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金王后的話,賈璉略顯詫異。
很顯然他沒有想到一個看似花瓶的女人,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將金王后繼續攬住,大拇指摩挲著她細緻有觸感的臀胯骨,而後看向金世佳,似是求證的詢問:
“難道你們朝鮮國,真的窮到,分十年都償還不了這區區四千萬兩?”
對此,金氏只能面帶尷尬的解釋一句下國不比上國這樣的話。
賈璉沉默一下,開口道:“本王受議政和王后盛情款待,本該替你們分憂。
奈何君命難違,王爺也無法幫你們赦免這筆款項。
不過本王倒是幫你們想到了兩個法子,議政可願意一聽?”
金世佳點頭。
“第一,你們朝鮮不是缺銀嗎?
但是我大魏卻十分富裕,即便是民間,都以銀兩作為普通貨幣流轉。
可以說,在我們大魏,遍地都是財富。
你們朝鮮國雖然相比大魏略顯窮困,但是本王在入都的路上,也看過了。
你們不但糧食豐產,而且還盛產人參、皮草。
而這些東西,每一樣在我大魏國都是價值極高且穩定的財貨。
這樣吧,正好我朝陛下有意開海與各國行商。
本王可以向我朝陛下奏準,為朝鮮開設專門的民商和官商通道。
如此不但能夠促使兩國加深往來,還能發展經濟貿易。
這樣的話,你們朝鮮國的這些好東西,完全可以由你們或者你們的商人,販賣到我大魏,賺取大量的利潤。
而在我大魏,白銀是不限制流通的。
也就是說,你們能夠在我大魏賺多少錢,就能夠帶走多少白銀。
如此一來,想必就能夠在很大程度上,減輕你們償還這筆欠款的壓力。
議政大人覺得如何?”
金世佳和金王后聞言,都是神色一動。
大魏竟然要開海了嗎?
要知道,大魏海禁已經幾十年了。
周圍的其他國家,乃至西洋諸國的遠洋商人,想要將貨品運送到大魏販賣,都很艱難。
許多國家都知道大魏很富有,有遍地是黃金之稱,但就是難以從大魏身上賺到財富。
如今若是大魏宣佈開海,不知道多少國家的商人,會蜂擁而至!
糧食也就罷了。
從大魏能夠養活上萬萬的人口,就知道他們國家的糧食產量。
而且這玩意兒,雖然對每個國家都很重要,但是利潤擺在那裡,非特別情況高不起來。
但是他們朝鮮盛產的人參這些東西,在大魏有多大的利潤,他們這些常年往大魏走私的人,豈能不知道?
以前是走私,需要疏通各種關係才能販賣到大魏,損耗很大。
若是以後能夠直接和大魏做生意,可想而知,會是何等暴利!
以前他都是聽人說大魏的富有,現在連賈璉都親口承認了,想來不會假。
因此,雖然感覺賈璉的這個提議不懷好意,但是金世佳還是十分意動,沒有想要拒絕的意思。
更有一點。
從賈璉毫不掩飾大魏的富裕,他也算是體味到了,為何對方會張口閉口,就是“區區幾千萬兩”這樣的話了。
想必是見慣了財富,所以才這般不知柴米油鹽貴。
心中對大魏心生一絲嚮往的同時,也就理解了為何大魏會索要那麼高的報酬。
見金皇后兄妹都若有所思,賈璉笑了笑。
原本在兩國談判,尤其是涉及利益分配的時候,通常都是各自訴苦,把自己說的越窮越好。
他偏偏反向為之。
就是為了營造一種,大魏財大氣粗。要你們五千萬,並非刻意為難,而是這個數在我們眼中,根本不算甚麼。
這可以減少對方的抗拒心理和敵意。
當然,也有可能勾起對方的貪婪。
不過這一點賈璉自然不會在意。
大魏經過寧康帝八年的勵精圖治,雖然有些插曲,但總體是向好的方面發展。
在武力方面,又有他坐鎮,根本不怕其他任何國家的覬覦。
並且在往後,他也有把握將大魏的國力,推上另一個頂峰。
所以,知道大魏財富多又如何,得你有能力和膽子來搶。
不敢搶,那就老老實實的和我做生意。
而一旦互相通商。
誰家的產品更有競爭力,是誰從誰那裡賺取利益,就不一定了。
不想讓金家兄妹過多思考,賈璉忽然問了一句:“聽說朝鮮王前段時間薨逝,不知新王的人選你們可有了?”
金世佳想也沒想,就回說新王是年僅五歲的老王幼子。
賈璉一聽就冷臉下來。
“朝鮮作為我朝附屬。新王的冊封,理應我上國決定,何時輪到你們自作主張,擅自傳位的?”
