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發出一聲憤怒的大吼,挎刀的抽出腰刀,瞪著血紅的眼睛盯著王善。
這一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架勢,弄的王善有些皺眉。
王善抓著槍頭,雙方對視,挎刀的另一隻手悄悄摸進腰帶。
摸到一個瓷瓶,大拇指用力彈開塞子,伸手指進去摳出來一大塊,快速在大腿傷口上一抹。
見狀,王善哪裡還不知道上當了,頓時這個氣啊!
也不知道是甚麼藥膏,那麼長的傷口,流血速度明顯大幅度降低。
“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王善大罵一聲,蹲下用力在地上一抓,助跑兩步一揚手,一把土朝著挎刀的揚了過去。
側頭用手一檔,挎刀的二話不說,託著一條傷腿就跑,目標萊蕪城,距離不算遠,只要到了城門口附近,自己亮出身份,那些守城士卒會保護自己的。
至於拼命,他是沒這個想法,鬼知道這陰險的小雜種還有甚麼手段!
王善一見這傢伙要跑,立刻追了上去,揚手又是兩把土。
挎刀的也不管,一手抓著刀悶頭就是跑,他巴不得王善一衝動靠近過來,他有把握一刀砍死這小雜種,至於揚沙子這種小把戲,挎刀的沒放在眼裡。
眼見王善又揚沙子,挎刀的一手擋在眼前,卻不想撲面而來一捧白灰……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挎刀的捂著眼睛氣的發狂,太近了,也大意了,竟然又又被這小雜種給算計了!
好在剛剛手臂檔在眼前,石灰只有一點進入眼睛,還有的救!
“狗孃養的小雜種,你在找死,我是凌家堡的人,趁我沒看清你長甚麼樣就滾還來得及,不然,我凌家堡定然讓你全家死無葬身之地!”一手瘋狂舞動腰刀,一手快速抹著臉上的白灰,挎刀的還不忘記恐嚇王善。
死到臨頭還敢威脅我,再次摸出一包石灰,眼見這傢伙捂著眼睛,王善對準他大腿就砸了過去。
‘砰’一小包白灰在大腿傷口上炸開……
“啊!!!”火辣辣的疼讓挎刀的猛原地躥起後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捂著大腿傷口,挎刀的都要瘋了,活了這麼多年,甚麼樣的人沒見過,可這麼損的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挎刀的知道自己完了,強忍著刺痛勉強睜開雙眼,眼前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他已經打算好了,小雜種只要敢靠近,他就把刀扔出去,砍不死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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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也要砍掉他一塊肉!
從沒有這麼恨過一個人!
為了一隻血骨雞,你殺了我們兩個人!
死也不會放過你!
看對方這架勢,王善想了想還是不過去了,左右掃了一眼,正好看到地裡有一塊大石頭,快步走過去用槍頭翹一下,石頭有小盆那麼大。
“呼”有是一陣風聲,挎刀的努力睜開眼睛朝著風聲的方向看去。
“砰!”一塊大石頭砸的他腦袋狠狠向後一揚,挎刀的只感覺意識都開始模糊了,眼冒金星,天旋地轉,鮮血嘩啦啦地從腦袋上往下流淌,卻強忍著用刀拄著地面。
這都不倒?!
這麼近的距離,這麼大塊石頭,自己用盡全力啊,這抗擊打能力,王善有些搓牙花子。
來不及多感嘆,王善繞到對方身後,趁著對方還子迷糊的時候猛衝上去,手中槍頭對準挎刀的後背狠狠刺下去。
“噗嗤!”血花飛濺……
也不知道是不是殺的多了,順手了,這次王善沒了甚麼感覺。
一屁股坐在屍體旁邊平復瘋狂跳動的心臟,王善長長出了一口氣。
等氣喘勻呼了,王善站起身來看著地上的屍體,僅僅因為一隻雞就要殺了自己,草菅人命,無法無天之輩,這種人活著就是罪過!
