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都是怎麼……怎麼蹂躪她們的……”
聽到太后這麼問,賈璉心道,莫非這女人連癖好都和昭陽公主相同?
若是如此,那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於是賈璉翻身壓在太后身上,先是近距離盯著太后的臉龐。
可惜屋裡比較黑,還是看不清。
不過他能夠感受到,這女人被他看的很不好意思,呼吸急促的別過頭去。
賈璉便在她耳畔,略帶得意的解釋了一番,他平時是如何調教自己的女人的。
最後道:“可惜她們哪怕打扮的再像,終究是假的。
本王最期待的,還是太后娘娘本尊。
不知哪天太后娘娘能夠屈尊,滿足一下本王的期待?”
太后本來就被賈璉的解釋弄得面紅耳赤,此時聽到賈璉的話,立馬急切的啐道:“呸,你休想。
本宮可是太后,你竟然想讓本宮為你做那般下流的事。
本宮是絕對不可能讓你得逞的!”
呃,不願意就不願意,用得著這麼反覆強調嗎?
所謂會咬人的狗不叫。
賈璉就想試試這女人的底線。
於是嘿嘿一笑,從她身上跪坐起來。
“你……要做甚麼?”
太后的聲音有些不安,卻又似乎有些興奮。
賈璉見她沒有反抗,又往前坐了坐。
於是,被兵臨城下的太后,不得已再次別過頭去,暫避鋒鋩。
儘管她不配合,但是能夠將這女人如此騎在身下,已經足夠令他志得意滿了。
因此他也不強迫,就這般輕微的逗弄著對方。
生平第一次被人以如此侮辱性的方式對待,太后覺得她應該生氣的。
但她卻發現,她並沒有很生氣。
甚至還因為口鼻間強烈的感官,讓她覺得躁動不止。
她大概知道賈璉想要對她做甚麼,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畢竟髒兮兮的。
不等她想好用甚麼樣的方式制止、喝退賈璉,相對安靜的屋裡,響起了腳步聲。
“嘻嘻~”
只聽得這熟悉的笑聲,床榻上的二人就知道是誰進來了。
太后急忙用力的推攘賈璉,賈璉也順勢從她身上起開,坐轉身看向來人。
來人手裡似乎端著東西,面對二人笑道:“現在也不好叫婢女進來,所以只能我來服侍二位了。”
說完,她好像覺得屋裡太黑了,轉身將東西放在木架上。
“稍等一下,我去點根蠟燭。”
說完她便往床邊屏風外走去,一陣摸索之後,將燭臺上的一根蠟燭點燃。
徐徐的微光透過屏風和空隙傳遞進來,不至於顯得很明亮,卻也能夠視物了。
已經拉起被子遮體的太后,見到賈璉的目光看過來,連忙將整個身體往被子裡藏。
賈璉見了覺得有些可愛,就要坐過去調戲她。
不過昭陽公主已經走了回來,並且將水盆端過來,擰了帕子之後,對大咧咧坐在床上一點不害臊的賈璉笑道:“你先等著,我先給皇祖母擦。”
太后臉紅如血:“我……我自己來……”
她悄然從被子裡伸出一根比昭陽公主更顯纖細的玉臂。
昭陽公主一笑,倒也並不勉強。
她太知道自家皇祖母現在有多害臊了。
眼見太后接過熱帕之後,又要給自己擦拭,一隻手還要抓住被子,防止脫落走光,十分不協調。
她便上前替她提拉被子,將太后擋不住的光潔的玉背遮住,並對直勾勾看著這邊的賈璉笑斥道:“你不許看,快轉過身去。”
她當然不是真的不許賈璉看,只是說給太后聽。
她怕自家皇祖母羞臊過度。
果然有了昭陽公主的協助,太后動作快多了。
不過她仍舊不敢和昭陽公主直視,飛快的擦完臉蛋,又簡單擦了擦身子,便將帕子還給昭陽公主,一下子又縮排了被子裡。
昭陽公主笑了笑,將帕子拿回去滌盪了一遍,重新拿給賈璉:“我只拿了一張帕子,喏,你可不許嫌棄。”
賈璉當然不會嫌棄。
不過他老爺當習慣了,一般情況下不喜歡自己動手。
因而笑道:“皇妹這可是厚此薄彼了。
怎麼皇祖母你就親自服侍,對我就‘喏’一聲。
