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沒有可是,幹活去。”寒星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噢嘖!”苗豆豆揉揉被彈的額頭,悶悶鼓腮。
“快去,客人等著呢。”寒星見她墨跡,催促。
寒星薄涼的眸色及不容違抗的口吻,讓苗豆豆徹底為難了。
她雙肩耷拉,離開辦公室。
寒星去了吧檯,他圍上印著龍貓圖案的圍裙,親自為顧客煮咖啡。
“星,你今天更帥了!”幾個花痴女早早圍坐在吧檯前,等他出來。
“嗯哼!”寒星邪魅勾唇,給女人們送了一分點心。
“好甜!”點心入口,女人甜進心裡。
“星,你有沒有女朋友?”明明只是來看大帥哥的,卻有人貪心的想要了解更多。
寒星將目光投向招呼客人的女孩身上,笑意更濃。
女人們順著他的目光回頭,看那個尤如仙子般的女孩,妒忌。
“店長,電話。”咖啡師小亮將座機電話遞過來。
寒星接過。
是KING,那個遠在羅馬的男人百忙之中想起了件重要的事情。
寒星聽著KING傳遞的資訊,目光再次投向了女孩。
“我可是很在意你們的,別說我甚麼都沒做,你好好加油!”KING說罷,掛了電話。
他對女孩瞭解的還是太少了。
寒星落下電話,若有所思。
他繞出吧檯,徑直走向女孩。
“準你假了。”他很不情願,可是他想讓她開心。E
“咦?”
苗豆豆還沒反應過來,她手裡的小本本和筆被寒星拿過去,他接手了她的活兒。
“謝謝店長。”苗豆豆感激。
“甭急著謝,晚上十一點我在小道岔口等你。”
大半夜的,他想幹嘛?
苗豆豆大眼睛忽閃,有點小緊張。
“甚麼眼神,又不會吃了你,有點東西給你。”他說。
“好嘞!”就快六點了,她得趕回家去,苗豆豆也沒心思揣測寒星了,答應。
哼,又被那個沈雲軒搶先一步了。
寒星心往下沉,鬱悶。
…這一次,輪到沈雲軒擔心了。
他坐在客廳裡,手指不安地敲擊著桌面
:
,直勾勾地盯著通往外界的大門。
他洗個澡的功夫,女孩就開溜了,這一走就是幾個小時,眼看太陽就快落山了還不回來。
她肯定是帶著嵐去咖啡廳了,寒星那傢伙心懷鬼胎,怕是不會輕易放她走的。
想到這裡,沈雲軒沉不住氣了,蹭地起身就要出門,這時苗豆豆一蹦一跳地出現在大門外,見他在屋裡,笑著揮揮手。
見到她回來,沈雲軒懸著的一顆心落下了。
“老公,老公,你不是要給我驚喜嗎?驚喜呢?”苗豆豆跑進屋,一把抱住他的左胳膊,期待的問。
“備車。”沈雲軒吩咐田伯。
苗豆豆挽著沈雲軒的手臂,出門。
車子載著他們穿過城市,到達了西海岸的小鎮。
那裡有一家出名的海上旋轉西餐廳,已被沈雲軒包場。谷
若大的餐廳裡,他們臨窗而座,享受著極致的服務以及頂尖的美食。窗外,正漸漸沉下海平線的落日,光線柔和,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紅色中,平靜的大海波光粼粼。
苗豆豆迎著殘陽,閉上眼睛感受它的餘溫,內心無比平靜。
坐在對面的沈雲軒眼中的風景只有她,有她在,就是最好的。
他伸手,指尖輕輕觸碰她那隻擱在桌邊的手。
他的溫暖比這殘陽更加灼人,她睜開眼來看他。
“我們這樣像不像在約會?”她展開手指,指尖調皮地跟他的指尖觸碰。
“就是在約會。”他勾指,將那些調皮的手指輕輕捉進掌心。
這時,悠揚的小提琴聲響起,是生日歌。
伴著小提琴手精湛的琴聲,店長推來了點著蠟燭的生日蛋糕。
沈雲軒起身,繞到她的身邊,腰彎俯首,溫柔地對她道:“生日快樂,親愛的!”
苗豆豆詫異。
她證件上的出生日期並不真實,知道她生日的沒有幾個人。
“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你猜。”沈雲軒意味深長的笑。
九月一日是她的生日,認識她的第二年夏天,得知她從來沒有吃過生日蛋糕,原本應該回校的他硬是賴在西湖多
:
呆了兩天,就為了那一天給她過生日,為此回到S市他還捱了父親一頓臭罵。
苗豆豆看著擺到桌前的生日蛋糕,是巧克力味的,上面還點綴著一圈可愛的草莓。
記憶深處,她吃的第一款蛋糕就是這樣的,雖然當時看不清楚,可從男孩的描述中她能想象它的樣子。
他記得。
苗豆豆看著身邊的男人,溼了眼。
“許個願吧!”就像當年一樣,他這樣對她說。
苗豆豆握住雙手,閉上眼睛。
她許了一個和當年一樣的願望。
吹滅蠟燭,她的眼淚也沿著面頰無聲滑落。
“小壽星,怎麼哭了?”沈雲軒疼愛地為她拭去臉上的淚珠。
“我已經很久沒過生日了。”苗豆豆吸吸鼻子,“謝謝你!”E
“以後每年我都陪你過生日!”他說。
那天的他也曾經這麼說。
可是,她消失了,無論他怎麼找也找不到。
這一次,他會實現自己的承諾,永遠陪在她的身邊。
飯過,他們攜手在沙灘上漫步。
他們沒有太多的言語,只是靜靜的陪伴在對方的身邊,踏著細軟的沙子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直到碼頭的盡頭。
“沒有路了。”她站在碼頭,看著夜幕下的大海,彷彿看到了他和她的未來。
“誰說的,那麼寬廣的路,它通向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沈雲軒站在她的身後,雙臂托起她的手臂,伸向大海。“地球是圓的,路也是,所以,我們能一直一直走下去!”
苗豆豆仰視他,月光下他的眸子那麼清亮堅定,給予她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心。
“我帶你去個地方。”他牽著她手,帶著她登上停泊在碼頭邊的遊艇。
遊艇載著他們繼續向前,路還在。
海風揚起她的秀髮,也冷了她。
他貼心地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一刻鐘的疾駛後,將城市遠遠拋在身後的遊艇在一座海上小島停了下來。
小小的碼頭,被明亮的燈柱照亮,他率先下船,撤身過來攙她。
她本來跳下船去,卻被他半空托住,寶貝地攬進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