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嫋嫋和越寒楓同仇敵愾。
冰塊臉,冷血人!
趙顯趕緊哄:“我和你說笑呢,有我在怎麼能讓別人欺負你們!”
蔡嫋嫋表面上一副誰稀罕的樣子,但眼底的怒氣總算慢慢消散了。
家人是她的軟肋,只有自己人能欺負,外人休想!
越寒楓譏笑地望著趙顯,你也有今天!
趙顯扭頭,我樂意!
背對著兩人的趙顯默默在心裡流淚。
第一次見到蔡菲菲和歐陽奇的時候,還覺得歐陽奇“妻奴”得有些誇張。
到了自己身上,他才知道,原來自己和他是一樣的人。
尤其看著蔡嫋嫋的可愛模樣,他完全沒有半點脾氣,反而願意寵著她縱著她。
飯菜端上來,趙顯非常狗腿地給蔡嫋嫋每樣包子夾了一個,直到小肉包喜笑顏開,他才默默鬆了一口氣。
前腳剛搞定大舅哥,後腳就把媳婦兒給得罪了,這也太悲催了!
越寒楓有樣學樣,也給蔡嫋嫋夾了一溜兒油亮白胖的小包子,同樣得到蔡嫋嫋燦然一笑。
趙顯眼睛危險地眯起,抬手把守在門外不敢走開的店老闆招進來:
“去拿壇酒來!”
店老闆一愣,也不敢多問,眨眼間從小二手裡接過酒罈遞過去。
這可是店裡最好的酒了。
蔡嫋嫋瞪大眼睛,不是上午才喝過?
越寒楓也表示不解,他在外面很少喝酒,尤其是在不安全的地方。
趙顯“咣”地一聲將酒罈子重重地擱在桌子上,對上兩人一好奇一戒備的目光,露齒一笑。
他對越寒楓道:
“想認大哥,酒量要好,我上午就是在蔡家喝下了一整壇酒,蔡大哥才承認了我,越太子可敢一試?”
越寒楓有些懷疑,如此粗暴的手段,就能把蔡大哥拿下?
他不由去看蔡嫋嫋,蔡嫋嫋愣了愣,想到上午發生的事情,她眼神呆滯地點點頭:
“大哥酒量的確很好,最喜歡有人陪他喝酒。”
越寒楓猶豫了片刻,看了看蔡嫋嫋又看看趙顯,忽地陰笑一聲,開啟酒罈就往嘴裡倒。
看著他眼都不眨的模樣,蔡嫋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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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聲問趙顯:
“你真的喝了一整壇酒?”
趙顯面不改色地點頭:“當然啦!”
蔡嫋嫋又看越寒楓:“感覺他比你厲害!”
趙顯黑臉:“為甚麼?”
蔡嫋嫋:“直覺!”
趙顯:“……”好生氣怎麼辦?
果然,不過片刻時間,酒罈子便涓滴不剩地被扔在了地上,越寒楓氣息未變,抹抹嘴道:“好酒!比越國的酒還要烈!”.
趙顯:“……老闆,再來一罈!”
店老闆不敢多言,又讓夥計挑貴的取了一罈。
越寒楓還沒忘記自己喝酒的原因,他得意地問趙顯:
“看來你也不過如此,蔡大哥真的不是在敷衍你?”
趙顯拍案而起,往桌上擺了兩隻碗:
“每人一罈酒,打平,現在咱們對飲,看誰先倒下!”
越寒楓與他無聲對視,眼神的較量無形中電閃雷鳴,兩人內心都升起了騰騰戰意。
蔡嫋嫋一邊吃包子一邊大吼:“好!我來做裁判!”
趙顯:“……”
媳婦兒果然還不是自己家的,居然不幫他說話,難道不是該想方設法為他攔酒?
越寒楓卻撫掌大笑,笑聲雖然沙啞難聽卻帶著濃濃的豪放和粗獷,十分容易感染人。
蔡嫋嫋站起身,主動給兩人把酒滿上,氣勢如虹地說:
“喝吧,管夠!”
趙顯:“……”有這麼個坑死人不償命的媳婦也是心累。
於是,那就只有喝了。
他和越寒楓對視片刻,突然,同時端起碗仰頭灌下。
空碗倒翻,滴水不剩,蔡嫋嫋再倒……
半個時辰後,包廂裡倒了七八個酒罈子。
趙顯和越寒楓茅房都跑了四五趟,臉頰被酒精燒得通紅,醉眼迷離中還慣性地端著酒碗示意自己還能喝。
店老闆在外面都快急壞了,若是三皇子和越太子在他店裡出了事,他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砍的呀!
可惜他還不敢闖進去權,正如熱鍋上的螞蟻,乾著急!
蔡嫋嫋單是聞酒味兒都小臉通紅,看著兩個東倒西歪的醉鬼,不悅地嘟囔道:
“好好的飯菜,被酒味給糟蹋了!”
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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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一扔,望著兩個好像已經神志不清的人開始犯愁。
是把他們扔下呢還是扔下呢?
掙扎半晌,眼看天都要黑透了,她決定拍拍屁股走人。
付錢的和最有身份的留下,她走沒問題。
開啟包廂門,正對上一張苦瓜似的臉,蔡嫋嫋渾身汗毛一豎:
“你幹甚麼?”
店老闆見裡面的確沒音兒了,哭喪著臉哀求:
“蔡小姐,您先讓小人有個心理準備,好不好?”
蔡嫋嫋疑惑地望著他,歪頭思索片刻然後恍然大悟:
“哦!準備兩個房間就好了。”
店老闆:“是要連夜挖嗎,兩個坑會不會委屈他們?”
蔡嫋嫋:“原來你管房間叫坑啊?足夠了,一人一個房間還嫌不夠咋不上天呢?”
店老闆“撲通”一聲跪下了,抱著蔡嫋嫋的腳大哭:
“蔡小姐啊,人都沒,您就別說這話了,願那二位能夠前往西天極樂世界,千萬不要成為厲鬼來找小老兒尋仇啊!和我沒關係啊!”
蔡嫋嫋感覺自己大概也醉了,為啥聽不懂這位老闆的話呢?
她正要說走,就聽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
“哼,與你倒真是關係不大,不過這小肉包我無論是下地獄還是上西天都不會放過他!”
氣死了!竟然想扔下他跑路?
蔡嫋嫋和店老闆紛紛見鬼般相離望去,就見原本伏在桌子上好像已經醉死過去的趙顯,居然正向他麼看過來。
潮紅的臉頰和微醺的眼眸,一眼看去,兩人雙雙後退一步指著他道:
“你沒醉?”
“你沒死?”
趙顯冷哼一聲,腳下不穩地站起來,拽住小肉包的手。
在對方瞪大眼睛的時候,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咬住了那雙粉嫩溼潤的嘴唇。
他使勁研磨幾下又吸了兩口,對著小肉包茫然的目光,咬牙切齒道:
“又想拋下我,嗯?”
蔡嫋嫋兩眼已經處於空茫狀態,暈乎乎地不知道發生了甚麼該做甚麼?
倒是一邊的店老闆剛剛因為逃過一劫而生出的慶幸,剎那間又被嚇得魂飛魄散,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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