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裙子是怎麼回事?”沈雲軒不想再談他和林可沁的事,問。
“哦,這個呀,”苗豆豆摸摸微涼的後頸,又是一個難題。“我不是店長助理嘛,店長今晚有個活動要我一塊出席。”
說罷,她小心地瞄沈雲軒,果不其然,話才說完他臉上寒霜瞬布。
“咳,這不是沒辦法的事,助理小姐姐生病了,我又恰巧在西湖。”她試圖安撫地補充了一句。
“也就是說去老店吃晚餐的事泡湯了?你丟下我去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翩翩起舞了?”沈雲軒聲貝高了幾度,壓不住的氣憤。
“晚餐我們還是可以去吃的,早點吃。”苗豆豆走過去,從後面環住他的脖子。“甚麼叫去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就是工作而已,難道你沒讓金秘書做過舞伴?”
這麼主動粘上來,小妖精又想用美色迷惑他?!
“還真沒。”沈雲軒將臉捌向一邊,努力坐懷不亂。
“哦,我知道了,你有林可沁,不需要金秘書。”
“你……”沈雲軒回頭,眼裡冒火。
苗豆豆扣緊雙臂將男人環得更緊,小眉頭皺起,帶著哭腔,不給他發火的機會。
“老公~,我是愛你的,會一直一直愛你的,保證絕無二心。工作所迫,我可惹不起官司,你就讓我去嘛,老公~”
這語調怎麼有點耳熟?
方才林可沁哭著抱他的畫面在腦海裡一閃而過。
她是在意才演的這一出?
沈雲軒猜不透她的舉動,但有一點很肯定,他要是不鬆口,就要被那雙手臂給勒斷氣了。
“不準跟他跳舞!”他命令。
“可他缺舞伴。”他這是答應讓她去了?!苗豆豆緩緩鬆開雙臂。
“你這麼機靈,”沈雲軒恨恨地捏她的小臉蛋。“不會找個藉口?”
“嘻,行,行!”只要沈雲軒肯答應讓她去參加商務派對,寒星就不會拿關店的事威脅她了,苗豆豆鬆了口氣。
可惡的傢伙,居然敢跟他沈雲軒搶女人?
沈雲軒眸底掠過一抹寒光。
……
酒店大堂。
林可沁看到了
:
一道熟悉的身影:沈燁翹著二郞腿坐在休息廳裡,漫不經心地翻閱著時尚雜誌。M.Ι.
林可沁垂落在身側的雙手微攥,數秒之後,迅速調整好心緒的她重新鬆開雙手,走進休息廳,優雅地坐到沈燁旁邊的空位上。
“你怎麼來了?”她開口,明知故問。
沈燁啪地合起雜誌,將它丟在旁邊茶几上。
“那個男人就算癱了往輪椅上一坐,都能讓女人們心生猶憐,我這個弟弟自愧不如。”沈燁俯首,壞壞地對林可沁咬耳朵。
“討厭!”林可沁肩膀輕輕撞了沈燁一下,“演這出還不是為了能更好的和你在一起。”
“沒半點不捨?”沈燁隻手摟住她的小蠻腰。
“他從來就像座冰山,我可捂不化,他哪有你有趣。”林可沁指尖在他頸側遊走。“之前大家都把我和他當成一對兒了,他無情我總不能無義,在這事上我是受害者。”
“就喜歡你這聰明的勁兒。”沈燁微扯唇角。“見了他,還順利嗎?”
“比沒癱前更冷酷了。”
“我這哥啊,”沈燁將林可沁擁進懷裡。“哈,你說他會不會已經知道讓他去買個新娘的主意是你出的了,所以才這麼不近人情?”
林可沁依在沈燁的懷裡,垂下的雙眸掠過一道複雜的光。
“又怎樣呢?他不僅癱了,‘沈氏’還落到了我的手裡,沈家大少爺只不過只剩一空殼,哪個女的願意嫁給他受罪啊?寶貝,你的選擇沒有錯!”
“戲也演足,我也累了,回S市吧。”林可沁不想就這些事深談下去。
她離開沈燁的懷抱,率先走出酒店大堂。
沈燁跟在後面,看女人的背影微微斂眼。
他和林可沁雖是夫妻卻同床異夢,他之前以為林可沁很單純只是大小姐脾氣罷了,漸漸的才發現她絕非表明的那般簡單。
和沈薇兒比,這個女人還是差得太遠。
嗯,他親愛的薇兒現在在幹甚麼呢?自從她身邊多了那個混蛋後,他有些天沒見著她了。
這可不行,那小子身手了得,明著幹不過
:
,他得好好想想辦法才行。
……
寒星沒能在酒店大堂如願的接到苗豆豆,她給他發了條簡訊說和沈雲軒在外面吃晚餐,讓他把派對地址發她,晚些過去和他會合。
寒星從來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可最近他將這份耐心發揮到了極致。
派對上,三杯紅酒入腹,仍不見女孩的身影。
如果她覺得關掉咖啡店是他的玩笑話,她一定會後悔的。
他拿了新的一杯酒:最後一杯,她再不出現就怪不得他了。
正想著,她在樓梯的拐角處出現,腳步輕盈,像一朵飄蕩在水面上的紅色睡蓮悄然綻放,一霎那,整個禮堂都安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她。
寒星落下酒杯,幽藍的眸裡深深鐫刻下如火般豔麗的她。
苗豆豆將長髮盤了起來,髮束間扎著那支玉簪,溫潤純白的玉蝶在一襲紅色長裙中活了般,翩翩起舞。
她輕施粉黛,精緻的容顏在燈光的照耀下變得更加柔和嬌美,一雙彷彿承載了整個星辰大海的大眼睛攝人心魄,瞅得人不禁屏住了呼吸。
苗豆豆走過人群,落落大方地停在寒星的跟前。
“抱歉讓你久等了!”她微笑,傾國傾城。
寒星的心跳加快了半拍。
“這裙子比我想象的合身。”寒星魅惑勾唇,“虧得去掉了後面的蝴蝶結,最簡潔的設計才是最合適你的。”
“哈,這裙子不會是你設計的吧?”
“嗯哼!”
“還真是啊。”苗豆豆大眼睛忽閃,忍不住低頭看裙子,貪玩地轉了個圈兒,裙襬在小半空如火如荼地綻放。M.Ι.
寒星彎眼,愛極了這樣的她。
“你是時裝設計師?”她問。
“渡鴉罷了。”寒星輕描淡寫。“我只是個生意人。”
“那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才華。”
“你要是喜歡,以後你的時裝我包了,保證每天不重樣。”寒星認真的道。
“那得多浪費呀。”苗豆豆搖頭。
“你高興最重要。”
苗豆豆有些害怕他的眼神,太認真,還有一種濃得化不開的她讀不懂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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