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龍龍的家中非常有錢,跑車他也有好幾輛,這引擎的聲音,他能聽出來,這竟然是輛跑車。
他們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向前走了幾米,這才發現被兩輛吉普車夾在中間的蘭博基尼毒藥。
戰龍龍頓時眼睛就直了,他一眼就認出了這輛車,全球限量款的蘭博基尼毒藥,只有4輛。
曾經年少無知的他向自己母親戰秋雲懇求想要買這麼一輛車,結果差點腿被打折。
他自己的那輛蘭博基尼,跟這車一比,價值相差十幾倍!
他看著一臉得意的張影,又看著張影手中那個極具科幻色彩的車鑰匙,表情變得非常凝重。
原本以為張影是個潘浚墒欽飭境檔拇嬖冢得髡龐胺淺S星
甚至極有可能,張影比他們戰家還更加有錢。
他剛才嘲笑張影那番話此時就像耳光一樣扇在自己臉上。
林婉兒家庭情況確實不一般,可如果張影這傢伙比戰家還更有錢,那麼他們兩人走到一起就沒有任何障礙!
而此時,更加驚訝的就是那個馬屁精孟之謙了,他張大了嘴巴,那嘴大的能塞進一個蛤蟆。
這個傢伙從骨子裡就沒有瞧得起張影,可現在,眼前這輛車子,恐怕把他全家的家產都賣了也買不起啊。
張影上前一步,非常紳士的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婉兒,上車吧。”
林婉兒微笑著點了點頭,她對跑車沒甚麼研究,但也知道這輛車子的不凡。
林婉兒也沒有想到,平日裡非常低調,甚至看起來有些落魄的張影,竟然隱藏的這麼深。
張影關上了車門,轉過身來,徑直走到孟之謙的面前。
“我記得剛才有人信誓旦旦的說,我要是有車,他就把那垃圾桶裡的東西都吃了。
現在你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的車!
馬同學,你是不是該兌現你的諾言呀。”
孟之謙一聽,簡直都快瘋了。
“我說了,我姓孟,我叫孟之謙,我不姓馬!”
“呵呵,我不管你是姓馬還是姓驢,剛才是你說的吧,這要是我的車你就把垃圾桶裡的東西吃了。
是男人的話,說話算話,咱也不用費勁回去找原先的垃圾桶,你看停車場這就有個垃圾桶,這個垃圾桶說不定裝的東西更少,你就把這裡東西吃了吧。”
“你……你……”孟之謙氣得渾身顫抖,他伸出手指指著張影卻說不出話來。
不過作為一隻馬屁精,臉皮厚是最基本的功夫,很快,這個傢伙的腦海中就閃過應對之策。
“不對,這車肯定不是你的,一定是你租的,對,就是這樣!”
孟之謙變臉的速度簡直堪比川劇的變臉大師,一下子就變的色厲內荏,反倒質疑起張影來。
“對,一定是這樣,現在租賃豪車,冒充有錢人來泡妞,或者冒充有錢人來拍影片這樣的事情簡直不要太多!”
孟之謙這傢伙又迅速的給自己的理論找到了一個理由。
“我不得不說,馬同學,你的想象力太豐富!”張影戲謔道。
“呸!說過多少遍了,我他喵不姓馬!”
“姓啥你也是耍無賴呀,剛才你口口聲聲說要吃垃圾桶裡的東西,現在不認賬了!
切,說話不算話,太讓我鄙視了!”
“哎呦,你……你瞅我這暴脾氣,我還就不信了這是你們的車!
我現在話放在這,這要是真是你的車,我的意思是不是借來的也不是租來的,我就吃兩個垃圾桶的垃圾!”
一旁的戰龍龍趕緊拉了孟之謙一把,他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跟班似乎有些不對勁兒。
這是上頭了,跟人家較上勁了。
“小孟,算了,別跟他一般見識。”
戰龍龍可是個有眼光的傢伙,對於孟之謙所說的,這車是租的或者借的,他可不信。
全球限量4輛的跑車,哪個租車公司有這樣的實力敢把這樣的車租出去。
於是他想給孟之謙一個臺階,哪知道孟之謙還不依不饒了。
“這事兒不能算完,一個臭叫花子,還敢在您頭上耍橫!
他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追求林姑娘,他配嗎!
你看你這身打扮,那個寒酸的樣子跟叫花子似的,他要有錢怎麼不給自己買身好衣服!”
張影發出一陣冷笑:“你怎麼知道我沒好衣服?”
“有好衣服你倒是穿呀!”孟之謙爭鋒相對道。
張影嘿嘿一聲,掏出了車鑰匙,只聽滴的一聲,蘭博基尼毒藥的前機關蓋自動的開啟了。
這些豪華超跑跟普通的轎車是不一樣的,超跑的發動機一般都在車輛尾部,而車輛頭部,也就是普通轎車機關蓋的位置,其實就是超跑的後備箱。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後備箱開啟的聲音吸引了過去。
他們驚訝的發現,在蘭博基尼毒藥前面的後備箱裡,竟然放著一個個包裝袋子。
張影也有些吃驚,因為昨天他也開啟過車子的後備箱,裡面空空如也。
可現在,裡面卻出現了很多東西。
這正是簽到系統剛才所給他的獎勵,那個甚麼男人裝套裝。
雖然張影一直不知道那是甚麼東西,但聽這個名字就懷疑是跟衣服之類的東西有關。
現在拿來一看,果然如此,系統出品,必出精品!
其中一個最顯眼的袋子,上面寫著幾個字母:Armani
好歹現在也是網際網路時代了,張影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他一看到這幾個字母,就意識到這是甚麼了。
喬治阿瑪尼,世界頂尖的男裝品牌。
甚麼叫頂級,就這包裝袋,拿在手裡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時,林婉兒也好奇的開啟副駕駛的門走下車,看著張影手中的包裝袋。
張影開啟了包裝袋,袋子裡面,是一件黑灰色的風衣。
張影對穿著這些東西並不太在行,但他本能的感覺到,這件衣服太帥了。
還沒穿在身上,就能感覺得到這件衣服所給人帶來的震撼。
“咦,這不是喬治阿瑪尼本年度秋冬最新款嗎?”
林婉兒驚詫的說道。
“應該是吧,我對衣服這些東西沒甚麼研究,也沒那麼多講究,甚麼舒服穿甚麼。”
張影有些凡爾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