確定自己這是在行善積德後,王善一臉高興地彎腰蹲在屍體旁邊開始快速翻找起來。
這裡距離萊蕪城不遠了,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會有人過來,看到自己一身血的話終究不好,也來不及細看都有甚麼東西,匆匆搜了連人的屍體後,王善將東西都包在扒下來的一件衣服裡,一手拎著雞,一手拎著東西轉身就跑。
滿身是血他可不敢回城,一口氣跑出去十里地,這才找個條小河將滿是血跡的衣服脫下好好洗了洗,順便也給自己也洗了個澡。
洗吧趕緊,就穿個兜襠布站在小河邊,此刻太陽快要下山了,朝著萊蕪城的方向看了看,有些遠,今天晚上怕是回不去了啊!
走的時候也沒家裡說一聲,老爹老媽不定怎麼擔心呢。
搖搖頭,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明天回去再說吧。
只是晚上在城外實在是不安全,哪怕這裡距離萊蕪城並不遠,且不說有可能碰到盜匪,就是晚上出來活動的各種蛇蟲鼠蟻,碰到有毒的也死定了。
想了想,王善便覺得還是去礦山。
畢竟無論白天黑夜,礦洞裡面都是黑漆漆的,照明都需要特製的火把,所以12個時辰都有人在採礦,沒甚麼黑白之分。
不過,在去之前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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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先清點下剛剛殺……剛剛積德行善之後的獎勵。
隨意在周圍弄了點樹枝點燃,將溼衣服掛在一邊烤一下,王善將包著東西的包裹開啟檢查。
一把腰刀,王善抽出來看了看,鋼口很好,很鋒利,這是那個最兇傢伙的。
拿著刀王善把玩了一陣,好東西啊,就這麼一把好刀,沒個二十兩銀子可買不下來。
兩個錢袋,一大一小,王善直接倒在地上,小的那個錢袋裡倒出來三個銀稞子和百多枚銅錢,王善心中一喜,看向大錢袋的目光就更亮了。
搓了搓手,王善忽然有一種玩遊戲爆裝備後開箱的感覺,好緊張!
拿起錢袋,很重,很重,比剛剛那個重了很多,王善更是興奮,拉開袋口往下一倒。
噼裡啪啦,白花花的銀子在王善眼中彷彿帶著特效,布靈,布靈的……好閃!
粗略掃一眼,怕有百多兩!
發財了!
果然是殺人放火金腰帶,這特麼的如果靠自己刨礦,鬼知道要刨到甚麼時候!
王善辛辛苦苦在礦上幹了三個月,乾的是別人的一倍,三個月才攢下來十兩銀子。
時間長,吃的還多呢,這些銀子夠普通人在礦上幹70個月,6年的。
在那種環境下幹六年,怕不是直接死在礦洞裡!
除了這些東西外,還有不少零碎,火摺子,腰牌,繩子,還有兩把匕首。
引起王善注意的是一個寫著補血散的小瓷瓶和一小瓶黑色藥膏。
開啟黑色藥膏聞了聞,一股子濃重的藥香味,這就是那挎刀的往傷口上抹的東西,應該是傷藥。
那瓶補血散,王善琢磨著應該是補氣血的玩意,就是不知道跟碎玉武館的龍虎散有甚麼區別。
雖然是這麼覺得,但王善也不敢貿然就吃下去,瓶子寫了補血散就真是補血散?
這世道的人可不像是自己這麼良善!
等回頭找個藥鋪買來對比一下再說。
收穫的東西都整理好,王善想了想把銀子、銅錢、匕首、腰刀甚麼的都一股腦丟在火堆裡。
燒一下,消滅一切可能存在的痕跡。
小心駛得萬年船!
一切搞定,那麼剩下的最後一個問題就是,這些錢怎麼用?
第一:直接吸收,啟用金手指。
第二:慢慢在礦洞苟25天。
……
青年報有這麼一項調查:17小時工作制,一週七天到崗,實習期半年以上。
遇到這樣的高強度實習機會,你會怎麼選擇?
焰火左思右想,突然內牛滿面……
這難道不就是寫網路小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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