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賜代理監察使……
頭銜倒是牛逼轟轟的。
但是修為境界,實在太低了。
只有金丹期。
聞言,常玉兒頓時笑了,“秘魂宗,如此青黃不接了嗎?任命一個金丹期,當監察使?”
言外之意就是,你們秘魂宗,一代不如一代了。
“常宗主,人不可貌相。”葉玄淺笑道。
常玉兒冷笑道,“我沒有貌相你,我是實力相你。”
葉玄不以為然,“是的,我的修為境界,和諸位比起來,確實不值一提。但是,強者都是一步步攀登的,誰是一出生就是強者?”
常玉兒冷冷道,“嘴巴倒是挺厲害的。”
其實……
我其他方面也很厲害……
但是葉玄沒有說出來。
“剛才,你問我比甚麼?如果我說了比甚麼,你能夠做主嗎?”常玉兒問。
葉玄看向分宗主。
分宗主搖頭,彷彿是在說,不要意氣用事。
葉玄道,“我可以做主。說出你的規則吧?”
常玉兒點頭,“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既然是做生意,咱們就比做生意。”
呃。
這個我不擅長。
葉玄道,“依我之見,既然都是陣法師,咱們就比陣法。”
常玉兒眼睛一亮,頓時笑了。
不僅她笑了,其他星辰宗的人,都笑了。
誰不知道,星辰宗和秘魂宗,是一脈相承。
論陣法高低,幾萬年來,都沒有一個結果。
常玉兒笑完,看向葉玄,“你確定要和我們比陣法?”
葉玄點頭,“比。但是賭注是甚麼呢?”
常玉兒道,“那就賭,如果你們輸了,以後伽洛界的生意,全部歸我們星辰宗。”Xxs一②
常玉兒是清醒的。
她來砸場子,不就是為了生意嗎?
葉玄點頭,“如果你們輸了呢?”
我們輸了?
常玉兒等人,又笑了。
“這傢伙,不會是喝醉了吧?怎麼盡說醉話。”
“和我們比陣法?我們怎麼可能會輸?”
“不錯,雖然我們做生意,不如秘魂宗。但陣法,也算是獨步天下。獨樹一幟。”
葉玄咳嗽了一聲,“怎麼
樣,考慮好了嗎?如果你們輸了,怎麼辦?”
“那我們,主動退出伽洛界的市場。”常玉兒道。
葉玄點頭,“可以,那咱們就比一比。”
“怎麼個比法?”常玉兒問。
“三局兩勝。我們各派出三個高手,互相切磋。”葉玄道。
“葉龍,夠了。”分宗主突然道。
以退出伽洛界市場為賭注。
賭的太大了。
分宗主都不敢答應。
葉玄則不在乎,道,“師兄,一切責任,由我一人承擔。今天,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嗎?”
聞言,分宗主的熱血也被激發了。
是的,你們星辰宗,已經在咱們頭上拉屎了。還不允許咱們反抗嗎?
“說吧,比試內容。”
常玉兒看向葉玄。
竟然覺得葉玄非常乖巧。
主動送上門來。
葉玄道,“比試內容,就比破解陣法。咱們遺留的上古陣法,太古陣法,那麼多。就看誰能夠破解了。”
聞言,常玉兒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破解上古陣法,太古陣法,可不是說著玩的。
不僅需要運氣,還極大程度,考驗技術和經驗。
“你們派誰?”常玉兒問道。
“我,張謀雨長老和趙風雲。”葉玄毛遂自薦,選了自己,以及張謀雨和北玄子。
這裡面,北玄子是葉玄的手下敗將。實力最低。
但是,不需要三局三勝。只需要三局兩勝。
我加上張謀雨,然後栓條狗,都可以。
常玉兒看了大家一眼,張謀雨會出手,是意料之中。畢竟這個老怪物,是秘魂宗拿得出手的。
但是北玄子和葉玄,也要出戰。
常玉兒沒有想到。
畢竟,還有那麼多經驗豐富的大長老。
在這些長老面前,北玄子也是垃圾。
“確定了?不改了?”常玉兒需要確定一下。
葉玄點頭,“確定,肯定。”
於是乎,常玉兒也選了三個人。包括她自己,以及兩個老輩。
能被常玉兒選出來的人,水平肯定不會低。
畢竟,常玉兒也是抱著贏得心態來的。
“
比試對手,怎麼分配?”常玉兒道。
“既然是你們挑戰我們,那比試對手,就讓我們來定吧,沒有問題吧?”葉玄道。這可是一個先機,要搶佔先機。
常玉兒絲毫沒有警覺,已經落入了葉玄的圈套之中。
“好,你們定。”
“你和北玄子比。我和這位紅衣長老比。至於張謀雨長老,就和藍衣長老比。”葉玄道。
是的,就是田忌賽馬。
用北玄子的劣等馬,賽常玉兒的一等馬。
用一等馬,賽二等馬。
二等馬賽三等馬。
其中,常玉兒肯定會贏。
畢竟,對方名氣那麼大。
張謀雨肯定也會贏。
畢竟,人家活了六千年了。
所以,唯一決定成敗的,還在葉玄,和紅衣長老的比試上面。
星辰宗的人,覺得他們贏定了。
畢竟,葉玄這個金丹期,今天之前,他們聽都沒聽說過。
但是,他們不知道,葉玄的名字,在今後的歲月裡,會影響他們的後半生,直到他們老死,也死不瞑目。
“我有意見!”突然,大殿門口,走來一位男子。
他帶著一眾首席弟子,來到這裡。
“以退出伽洛界的市場,為代價。賭注實在太大了。我有意見!”男子豪氣道。
男子就是洛雙。
分宗弟子中的第一戰鬥力。
“洛雙,我們已經決定比試了。你非要阻攔?”陳胥道。
陳胥是站在葉玄這一邊的。
提出比試的是葉玄。
他自然會幫葉玄說話。
“我秘魂宗,不是誰的一言堂。既然要比試,就應該投票。少數服從多數。我是絕對不會讓某些人,拿宗運開玩笑的。”洛雙看向葉玄,言外之意,葉玄就是他口中的某些人。
葉玄一愣,他聽出了,洛雙在針對他。
但是,搞不清楚,洛雙為甚麼針對他。
咱們好像不認識吧?
我又沒有得罪你……
常玉兒看向葉玄,頓時譏諷道,“葉龍,原來你根本不能做主啊。甚麼御賜代理監察,原來一點權力都沒有。”
她是在激葉玄,葉玄也能聽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