我要皇妹你來給我擦。”
“德性。”
昭陽公主嬌嗔一聲,倒也沒有拒絕。
一條腿跪上床,便俯身來給賈璉擦洗身上的汗漬和汙穢。
她的動作細緻而溫柔,而賈璉反手撐在床上,攤著身子,滿臉享受和寵溺的看著她。
這一幕,落在忍不住回頭窺視的太后眼中,十分觸動。
曾幾何時,她也幻想過這樣的畫面。
郎情妾意,夫唱婦隨。
可惜,她沒有這樣的機會。
太上皇年老體衰不說,所有的精力,都在迎娶她之前,就全部消耗殆盡了。
進宮二十年,她就相當於守了二十年活寡。
儘管如此,她其實也並不怨恨對方。
畢竟對方給了她常人難以想象的尊榮。
她原本以為,太上皇對她這麼好,至少是疼愛她的。
沒想到,原來一切的好,都只是出於佔有的慾望。
他臨死的時候,不但不希望自己能夠過的好,反而還要降低她的位份,甚至要讓她殉葬。
她是人,不是物件啊。
幸好,她養了一個好孫女。
她長大了,會保護自己了。
她和她的男人一起,修改了遺旨,還料理好了首尾。
否則,她都不知道自己這一生,有甚麼意義。
可是,小妮子懂事的未免也太過分了……
她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還有自己。
昨晚或許可以怪罪到小妮子頭上。
但是今晚呢?
今晚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說不定,還搶走了本該屬於小妮子的寵愛。
想到這裡,太后覺得再也待不下去了。
目光一掃就想要找自己的衣裳來穿。
可惜她身上本就不多的衣襟,早在之前被賈璉抱進來的時候,就被其隨意的扯落,散到了床前的地上。
她現在光溜溜的,可不敢去撿。
一旁昭陽公主給賈璉擦拭乾淨身子之後,點了大爺似的賈璉的額頭一下。
回頭看見自家皇祖母死死攥著被子,唯獨露在外面的螓首上,面頰青紅變換,顯然內心天人交戰。
害怕她自己把自己羞死了,其將帕子扔回去,連忙走過去安撫:“時辰不早了,皇祖母今晚就睡這裡吧。”
“不,不行……丫頭們早上起來看不到人,會起疑的。”
昭陽公主一想也是,“那我送您回去。”
“不,不必了……你把前頭的衣裳給我撿過來……”
昭陽公主下意識的左右看了看,終於看到了床榻正前方那七零八落的衣襟。
有賈璉的,也有太后的。
她這才反應過來太后為何要死死的攥住被子,於是回頭對老是瞄過來的賈璉道:“我皇祖母要穿衣服,你先出去。”
賈璉無語,都這樣了,竟然還要叫他迴避?
不過小不忍則亂大謀。
他就不信了,事情都這樣了,他還拿捏不了這兩個女人。
於是二話不說,光屁股跳下床,隨意撿起自己的一兩件衣裳,裹在身上就脫離了屋裡人的視線。
賈璉一走,太后果然就沒那麼緊張了。
她看著聽話的將她衣襟撿回來的昭陽公主,猶豫了一下,弱弱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過來打擾你們的,我只是……”
昭陽公主聞言笑道:“皇祖母不用解釋,我都明白的。”
見太后面上愧色不減,她又湊近些,戲笑道:“其實我早就料到皇祖母今晚可能過來查崗。
甚至,我一早就把丫頭們都打發走,就是故意要勾引皇祖母過來的。
不過我沒有料到,您聽牆角不在前頭,反而跑到後面去了。
您可真狡猾。”
昭陽公主的話,幾乎讓太后無地自容。
她之所以不在前頭,是因為前廊會被月光照到。
萬一中間有太監宮女出來大院,豈不是很容易發現她?
所以才會繞到後面去。
沒想到甚麼都沒聽到不說,還莫名其妙被賈璉抓個正著,弄成現在這樣。
見昭陽公主拉她的被子,她忙制止:“你也出去吧……”
昭陽公主這下可不會順著她了。
“那可不行。
王兄在床上有多粗魯,我可是很清楚的。
皇祖母又這麼美,對他吸引力這麼大。
您現在還有力氣自己穿衣嗎?
