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志傑已經從開始的震驚中緩過氣來,重新恢復了那副趾高氣揚的姿態,橫著唐仁道:“你特麼是哪裡冒出來的?知道我的身份還敢管我的事情?是不是活膩了想找死?給你一次機會,現在滾,我可以當做沒見過你,你要是敢當出頭鳥,敢做這個大尾巴狼,我一定整死你!”
“區委大佬甚麼級別?大佬?副超級大佬?”唐仁忽然問道,嘴角含著一絲不屑,李逸風在一旁說道:“大佬。”
唐仁點點頭,看著付志傑道:“你知道被我整死的大佬、副大佬別的人有多少嗎?”
付志傑不但沒有害怕,反倒失笑了起來:“你特麼的不吹牛波就會死嗎?就憑你這個一身行頭加起來十有八-九不超過兩百塊的煞筆?”
唐仁再次點了點頭,沒有多說甚麼,但是他動了,一步跨前,不給付志傑反應的時間,就一把揪住了他的頭髮,簡單粗暴的往下一拉,膝蓋往上一頂,“砰”的一聲,只見付志傑的腦門裂開了一道恐怖的口子,鮮血往外噴湧不止,場面恐怖不已,嚇的周圍的學生都驚聲尖叫了起來。
“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吹牛波!”唐仁可不管這麼多,他心中的怒火根本難以消散,再次拽過付志傑的腦袋,一個大嘴巴子就拍了上去,直接把付志傑拍的頭昏眼花,牙齒都掉了幾顆。
“你不是喜歡裝逼嗎?你不是喜歡仗勢欺人嗎?我今天就讓你嚐嚐甚麼是絕望的滋味,我跟你透一句實話,你在我眼中真的算個屁,別說你那個當區委大佬的老子來了,就算再牛波的人來了,我保證,今天也救不了你,我恨不得把你埋了!”
唐仁語氣森寒的說道,抓起付志傑的手腕,猛的一用力,“喀嚓”的骨裂聲清脆不已,讓人頭皮發麻,只見伴隨著付志傑的慘叫,他那隻手腕出現了一個令人驚恐的弧度,骨頭都不知道斷成了幾節,付志傑直接痛暈了過去。
此刻的唐仁就像是一個毫無感情的野獸,他一指掐在付志傑的人中上,把付志傑弄醒,付志傑疼得嗷嗷直叫,滿臉恐懼的看著唐仁,一個勁的吼叫:“你敢這麼對我,你會死的很難看,我爸是區委大佬!”
“我知道你爸是區委大佬,但你相信我,他很快就不會是了。”說著話,唐仁又捏著付志傑的胳膊,五指用力,付志傑嘴中發出了殺豬般令人膽寒的嚎叫,他的那隻胳膊,都被唐仁捏碎了。
周圍的人都被唐仁的兇殘暴戾給嚇傻了,那教導主任回過神來,臉色煞白的喊到:“還楞著幹甚麼?快報案啊,要出人命了,付志傑在我們學校出了事,我們誰也別想好過。”幾人剛想掏出電話報案,可突然回神,衛隊不就在旁邊嗎?還報個甚麼勁?
等他們看過去的時候,發現他為首的衛隊正拿著電話神情凝重焦急的說著甚麼,想來也是在搬救兵。
沒錯,這衛隊就是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那少年簡直就是個瘋子,他嚇的直接把電話打到了所長那裡,稟明瞭一下事情,還不忘說了下唐仁和李逸風身份或許不簡單的事情,那所長一時間也拿不準主意,這件事情搞不好就是一樁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的倒灶事件,誰都不願意揹著口黑到極點的黑鍋,所在就把電話打到了地方一把手那裡請示,然後地方一把手直接把電話打到了他這裡。
“甚麼?付志傑已經被人廢了?”當聽到衛隊把現場情況說出來的時候,那衛隊長直接炸開了,怒聲道:“你們特麼的都是幹甚麼吃的?不知道阻攔嗎?簡直是一幫廢物,付志傑完了,你們通通都要跟著完蛋,連我這個衛隊長都別想好過!”
衛隊看著凶神惡煞的唐仁,再看看守在他一旁的李逸風,苦笑的搖頭道:“不是不想阻攔,而是根本無法阻攔,憑我們四個人,一點用都沒有,本以為是一樁發生在學校的小鬥毆,出來的時候連配槍都沒領。”
電話另一頭的衛隊長冷靜下來,忽然想到了某個問題的關鍵:“你剛才說甚麼?那個兩個少年中有一個少年叫甚麼名字?”
