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顯抱了滿懷的溫香軟玉,身子一下子僵了,連游水都不會了。
然而,等他站直,那水也才到他腰際。
望著趴在他胸口喊痛的小丫頭,趙顯啼笑皆非地將人抱起來,放到岸邊。
他執起那隻白玉般的小腳,仔細檢視,發現的確有一道細長的傷口正往外浸血。
他皺了皺眉,迅速取了蔡嫋嫋放在旁邊的衣服,將她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抱著去了廂房。
路上隨便叫了個下人去找傷藥,趙顯看著蔡嫋嫋無奈嘆氣:
“你有時候挺機靈的,有時候又笨得很。”
蔡嫋嫋撇嘴不滿:“我怎麼會知道那石子如此鋒利,它硬要割傷我,我怎麼可能躲得過?”
如此歪理,她居然也說得出?
趙顯搖搖頭,取了布巾將傷口擦拭乾淨,但因為傷口較深,所以還在往外浸血,瞧著倒是令人心疼。.
蔡嫋嫋一聲聲地吸著冷氣,好像真的很疼的樣子。
趙顯安慰性地在她額頭親了親:“一會兒抹上藥,很快就會癒合的。”
蔡嫋嫋:“你說得好聽,反正疼的不是你。”
瞧著那張粉嫩小嘴一張一合地駁斥著他,眉頭依然皺得緊緊的,趙顯稍一遲疑,就貼了上去。
蔡嫋嫋察覺到唇上的柔軟,驀地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著近在咫尺的趙顯的眼睛。
趙顯被她瞧得不自在,修長的手指蓋在了她的眼睛上。
蔡嫋嫋漸漸覺得熏熏然,修長捲翹的睫毛在趙顯手心撓了撓,終於如蝴蝶一般停駐在下眼瞼上。
察覺到小丫頭終於安分下來,趙顯將人緊緊環住,越吻越深。
直到察覺蔡嫋嫋再度掙扎起來,趙顯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唇舌發出一道曖昧的響聲,他耳根通紅地與蔡嫋嫋對視。
蔡嫋嫋被那聲響驚得連忙捂住嘴巴,只露出一雙受驚小鹿般的眼睛眨呀眨,同時胸口劇烈起伏。
這時候蔡嫋嫋也忘了腳上的疼痛了,而是瞪著趙顯上氣不接下氣指控道:“你你你你你……”
趙顯若無其事地一本正經道:“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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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裡不舒服?”
蔡嫋嫋被他一雙淡定從容的眼睛瞧著,不知為何下面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她掙扎著從趙顯身上跳下來,受傷的腳落地前,被趙顯抄著腰身撈起來重新放到床上:
“小心碰到傷口,你先躺著,我去瞧瞧藥怎麼還沒送來。”
說罷,便看也沒敢看蔡嫋嫋,急急忙忙地出去了。
蔡嫋嫋仰躺在床上,咂咂嘴品品口中的味道,好像也沒甚麼特別的呀,怎麼就如痴如醉了呢?
如果不是差點窒息,她恐怕真的要溺死在裡面了。
狠狠搖搖頭,她拒絕再回想那一幕,思緒到處飄了一會兒,就打起了小呼嚕。
趙顯拿著藥回來,就看到蔡嫋嫋合衣躺著,小臉朝裡面側著,透著淺淺的粉色,那隻受傷的玉白小腳翹在床沿上,鮮紅的血痕印在上面,彰顯著主人的委屈。
趙顯發現每當面對蔡嫋嫋的時候,他的心就會變得又柔軟又無奈,偏偏他還甘之如飴。
只希望趕快把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娶回去,否則日後不知道要怎麼被她磋磨,當然娶回去有可能被磋磨得更厲害。
一邊給蔡嫋嫋上藥,趙顯一邊自我反省。
是不是色令智昏了?自打見面不是被戲弄就是被誘惑,正經事一句沒說。
……
蔡家三位小姐和自家夫婿回來的時候,就聽到下人說趙顯在碧泉撈石頭。
六人面面相覷,這位三皇子到底是來做甚麼的?
一起來到碧泉,就見趙顯身上完完整整地穿著衣裳,在泉水中一沉一浮的,岸邊正擺著一排大大小小的鵝卵石。
六人抱胸站成一排,開始圍觀。
三皇子在溫泉裡撈石頭玩,百年難得一見啊!
趙顯再度摸到一塊石頭準備放到岸邊的時候,就見六人正一臉興味地盯著他看。
趙顯僵了僵,然後若無其事地整整溼漉漉的袍子和頭髮,走到岸邊若無其事地說:
“團團被這裡的石頭割傷了腳,我就想把……”
六人聞言,立刻做恍然大悟狀:“哦,我們明白!”
趙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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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鼻子,看了眼已經開始西斜的日頭,覺得有嫌疑的石頭應該都被他撈上來了,這才不緊不慢地從水中出來。
看著他渾身溼透的樣子,歐陽奇打趣道:“三皇子就算是關心團團,也好歹換身衣裳啊,這個怎麼辦,這裡只有我和兩位姐夫的衣裳,不如三皇子找件合適的先湊合著。”
趙顯沒有解釋他在下水之前就被蔡嫋嫋淋溼了,而是從善如流地對三人道謝。
於是四個男人一起去換衣裳,三姐妹則站在池邊吃吃發笑。
蔡飄飄:“這位三皇子對團團的心意倒是真難得,只是他的身份始終令我感到憂慮。”.
蔡翩翩:“是啊,連我瞧了都十分感動,可惜團團也不知道要何時開竅。”
蔡菲菲:“晚開竅也好,免得想太多傷心,費神的事最好讓那個三皇子自己解決。”
蔡飄飄:“剛剛三皇子說團團的腳割傷了,咱們正好去慰問慰問。”
蔡翩翩心有餘悸地望著他:“大姐,你又想做甚麼?”
蔡菲菲輕笑:“這還用問,大姐一定想去瞧瞧團團到底開了幾竅!”
蔡飄飄瞪她:“就你機靈。”
三姐妹邊走邊說,走到蔡嫋嫋住的廂房外的時候,蔡飄飄像是故意壓低了聲音道:
“哎呀,剛剛那個小丫頭也太不小心了,幸好三皇子及時路過。”
另外兩人頓時會意,蔡翩翩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說的就是,只是那丫頭落水的時候渾身都溼透了,三皇子把人救上來的時候,那個衣衫不整……”
蔡菲菲繼續添油加醋:“說的就是,你說萬一那丫頭要三皇子負責,那咱們團團……”
蔡飄飄:“那丫頭長得那麼水靈,說不定三皇子早就看上她了,要不然怎麼那麼巧,偏偏被他救了那丫頭?”
蔡翩翩:“聽你們這麼一說,似乎真是如此,那我們團團也忒可憐了!”
姐妹三人正說得起勁,突見房門“嘩啦”一聲開啟,渾身冒火的小肉包氣勢洶洶地衝出來:
“趙顯真那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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