再說,皇祖母的身子我又不是沒有見過,您和我還害甚麼羞。”
“可是……”
“別可是了。
我來幫你更衣吧。
您要是再不配合,我可要動粗了哦。”
昭陽公主現在有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
從小到大,她經常被太后教訓。
何曾見到過太后在她面前如此唯唯諾諾,低聲下氣的樣子。
這讓她忍不住升起想要欺負她的心思。
好歹還有些孝心在裡面,給忍住了。
不過她對於太后現在的身體確實有些好奇。
她以前雖然也看過,但那都是小時候了。
那時候太后偶爾會領著她一起沐浴。
不過後來她大了一些,太后就避諱了。
當然,她好奇並非是對太后有甚麼非分之想。
她只是好奇,賈璉之前對太后做了些甚麼。
她在別過阿琪姐妹之後,也學著太后來聽牆角。
不過她可不是躲在外面窗戶上,而是從後門溜進來,扒在格子架後面。
若非害怕太后接受不了,她剛才是很想跑進來近距離觀察的。
當時沒敢進來,現在她就好奇賈璉有沒有在太后身上留下甚麼痕跡。
若有,也能據此倒推出一些當時的情況不是。
太后倒不知道自家小妮子有那等癖好。
想著昭陽公主說的也不錯,而且現在人在屋簷下。
沒辦法,也只好仍由對方將被子扯開,讓她美麗無暇的身體,暴露在微光之下。
察覺死妮子半天不動,反而直勾勾的看著她,她惱怒的敲了對方額頭一下:“愣著做甚麼,還不快給我更衣!”
“哦,好的好的。”
昭陽公主笑了笑,一邊伺候太后穿衣,一邊低聲道:“皇祖母的身子也太美了。
可惜,王兄他沒福氣親眼瞧瞧。”
“死妮子,不許胡說……”
“嘻嘻嘻。”
房間後面,更加昏暗的格子架後。
賈璉悄悄挪開了視線。
沒辦法,格子架上還糊了一層紗,根本看不太清。
所以也沒必要一直看下去。
他真就不信了,太后都讓他上了兩次堡壘了,還真能一直藏著掖著不給他看。
早晚有一天,要讓她青天白日光著身子,跪在自己面前,安心侍奉自己。
來到後面廊上,略站了一會兒,昭陽公主便扶著太后出來了。
黑漆漆的也看不清太后的神情,只知道她有些羞臊。
也不和自己打招呼,和昭陽公主告辭一句,就踩著她自己的繡花鞋,做賊一樣的溜回去了。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昭陽公主走到賈璉身側,笑道:“今晚王兄可滿意了?”
賈璉攬過她的香肩,同樣笑道:“多謝皇妹成全。”
“哼哼。”
昭陽公主扭了扭肩,有些不滿:“今晚本來是叫王兄來陪人家的。
可是又讓人家在外頭煎熬半宿……”
“那好辦,我再補償補償皇妹就是了。”
賈璉說著,彎腰將之抱了起來,就要往屋裡走。
昭陽公主連忙制止:“罷了罷了,再鬧下去天都亮了。明兒還有正事呢。”
賈璉在昭陽公主和太后身上各發洩了一次,確實也很滿足了。
聞言猶豫了一下,說道:“那我明兒再來瞧你。”
“嘻嘻,算了吧。
人家可不想王兄這麼勞累,你自己不心疼,人家也心疼呢。
而且王兄要是每晚往我這邊跑,時間長了,難免惹人生疑。
還是先安分幾日吧。
等人家想王兄了,會主動約你的。”
賈璉一聽覺得有道理,就點點頭,嘆道:“只是委屈你了。”
昭陽公主戲笑道:“我可不委屈。
說起來,人家還要謝謝你。”
昭陽公主從賈璉懷裡跳下來。
似乎猜到賈璉不解其意,又補充解釋:“人家看得出來,皇祖母今晚可滿足了。
謝謝王兄能夠幫我,把皇祖母伺候好。
這比王兄疼愛我十次,更讓我高興。”
賈璉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臉皮是很厚的,但是此刻還是被昭陽公主說的臉紅了。
情不自禁的揉揉她的腦袋,賈璉訕訕道:“皇妹滿意就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