因為賈璉神色過於冷冽,金世佳一時都拿不準賈璉是真的忿怒還是假裝,連忙站起來解釋。
說甚麼未敢擅專,已經派遣使團去上國,請求冊封了。
等上國同意之後,才敢讓新王登基。
然而事實是,新王已經在他們兄妹的安排下,緊急繼位了。
不過因為年紀太小,現在朝政完全由他金世佳主持,王后垂簾。
金世佳也是沒有想到賈璉會拿這一點發難。
也就是形勢比人強他才這般卑微。
事實上,朝鮮王的王位傳承,從來都是自己做主。
懂事一點的,上位之後,會主動向上國報備,請老大多多支援。
不懂事的,就是各種敷衍,無形中降低兩國關係。
金王后見哥哥在賈璉面前像個犯錯的小孩子,也是連忙幫腔:
“平遼王可是想要見新王……新王繼承人?
也是我們疏忽,應該第一時間就讓他過來拜見平遼王的。
只是他才五歲,我等怕他不懂事衝撞了平遼王,這才一直沒有引見。
等會平遼王見到他,可得收起些威嚴,別嚇著我兒。
畢竟,如今算起來,平遼王也算是他的父親……”
說著,金王后給賈璉拋了個媚眼,便要讓人去把朝鮮新王帶過來。
賈璉連忙擺手,說道:“罷了,見新王繼承人的事,以後再說吧。
今晚先說正事。”
話雖如此,賈璉還是忍不住多嘴一句:“真是你兒,親生的?”
金王后一愣,旋即白了賈璉一眼,將頭靠在賈璉肩膀上,柔聲解釋道:
“妾身可沒有這個福氣。
他是我們王其他女人生的。
那女人在生下兒子沒多久就死了,我王憐惜我無子,就把他過繼到我名下了。”
賈璉釋然,他就說嘛,這女人剛才給他的感覺,不像是生過孩子的樣子。
至於甚麼憐惜她無子,這一點聽聽也就是了。
據賈璉所知,那老朝鮮王就是個只知道享樂的昏君、庸君。
他的那些兒子,被他整死的整死,廢掉的廢掉。
若不然,也不會輪到一個五歲的小屁孩上位。
就連他的死,賈璉都覺得沒那麼簡單。
從各種方面來推測,都和眼前這兄妹倆脫不了干係。
若從這一點來看,提前給自己弄個兒子到手裡,為篡權奪位做準備,也是合情合理的。
當然對於這些事,賈璉根本不在意。
朝鮮王朝誰做主都一樣,他在乎的是,對方是不是足夠聽話。
輕拍著王后的翹臀,賈璉繼續說道:
“方才那個提議,是解決你們朝鮮白銀儲備不足的問題。
接下來,本王要說的,就是解決你們還款壓力大的問題。
這些日子,本也見識了貴國不少美人兒。
不可否認,比起我大魏女子,你們朝鮮女子,在許多方面確實很有風情。”
賈璉說著,不由自主的看了懷裡的金王后一眼。
金王后則是回了個嬌滴滴的眼神,然後那放在賈璉胸膛,撫摸賈璉胸肌和腹肌的素手,便越發輕柔,乃至於有朝著禁區撩撥的傾向。
因為她動作隱蔽,臺階下的金世佳倒是看不清,只是覺得二人貼的太緊,姦情如火。
而對於賈璉稱讚他朝女子,金世佳也捧哏道:“王爺覺得滿意就好。”
“本王確實很滿意。
本王尚且滿意,想必我朝別的王公貴戚,也同樣會滿意。
金議政既然說朝鮮難以償還這筆報酬。
不如這樣,金議政可以將你們朝鮮的年輕女子,上貢給我朝。
只要她們有足夠的美貌,相信我朝的那些貴族老爺們,不論是為妾還是為婢,都是十分願意為了她們陶銀子的。
這算是你們出人,我朝的貴族老爺們,替你們出錢。
這樣一來,不但能夠緩解你們還款的壓力,說不得還能賺上一筆?”
賈璉笑眯眯的說著。
他看中朝鮮,除了其對於大魏來說,異常優越和重要的地理位置,就是他這可觀的人口基數。
在這個時代,人口才是第一生產力。
既然想要這些人口,那武力征服就不是首選。
所以賈璉想要學學西方某個大國,搞一搞和平演變。
先迫其通商,再往他領地上駐軍。
如此用不了多少年,就可以將之裡裡外外滲透乾淨。
最後隨便找一個甚麼機會和理由,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之吞入自己的版圖。
至於讓他們獻女人,這不過是削弱朝鮮實力的一步閒棋罷了。
金世佳可不知道賈璉的全盤心思,他只聽賈璉這個提議,立馬就像是醍醐灌頂一樣。
是啊。
他們國家沒錢,但是大魏那些貴族老爺們有錢啊。
就比如眼前這個年輕的平遼王,看起來就很有錢的樣子!
