收錢,免費幫大家討回公道!”

  秦晗月體內沉睡了好久的律師之血又沸騰起來了。

  “好!”

  底下又是一片叫好的聲音。

  接下來的半個月,秦晗月接連線了大大小小十多個官司,只要是她出席的,就沒有贏不了的官司。

  京都第一大狀師何淡如這個名號,一下子就在整個京都裡傳開來了。

  一時之間,一簾幽夢齋也因為店內有他的題詩而變得更加生意紅火了。

  “何狀師,早啊,今日有新鮮的梨子,你快挑兩個去吃吧,可甜了!”

  “何狀師,還沒吃早飯吧,快來吃一碗牛肉麵吧,今天的牛肉很是新鮮,一定多給你下幾塊。”

  “何狀師,你今日穿得好帥啊~”

  “何狀師……”

  “何狀師……”

  只要是秦晗月走過的地方,到處都有崇拜者,她現在都不用怕會迷路了,反正迷路了,也會有人很殷勤地給她帶路的。

  “何淡如!”

  突然,秦晗月的身後傳來了一聲叫囂。

  “誰找我?”

  秦晗月開啟摺扇,風度翩翩地轉過身去。

  “何淡如,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卞世傑帶著一群家奴走了過來。

  “這不是京都四大惡少之首的卞世傑卞公子嘛!

  屁股養好了?

  又可以出來到處咬人了?”

  秦晗月一點都沒有怕他的意思。

  “哼,何淡如,和本公子作對,會是你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

  卞世傑恐嚇著秦晗月。

  “是嗎?那我可就等著看你要我怎麼後悔!”

  秦晗月的脾氣也硬著呢,別人要對她來硬的,她就比人家更硬。

  “死到臨頭了還敢猖狂!

  你們,給我往死裡打!”

  卞世傑說罷,那群家奴便是挽起了袖管,把秦晗月團團圍住了。

  “敢得罪我家公子,你活得不耐煩了!”

  說罷,其中一個家奴便是撲向了秦晗月。

  秦晗月右腳撤了一步,一個鞭腿,便是把那家奴踢了出去!

  好歹她也是練過跆拳道的人啊,雖然體質大不如前了,但是自從她來到這裡以後,每天都是堅持鍛鍊身體,沒有一日偷過閒的,這麼久了,力氣自然也是大了不少。E

  “你們,給我一起上!”

  卞世傑見秦晗月會點拳腳功夫,便是吃了一驚,連忙命令道。

  “是!”

  說罷,那群家奴就一起上了!

  秦晗月撂倒了三個,可是她的力氣終究還是敵不過那麼多男人的。

  :

  “卞世傑,有種的,就單挑。”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傻呢?

  快給我抓住他往死裡打!

  讓他再敢對我狂!”

  卞世傑又對幾個手下命令道。

  秦晗月實在是沒有體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說罷,秦晗月便是想著先跑再說。

  “還愣著幹甚麼啊!快去追啊!”

  見秦晗月轉身就跑了,卞世傑便是趕忙嚷嚷起來。

  “是!”

  於是,秦晗月在前邊一通亂跑,卞世傑帶著一群家奴在她的身後窮追不捨。

  “這個卞世傑,也太糾纏不休了吧!”

  秦晗月都跑得氣喘吁吁起來了,愣是沒把卞世傑他們甩掉。

  正四下慌張地不知道該往哪裡跑的時候,突然眼前一亮!

  “王爺!”

  秦晗月衝著前邊人群中坐在輪椅上的人跑了過去。

  “你是?”

  逸王故意裝作不知道這男兒裝扮的人是誰。

  “王爺先救我再說,有一群匪人要打死我!先救我!”

  秦晗月氣喘吁吁地解釋道。

  “何淡如!”

  卞世傑追了上來。

  “王爺救命!”

  說罷,秦晗月就一下子躲到了魑的身後去了。

  “逸王爺!”

  卞世傑見到了逸王,便是請安起來。

  “原來是卞公子啊。”

  逸王回道。

  “不知卞公子帶著一幫家奴,在街上追著一個文弱的男子,所謂何事?”

