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瞿墨寒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好像過敏對他來說並不是甚麼大事。
傅清歌卻不這麼想,伸手掀開男人衣襟,摸了摸那片紅斑。
手指觸感之下一片凸起的小疙瘩,有點像是水泡,還有些乾燥,有點腫。
面板過敏一般有乾燥性面板過敏,油性面板過敏,壓力性面板過敏,永久性面板過敏。
瞿墨寒的面板不幹燥,也不是油性面板。
傅清歌又摸了摸沒有過敏的地方。
唔,沒有乾巴巴的感覺,所以也不是第三種。
那麼只剩下第四種了。
永久性面板過敏,這也是無法根治的一種,周圍不管甚麼原因,只要對面板稍有刺激,就會引起面板過敏。
正在思考瞿墨寒過敏原因的傅清歌沒有發現,此時兩人之間的姿勢有多曖昧。
瞿墨寒卻注意到了。
小姑娘幾乎整個人趴在了他的懷裡,扯開了他的衣襟,還時不時的摸上幾把。
瞿墨寒嘴角帶著玩味的笑,低頭看著小姑娘那嚴肅的模樣,眼底劃過一抹微光。
以前從沒發現,小姑娘的睫毛這麼長,又密又翹。
而且她的身上香香的,軟軟的,抱起來特別舒服。
最重要的是,他不排斥她的靠近。
不過,看小姑娘那認真嚴肅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想逗她。
所以,就在傅清歌思索的時候,頭頂突然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歌兒,哥哥好不好摸啊?”
傅清歌聞言一愣,這才注意到兩個人的姿勢。
她趕緊和男人拉開距離,並送了他一記白眼,耳尖微微泛著一抹紅。
“嗯嗯?好不好摸?”
瞿墨寒不依不饒的湊了過來,像是沒骨頭一樣往小姑娘身上靠。
“你別鬧!”傅清歌抵住他的頭,不自然的別過頭去。
突然她看到窗外一閃而逝的藥店,直接讓江濤停車。
“我去給你買藥。”車一停,傅清歌趕緊下車開溜。
狗男人,真要命。
“呵……”
狗男人看著幾乎落荒而逃的小姑娘,忍不住輕笑出聲。
趁著小姑娘下車買藥的空擋,江濤趕緊掀開遮擋板小心翼翼的詢問:“瞿爺,需要裝備嗎?”
“嗯?”瞿墨寒一時沒明白他說的裝備是甚麼東西,投去疑惑的視線。
江濤給了他一個我明白的眼神:“您喜歡甚麼味道的?草莓?蜜瓜?還是香蕉?”
瞿墨寒後知後覺才明白過來他在說甚麼,頓時臉一黑,賞了他一個爆慄:“想甚麼呢你,爺像是那麼禽獸的人?”
江濤捂著腦門,有點小委屈,小聲嘀咕著:“不是嗎?明明您對清歌小姐這麼曖昧,難道是我邪惡了?”
瞿墨寒聞言一頓,眉頭微蹙:“我有嗎?”
“有啊,難道您自己沒發現嗎?”
“……”
江濤這麼一說,好像真是這麼一回事。
不!
不對!
“我是哥哥,對妹妹好點不應該?”瞿墨寒給了自己一個強大的理由,高貴冷豔的攘私我謊郟骸吧偌喙鄭枷膂禍骸!
江濤:“……”
不是,我思想齷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