身為男人,金世佳太能理解美人,尤其是異國美人對那些色鬼的吸引力。
而女人,在他們朝鮮,從來不缺,也不值錢。
所以,金世佳對於賈璉這個,讓大魏老爺們,花錢替他們償還這筆債務的提議,立馬就心動了。
只是強壓著,故作遲疑的詢問:“不知我等上貢一名女子,可以抵多少銀子的欠款?”
賈璉淡然道:“那就得看是甚麼樣的女子了。
像是王后這般姿容的,那是無價之寶。”
賈璉說著,抬起右手,勾起金王后的下巴,對著她眨眨眼睛。
金王后也是十分配合的回之一個迷人的笑容。
金世佳見狀,連忙低頭。
站在他的立場,賈璉這般當他面調戲他的妹妹,玩弄他們朝鮮國的王后,他是該憤怒的。
但是不知道為何,此時他竟然有些慶幸。
慶幸自己有一個這樣的妹妹。
他覺得賈璉忽然變得這般好說話了,肯定是和妹妹有直接的關係。
沒有讓金世佳等太久,賈璉放手說道:
“若是議政當真決定採納這個提議,本王可以做主,按照年紀和姿色,每個抵扣十到五十兩白銀的欠款。
怎麼樣,這個價格夠公道吧?
只要議政能夠進獻一百萬名上等美人,直接就價值五千萬兩。
如此,本王甚至可以上報朝廷,直接免除你們所有需要支付的報酬。
沒辦法,誰讓本朝太子,也對朝鮮國美人,心馳神往呢?”
金世佳嘴角抽抽,算是有些看出來這個上國王爺的性格了。
不是個呆板的。
還一百萬個上等美人?
真當上等美人是大白菜嗎。
要知道為了給賈璉弄那十名處子,他也是費了很大的功夫!
不過話又說回來。
甚麼下等中等上等,還不是人說了算?
這裡面就有可以操作的空間。
所以,若是想要用這個法子抵債,最好在賈璉還在朝鮮的時候,就敲定。
否則萬一將來換個人來做主這件事,只怕會被壓價。
因為他從賈璉無意中透露的資訊,覺得賈璉之所以這般提議,是想弄一批極品美人回去,討好國內的王公大臣,尤其是他們的太子爺!
這樣來算的話,只怕賈璉其實並要不了太多名額。
但是管他呢,反正賈璉開了口,能夠多弄一些女人來抵債,那就多弄一些。
反正朝鮮女人多的很,能夠讓她們為王朝做一點貢獻,那是她們的榮幸。
話說到這裡,金世佳對於如何處理這筆鉅額欠款,已經有了一定的計較。
但是具體的,他還要下去和心腹幕僚,仔細商議一番。
他內心隱隱覺得,此番大魏敲詐,對他個人而言,或許不算是壞事!
若說以前他還擔心朝鮮其他世家反對他,但是現在大魏需要他來攫取朝鮮的利益,那就會保他。
而他有了大魏,有了賈璉作為倚仗,在朝鮮將無所畏懼。
至少,借用這筆大魏索取的款項,他就可以打壓甚至滅掉其他競爭對手,讓整個李氏王朝,徹底由他金家說了算。
於是金世佳起身說道:“王爺的話,外臣已經如數記住了。
今日天色已晚,外臣就不多打擾王爺休息了。
告辭。”
說完,金世佳行禮之後,轉身就走,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他這態度,連賈璉都有些愣住。
他話沒說完呢好吧?
這倒也沒甚麼,畢竟談判嘛,也不必要一次性把話全部說清楚。
一層一層,剝掉對方的防禦,降低對方的底線,才是最佳手段。
所以這駐軍之事,一時半會倒也確實不著急說。
畢竟他們也沒有拒絕的權力。
但是,你他喵的把我請進王宮,就這麼撂下本王就走了,真的好嗎?
不怕本王順勢歇在你們王宮?
賈璉沒有猜錯,金世佳還真不在乎。
於他而言,反正王后都被睡了,就更別說其他那些王的女人了。
他心裡但凡對王有三分尊重,也不會合著妹妹把他弄死了。
現在對他來說,把賈璉哄高興了,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才是最重要的。
更有一點,看自家妹妹那恨不得生在賈璉身上的樣子。
只怕他就算想要帶賈璉走,對方也是不會同意的。
所以,他又何必多此一舉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