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承允的屍體當然不能就這麼隨便丟在這裡,怎麼說也是個少爺,怎麼能跟兩個跟班一樣呢。
王善已經早有打算了。
漆黑的街道上,王善一手提著屍體,腳步迅速地朝著雄獅車行跑去。
到了車行附近,確定街道上沒人,王善這才躡手躡腳走過去。
將屍體悄悄放在車行門口,王善又用力踩了金承允幾腳,擠了一些血出來。
蘸著鮮血,王善在雄獅車行門口寫上了大字報,‘無生教’。
雖然不確定這是否真的能給車行造成甚麼麻煩,但,有棗沒棗打三杆嘛。
搞定一切,王善這才朝著德陽町走去。
路過劉家的時候,王善想了想後停下腳步走了進去,將三個錢袋子拿出來。
白銀,34兩,金葉子6張,異獸雕刻玉佩一個,玉簪一支。
還好有6張金葉子,總算沒白忙活一場,不然,王善真恨不得返回去把金承允碎屍萬段!
特麼的大半夜出來的時候也不知道多帶點錢防身!
活該死了!
玉器甚麼的金手指根本不認,好在金葉子一張一兩,這就價值60兩了,加上白銀94兩,自己身上還有12兩,現在家當又過百了!
錢放在一邊,又將身上帶血的衣服脫下來,加上三個錢袋子,王善直接一把火點了,連金銀都不忘記用火燒一下,防止有甚麼追蹤之類的。
鬼知道有沒有甚麼超出自己理解範圍的追蹤手段。
這會王善只穿了一個大褲衩子,一身強健的肌肉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彎腰伸手將金銀都撿起準備回家睡覺。
當一把抓起異獸玉佩的時候,王善身體僵硬了一下。
重新蹲下身體,王善將玉佩放下,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這才再次抓起玉佩,又放下,又抓起,反覆幾次。
果然,一個清涼舒適感湧上心頭,這種感覺並不強烈,這也是剛剛王善初拿到手時不確定是不是錯覺的原因。
好東西!
拿起玉佩在手裡仔細端詳,半響,也沒看出甚麼名堂來。
關於異獸的知識他根本不懂,材質除了知道是玉也看不出其他,為甚麼有那種感覺就更不明白了。
不過,無論如何,這好東西都是自己的了,他可不介意這是死人的東西這事。
活著的時候就是老子殺的,死了還他媽的想掀起甚麼浪花?
信不信老子三魂七魄都給你吞嘍!
當然,也不好讓人看到,想了想,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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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在大褲衩子裡面。
起身,帶好東西直接回家,夜風吹在赤裸的胸膛上很是舒服。
到家隨便用水沖洗了下,王善便回屋睡覺了。
……
一清早,天剛矇矇亮,金利明還沒從床上起來,門口便傳來拍門的聲音。
匆匆穿上衣服起來,一把拉開門正要發火,便看到管家那張驚慌失措到慘白的臉。
金利明眉頭一皺,知道出事了,便開口問道:“怎麼了?”
“少爺,少爺……”
“承允?他怎麼了?”金利明沒來由的心頭一沉。
“少爺,他,他,他在門口,……”
“甚麼!”話音未落,金利明就躥了出去,這是他大哥的兒子,跟在自己身邊,現在出了事,這……好說不好聽。
站在車行門口,金利明臉色陰沉的都要滴出水了,嘴唇不停顫抖,伸出去的手僵硬在金承允那殘破的屍體上。
死了,而且死的很慘。
不單如此,旁邊‘無生教’三個血字明確告訴他,侄子的死沒那麼簡單。
好半響,金利明才站起身來,咬著後槽牙,大聲吼道:“查,給我查到底!”
“承允昨天甚麼時候出去的?去了哪裡?他身邊的人呢?最近承允在接觸甚麼人?”
看著手下人將金承允的屍體收拾起來抬回去,金利明腦子瘋狂運轉起來,對方必然與無生教有仇,不然不會寫下血字。
難道是為了無生教才報復在了承允身上?
這萊蕪城,甚麼人有這麼大怨氣?又有這種能力?
想著,想著,金利明腦袋朝著內城方向看去,要說萊蕪城對無生教最敵視的,那就要說現在的萊蕪之主,內城張家了。
也不怪金利明目標找錯,當初金利明就沒想對王善出手,金承允的行動完全是私下行為。
另外,金利明根本就不知道王善昨天突破了,金承允收到訊息後改變主意,從殺人變成了抓人,有了另外打算,就更不會告訴叔叔了。
資訊面出錯,結果自然是錯的。
當然,即便金利明知道王善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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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會懷疑,一個剛剛突破的怎麼可能是金承允的對手,更何況,後來兩個跟班的屍體也找到了。
從傷口上看,三人的致命傷都是利器刺穿和切割導致的,金承允右手內還插著一根鐵釺子。
根據種種線索顯示,對方與無生教對立,是個用兵器的高手,心狠手辣……
……
王善一點都不為自己擔心。
從昨晚的襲擊來看,明顯是金承允私下行動。
以金利明那種老奸巨猾之輩,要麼不做,要麼做絕,肯定是直撲家門來個雞犬不留。
當然,話是這麼說,可也不能把家人的安危都寄託在別人身上。
所以,一早上飯都沒吃,王善便讓王父王母和小妹跟自己走,他準備讓父母小妹先去城外吳飛家住幾天,等自己看看風頭再說。
至於理由,他都想好了,就說給家裡收拾一下房子。
現在家裡都是王善做主了,王父王母也不反對,高高興興地帶著小妹跟王善一起出了門。
武館。
“走,跟我出來一趟。”王善一到武館立刻拉住吳飛往外走。
“不是,幹甚麼啊?”吳飛一臉莫名其妙的。
“讓我爹孃去你家城外的莊園住幾天,你幫我安頓一下,我準備修一下家裡的房子。”
“等等!”吳飛一把拉住王善,一臉凝重地低聲說道:“你特麼又殺人了?是誰?這次事鬧大了?”
“我特麼……你為甚麼會有這種想法?”王善翻了個白眼,“我都說了要修房子,你不信我!”
“呵,呵呵,我為甚麼這麼想你不知道嗎!”吳飛冷笑一聲,“說,是不是暴露了?”
王善一臉無語,感覺人品遭到了嚴重質疑。
“沒有,就是以防萬一罷了,行了,沒多大事,別問了。”王善一把將吳飛推出武館大門,“趕緊的,別廢話,認認人。”
一個踉蹌才站穩腳步,吳飛剛想說甚麼,便看到站在兩個老人身邊的王小妹,頓時,人就呆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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