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宗對於玄級境,有境界上的壓制,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遠遠在玄級境之上。
葉玄想走容易,但是,他不能留下秋奴兒。
“伯父,我與閔寶是朋友,你非要趕盡殺絕嗎?”葉玄感受到強大的壓力,還在反抗。
只聽到,閔天舒道:“你和我兒,是朋友。那是家事。你殺州牧,是國事。我閔天舒,不能因為家事,而廢國事!”
就在這時,林昊趕到了。
“聖旨到!閔天舒接旨。”
聞言,閔天舒看向天空上,飛翔而來的林昊。w.
然後,閔天舒站立道:“唸吧。”
閔天舒要站著接旨,這不僅是國主賦予的特殊待遇,也是每一個武宗的特殊待遇。在燕國,你如果能夠達到武宗,你就可以站著接旨。
當然,葉玄也是站著的。
因為葉玄從來不認為,自己是燕國人。他是自由身!
江湖中人,不適應朝堂那一套。
“奉天承運,國主詔曰:葉玄殺州牧一事,朕曉得了,念在葉玄,雷州有功,放了他吧。閔天舒接到旨意後,速來見朕,欽此!”林昊唸完聖旨,對閔天舒道:“大人,你快點去見國主吧,這裡的事情,交給我了。”
閔天舒好像早就料到了,收下聖旨後,便去見國主了。
“林昊大哥。”葉玄見到林昊,萬萬想不到,在這關鍵時刻,居然是林昊救了自己。
“葉玄啊,你也真會惹事。”林昊看到葉玄,搖了搖頭。
葉玄道:“我不覺得,自己做錯了。青州府州牧,橫徵暴斂,為官不仁。百姓早有怨言,我是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林昊搖了搖頭:“州牧固然有罪,但是,輪不到你去濫用私刑,懂不懂?哪怕州牧十惡不赦,也應該交給吏部處置。”
“可是,官官相護。僅靠朝廷的監察,很難做到公平,正義。”葉玄道。
林昊看向葉玄,問道:“你覺得,這世上有絕對的公平和正義嗎?”
“此話怎講?”葉玄一愣。
“公平和正義是相對的。我們只能保證,相對的公平和正義。當然,我們也在追求絕對的公平和正義。否則
,就不會設定御史大夫,監察百官。有些事情,你不要管!對你沒有好處。”林昊道。
葉玄沉默。
“換句話來說,如果每個人都去殺州牧,那麼,豈不是要天下大亂了?”xS壹貳
“天下大亂的結果,就是群雄並起,屍橫遍野,餓殍遍地。這是你願意看到的嗎?”林昊繼續道。
葉玄忽然明白,區域性的正義,好像不能成為全域性的正義。
他好像理解閔天舒了。
“你是不是怨恨閔大人?其實,閔大人也不容易啊,他要維護國家的統治,又要顧及你和閔寶的朋友關係,不得已才對你動手。”
葉玄苦笑道:“是我讓伯父為難了。”
“對了,上次我們分手,因為事情緊急,所以非常匆忙。既然現在沒有其他事情,走,我請你喝酒。”林昊帶著葉玄去喝酒了。
秋奴兒當然也跟上了。
並且還追問著,葉玄有沒有受傷。
葉玄道:“伯父剛才手下留情,我沒有受傷。”
是的,閔天舒確實手下留情了,否則,以武宗之境的修為實力,葉玄就算不死,也要受傷慘重。
“這位是?”林昊看向秋奴兒。
“我姐姐。秋奴兒。”
葉玄對秋奴兒解釋道:“林昊,我大哥。”
“她不是武者?”林昊看向秋奴兒。
葉玄身邊,居然跟著一個,不是武者的普通人。倒是讓林昊有些意外。
於是,葉玄就說了,秋奴兒沒有投靠的地方,只能先跟著自己。
“要不然這樣,我收你為義女。以後你就留在京都吧,我在驍騎營上班,沒有人敢欺負你。”林昊道。
聞言,葉玄無語了:“林昊大哥,我覺得,你在佔我便宜。”
話語一落,林昊哈哈大笑。
“說起來,我確實沒有資格收葉玄的姐姐,為義女。不過,你可以找閔大人問一問,他如果能夠收秋奴兒為義女。以後,恐怕整個燕國,都不敢招惹秋奴兒了。”
這個建議,讓葉玄和秋奴兒面面相覷。
“成為閔大人的義女……”秋奴兒想都不敢想這樁事情。
“我看,咱們還是不要麻煩伯父了。”葉玄苦笑道。
是的
,那可是閔天舒啊,當朝權臣,足夠讓燕國幾個絕世宗門的高手,都畢恭畢敬的布衣卿相。
林昊道:“我話已經說了。機會,就靠你們自己把握了。走,今天甚麼國事都不談,喝酒去!”
葉玄本就不會喝酒,喝了一些,便醉了。
反倒是秋奴兒,和林昊喝到了天亮。
當葉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閔府。
“醒了?”秋奴兒給葉玄,端來了一杯醒酒茶。
“你這酒量,太差了。以後,要多多鍛鍊才行。”秋奴兒道。
“我睡了多久?”葉玄拖著沉重的腦袋。
“不久,一夜。”
葉玄:“……”
然後,葉玄問道:“咱們,怎麼又回到閔府了?”
“閔大人親自來請咱們的,你喝醉了,盛情之下,我又不能拒絕。”秋奴兒道。
葉玄一愣,伯父親自來請他回來。
這個面子,確實要給。
畢竟,能讓閔天舒親自去請的人,除了當朝國主,恐怕沒有第二個人。
“葉玄少爺,吃早飯了。”陳伯來招呼葉玄,吃早飯。
葉玄出去了,但是沒有看到閔天舒。
陳伯解釋道:“少爺,不用等了。老爺上早朝去了,中午才會回來。”
於是乎,葉玄安靜地吃早飯。
吃完早飯,秋奴兒表示,要去睡一覺了。這一晚上,秋奴兒都在照顧葉玄。自己反而沒有休息好。
中午的時候,閔天舒回來了!
葉玄正在院子裡練武,看到閔天舒回來了,葉玄頓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閔天舒,昨天還要將葉玄法辦,為此,二人大打出手。
當然,葉玄是理解閔天舒的,所以,葉玄準備,化解這個小誤會,正要開口。
誰曉得,閔天舒先開口了:“你是不是怨恨我?昨天的事情,其實是做給其他人看的。希望,葉玄你不要在意。”
葉玄一愣:“所以,伯父你是早曉得,國主會赦免我?故意演戲?”m.
“是的。”閔天舒道:“不當家,不曉得其中的深淺。更何況,這個家,還是國家。我需要做到滴水不漏,才能萬無一失。”
葉玄苦笑:“是我誤會伯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