“唐仁。”衛隊立即說道,唐仁的名字是他特地問唐茜茜才知曉的。
“唐仁?”地方長眉頭深深一皺,總覺得這個名字似乎很耳熟,腦中忽然間冒出一個如雷貫耳的名字來,他的神情猛然一變,不會真的是那個最近如日中天的大殺星吧?他當即也不敢過多耽擱與猜測,直接道:“等等,你先彆著急,我現在就派人過去,你儘量控制一下現場。”
“別掛,對了,你看看能不能把電話給那個唐仁,我想跟他說兩句,千萬記住態度一定要好,別惹惱那個唐仁。”地方長語氣急促的說道,衛隊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件事情估計大條了,這個唐仁真不是無名小卒啊,並且身份很可能通天,不然不會讓堂堂一個地方一把手如此緊張。
正當唐仁覺得付志傑的慘叫太過難聽刺耳,想要把他的下巴卸了的時候,那位衛隊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唐仁不遠處,聲音謙卑道:“唐......唐......大少,我們衛隊長的電話,他想跟您說兩句。”
唐仁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撇過頭問:“哪個衛隊長?”
“區......地方衛隊長。”衛隊口-舌有點打結的說道。
唐仁點點頭,丟下付志傑,走上前來接過電話:“喂。”
“您是唐仁,唐大少?”地方衛隊長的語氣恭敬中蘊含著試探。
“我是唐仁!”唐仁淡淡說道:“有事嗎?如果是來給付志傑求情的就不必了,順便幫我告訴他那個當區委大佬的老子,喊誰來求情都沒用,他兒子就在十一高中,想救他兒子這條狗命的話,讓他自己過來見我,我倒想看看,甚麼樣的玩意能教出這樣的兒子!”
“呃......”聽著狂妄的口氣,地方衛隊長已經能夠萬分確定這個唐仁就是那個唐仁了,他深深吸了口氣,努力讓心請平靜下來道,心中瞬間做出了決定與站位:“唐大少,你誤會了,我不是來幫付志傑求情的,那小子一向目中無人橫行無忌,其實早就該有人收拾收拾他了,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這個付志傑的家世不簡單,他父親付建軍雖然只是個區委大佬,但有個大哥叫付燦軍,在市裡當實權部門的一把手,接觸的都是大人物,能量很不小,聽說付燦軍的兒子付志勇更是和龐歡龐大少那幫人廝混在一起,所以......”
聞言,唐仁的眉頭只是微微蹙了一下,但並沒有過多沉凝,點點頭道:“我知道了。”說罷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另一邊,地方衛隊長辦公室,一箇中年男子癱坐在椅子上,那個臉色是叫一個難看啊,跟霜打了的茄子般,真特麼的人倒黴起來喝涼水都被嗆著,他招誰惹誰了?這個大煞星怎麼好端端的就跑到他的地盤上來興風作浪了呢,那個付志傑也真特麼的不是東西,惹誰不好,非得去惹唐仁這個狠角色。
連底蘊深厚的王家都被他玩死了,你一個付家算個屁啊?前幾天聽說萬家那個萬子亮,都因為唐仁而落到個終身殘廢,你還不知死活的往上衝,這不活膩了嗎?
在地方衛隊長這個位置上坐了將近三年的中年男子捏著額頭想了想,就抓起電話打了出去,他打算把這個燙手的山芋丟擲去,這潭水,憑他這個無背景無靠山的衛隊長是趟不起的,一個不好就可能烏紗帽不保。
電話直接打到了內部副大佬徐志雷的辦公室!
這樣以來,所產生的連鎖反應是不可想像的,這條訊息就像是插上了翅膀一般,瞬間飛了出去,傳到了很多人的耳中!
唐仁可不知道此刻外界正發生著甚麼,他也不想去管,也沒人能夠攔得住現在的他,即便他知道了付志傑身後的背景不簡單,很可能牽扯到了龐歡那個級別的大少,可他仍舊沒有半點放過付志傑的意思。
他唐仁走到今天這一步,不容易,是靠著一次次拼命換來的名望與地位,可現在算是怎麼回事?他的弟弟妹妹,他的二叔二嬸,竟被一個二三流的紈絝按在地下打,如果這件事情還不能讓唐仁怒火沖霄、死究到底的話,那麼他唐仁以後也不用出來混了!
“聽說你大伯叫付燦軍?你堂哥叫付志勇?”唐仁來到因為劇烈疼痛而渾身顫抖的付志傑身前,頓下面子淡淡問道。
“小子,你死定了,我們家不會放過你的,不光你要死,唐毅唐茜茜都要跟著你一起完蛋!”付志傑惡狠狠的看著唐仁。
“很好,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是不可原諒的,要麼就不玩,要麼就玩的大一點,我很高興的告訴你,你們付家,會因為你的該死行為,而付出慘重的代價,這將會是你永遠也想不到的一個噩夢!”
唐仁面無表情的說道,把付志傑提了起來,掏出電話塞到他那隻唐仁還沒來的及廢的左手上:“現在給你機會,打電話,可以把你們老付家有能量的人全都喊來,有多大勁就給我使多大勁,不然根本就不夠看,你的下場會死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