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兒也說不上來甚麼事,就是想見葉凡。“就……他有東西落我這了。”
“我見了他轉告一聲吧,讓他找你?”苗豆豆看薇兒眼神閃爍,說話的時候耳根都紅了,唇角輕揚。
“嗯!”沈薇兒轉念一想,又道。“要是他忙脫不開身,給我打個電話也行。”
“好的。”
沈薇兒離開後,苗豆豆走到窗邊,探頭。
葉凡就站在在窗臺外,專注於手機裡的資訊。
“聽到了吧?”
“嗯?”
“別裝聾,薇兒要見你,你總不能躲著。”
“她見我做甚麼?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葉凡淡漠。
“你這樣會孤老終生的。”
“我有你就夠了。”
“那可不行……”
“我得去阿歷克斯那邊一趟,出了點狀況。”他不想聽她婆媽,長腿一邁,輕飄飄地從二樓落到地上,眨眼的功夫就隱進林子裡沒了蹤影。
早餐後苗豆豆親自送沈雲軒上車,然後陪著沈夫人散了一會兒步,這才跑去找田伯。
莊園太大,事務也多,她還得花些功夫才能獨當一面。
田伯正在清理老倉庫裡的物品,這裡堆積了許多老物,密密麻麻,眼花繚亂。
“這裡絕對有許多寶藏。”苗豆豆加入其中。
“大少爺小時可愛往這裡跑了,總能掏出些有趣的東西,然後帶到小島上去。”
“他的秘密基地?”
“啊,對的。大少爺天馬行空的,島上的那些屋子,通道甚麼都是他小時候設計的,然後就拉著我去建,不少小玩意是他親手造的,可有意思了。”
想起那會兒的事,田伯心情愉快。
“阿呆就不同了,笨手笨腳的,大少爺就帶著他一塊弄,可有耐心了,阿呆除了我,最粘大少爺了。
沈雲軒的毅力和耐心苗豆豆在兄弟間的戰爭中就已見識過了。
他應該是摩羯座。
“雲軒哪時生日啊?”苗豆豆確認。
“十二月二十五日,正好聖誕節那天,很好記的。”
果然是摩羯男。
田伯將幾箱雜物堆到一旁,發現角落裡有隻紅色的鐵盒子,時
:
間太久,盒子鏽跡斑斑。
他記得這隻盒子,當年老爺讓他把那些東西收拾丟掉的,他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沒丟,而是將它收到這裡來了。
他拿起那隻盒子,盤膝而坐,將它放在膝上。
鏽漬粘住了盒子蓋,他費了些力氣才將它開啟。
裡頭擱著幾隻用密封袋裝的私人小物件,都是當年那個女人送給老爺的,其中還有一張合照。
他拿起那張照片。
櫻花樹下,青春洋溢的美麗女孩挨著英俊瀟灑的男人,笑得比那櫻花還爛漫。
那是一次公差,充當司機的他也跟著去了,這張照片就是他給老爺和女孩拍的,也是唯一一張他倆的合照。
“這個女人是誰呀?”苗豆豆說話的時候田伯沒聽到,就跑過來了,目光鎖在照片裡的女孩上。
“這個啊,已經是故人了。”田伯從回憶中抽離出來,將照片放回密封袋裡。
“那個帥哥是不是公公年輕的時候啊?”正常情況下苗豆豆不會多問,可是她很在意照片裡的那個女人,因為女人讓她想起了一個人。
“嗯。”田伯瞄了一眼目光依舊鎖在照片上的苗豆豆,薄唇微抿。
“我好像發現甚麼了不得的事了。”苗豆豆調皮地蹲下身子,小聲道。“她是公公以前的女朋友?”
早聽說沈燁是私生子,沈老先生也是個風流男人,處處留情啊。
“別亂說,老爺和老夫人早早就有婚約了的……她曾經是總裁秘書,工作上很盡責的。”田伯將盒子蓋上。
“她現在在哪?”
“她已經死了。”
“哈?”
“她二十年前就死了。”
“二十年前?”苗豆豆打了個激靈。“田伯,你有沒覺得嵐和她很像啊?”
突然的,苗豆豆才憶起那天剪了頭髮颳了鬍子的嵐下樓來時,田伯看他錯愕的表情。
當時,田伯一定將嵐和這個女人聯絡到一起了吧?
“這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多了,不是都有關係的。”田伯說,這個盒子不應該再呆在這裡了,他當初應該聽老爺的,把它丟進垃圾場去。
“她是怎
:
麼死的?”苗豆豆又忍不住問。
“自焚。”田伯本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的,可是他的思緒就像是被某種魔力捉住了般,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女人短暫而悲劇的人生,讓田伯感到心痛。
自焚。
嵐的母親是喪身火海中的。
這難道只是巧合?
苗豆豆心中湧出許多疑問,她還想問,卻撞上了田伯嚴肅的目光。
“少夫人,這些往事就讓它塵封吧,說多了不好。尤其是傳到夫人耳裡,我很難做人的。”
苗豆豆緩緩抿合雙唇,知趣的閉了嘴。
是要把它丟掉嗎?
田伯摸摸那鐵盒子,猶豫。
最終,他還是捨不得的趁苗豆豆不注意將盒子藏到了倉庫的另一處角落。M.Ι.
忙活了好一會兒,田伯得回主屋監督午餐的事宜了,苗豆豆也有別的事忙,HT伯在倉庫門前分手。
約摸二十分鐘之後,苗豆豆趁四下無人,偷偷溜回了倉庫,取走了那個鐵盒子裡的那張照片。
她返回房間,歪著頭看照片裡的女孩,腦裡閃現出無數清奇的猜測。
“嘖,又多管閒事了。”最後,她將照片放進提包的內側袋裡,喃喃。
豪門從來不缺風流韻事,有的富豪還明目張膽的三妻四妾,兒女成群。
沈雲軒怕不光只有沈燁一個弟弟哦,哪天再冒出幾個認親的也不足為奇。
唉,公公這麼風流,沈雲軒有沒有遺傳他這塊的基因啊?
苗豆豆小腦袋裡閃過林可沁抱著沈雲軒哭哭啼啼的畫面,眉頭擰成一團。
……
市中心豪華小區‘盛華庭’。
沈燁躺在頂層的私家泳池邊,看著天上緩緩飄過一朵白雲出神。
沙灘椅邊,倒了幾隻空的酒瓶,他懸在小半空的右手還掄著半瓶酒。
他輸了,差點還丟了小命。
他不應該太貪心,留了沈雲軒活口,想指望他為他賺更多的錢。
‘沈氏’現在的資產,就算他甚麼揮霍怕是一輩子都花不完的。
失策。
現在後悔又有甚麼用。
他沒有沈雲軒的本事,沒有忠心效命的追隨者,就算他能隱忍也是翻不了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