  “王爺,你有所不知。

  此人,憑著一張自以為是的巧嘴,和官府作對,半月之前,還陷害於我,害我臥床半月,我這是要為民除害。

  還請王爺把他交給我。”

  卞世傑胡編亂扯起來。

  “哦?可是本王聽說,這位何狀師是一位為民請命,不收受報酬的好人啊!”

  逸王挑眉道。

  “那都是那群愚昧無知的百姓被他給欺騙了!

  他騙得過別人,可是騙不過我!”

  卞世傑說的就跟真的似的,還義正言辭的。

  “卞世傑,你少顛倒黑白了,你平日裡仗著自家的地位,在京都裡橫著走,招搖過市、欺凌百姓,你真要為民除害,麻煩你就找一棵歪脖子樹自己上吊去吧!”

  秦晗月探出了頭,罵罵咧咧地反駁了一句。

  逸王險些就要笑了出來:

  “咳咳……卞公子,就算你所言屬實,你畢竟無權動用私刑、傷人性命。

  不如將他交給本王處置如何?

  本王定會徹查清楚,公正辦理。”

  “這……”

  卞世傑本就說的是假話,交給了逸王查,那不就等於放過了秦晗月了嘛,他心裡當然不願意。

  可是人家是王爺,而且說的又沒錯,他也只好……

  “那就麻煩王爺了!

  回府!”

  作揖罷,卞世傑便是帶著家奴回去了。

  秦晗月見卞世傑走了,這才從魑身後跳了出來。

  “唉~好險好險!

  多謝王爺出手相助,在下何淡如,一定會記住王爺這個恩情的。”

  秦晗月有模有樣地抱拳謝道。

  “你又不能保護自己,為甚麼還要惹上卞世傑那樣的人?

  這次本王碰巧救了你,可是下次呢?”

  逸王的語氣裡明顯帶著幾分怒意和焦慮。

  “在下不過是看不慣他那種碌碌無為,佔著點臭錢和地位就欺壓百姓的敗家子罷了。”

  秦晗月辯駁起來。

  “你這個……”

  逸王把“丫頭”兩個字活生生地又咽了回去。M.Ι.

  “聽說你很有本事?”

  逸王又恢復了平常的臉色。

  “還好,只要是我想打的官司,目前,還沒有輸的。”

  秦晗月可不是那種會自謙的人。

  “跟著本王如何?

  本王向來喜歡招攬賢能之士。”

  逸王忍著笑意,淡淡地說道。

  “嗯……我還是自由自在慣了,而且我答應了為百姓請命,自然要遵守和百姓們的約定,我不能辜負了百姓對我的期盼。”

  秦晗月很負責的樣子。

  逸王的眼裡閃過了一絲不悅,她怎麼就沒想過不要辜負了他對她的期盼!

  “魑,回府!”

  逸王甚麼也沒說,便是讓魑推著他回府去了。

  秦晗月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逸王的背影好一會兒,才扭頭自己走了。

  “魑,讓魅好好保護著她,該出手的時候就出手,讓她傷了半分,就拿他是問!”

  剛才聽到魅彙報說卞世傑帶著一群家奴正圍堵了秦晗月,而且秦晗月竟是會一些拳腳功夫,但恐怕不敵。

  逸王一聽到這些就讓魑推著他往秦晗月逃跑的那條路趕去了,不然哪有那麼湊巧的事情。

  這一個多月來,秦晗月就再沒找過他了,他便是一直和她隔得遠遠地跟著,外人看不出他們有半點聯絡,其實當中都是魅前後在跑腿,及時反饋著秦晗月去的方向,去的路線,在前邊又遇到了甚麼事情,又管了哪些閒事。

  這些日子,真是把魅給累壞了。

  可是,他又有甚麼辦法呢?

  如今,他的心全在她的身上了,可是那個丫頭,卻是看不出有半點想他的意思。

  想到這個,他又不免氣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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