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能臉貼臉了,他繼續邪笑著問:“喜歡?”.
蔡嫋嫋又點頭,還十分花痴地嚥了咽口水。
趙顯凝視她圓圓的臉蛋眨眨眼,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的,映出眼底一片星光璀璨。
這樣的容貌這樣的氣度這樣的刻意勾引,恐怕很難有人能夠抵擋。
蔡嫋嫋此刻早已失魂落魄,彷彿真被對方勾了魂。
滿心滿眼只有那張春花曉月般雌雄莫辨的面容。
而且,那張臉還越湊越近,本來就已經呼吸相聞,現在只有毫厘只差了。
對方稜角分明粉嫩溼潤的嘴唇就在眼前,好像隨時會……
“嗷!”
蔡嫋嫋驀地哀嚎出聲,所有的遐思都因臉頰上突如其來的疼痛煙消雲散。
飄飄忽忽的魂魄回籠,就見趙顯正齜著一嘴白牙叼著她臉頰上的軟肉狠狠研磨。
她奮力將對方推開,趕緊伸手揉臉。
這一碰就發現臉頰不僅高高腫了起來,還能摸到清晰的牙印。
“趙顯,我和你拼了!”
蔡嫋嫋疼得眼都紅了,毫不猶豫地朝趙顯撲過去。
趙顯展開雙臂將人接住,又主動把臉湊過去,不緊不慢地說:
“我可以讓你咬回來,隨便咬!”
面對那張令她痴迷不已的臉,蔡嫋嫋發現自己竟然捨不得下口。
她張牙舞爪地把人推開:“你……你一定是不安好心!”
趙顯慵懶地坐下喝茶,慢條斯理地說:
“反正三天後就是酒宴,我就帶著牙印去表演,到時候被人看到你說我該怎麼回答?”
“陰險!”
蔡嫋嫋鼓著腮幫子兩眼含淚地控訴:“太陰險了!”
趙顯看著她臉上紅腫的牙印,回憶起剛剛那柔嫩溫熱的觸感。
他咂了咂嘴,露齒一笑:
“記住,以後想讓我咬你儘管笑!”
蔡嫋嫋趕緊繃住臉,決定暫時不要招惹這隻陰險的臭狐狸。
見小肉包終於老實了,趙顯才開始思考酒宴之事。
剛把他們弄進來就要舉辦酒宴,怎麼看目的都不太單純。
他深諳官場之道,再加上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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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娘教給他們的那些技能,他預感自己將會面臨更大一波挑戰。
蔡嫋嫋揉了半天,臉上的疼痛才消減一些,但是牙印還是很明顯。
尤其她面板白嫩,恐怕要留幾天才能恢復。
“喂,你想甚麼呢?”
趙顯抬眼看過去,見她原本胖乎乎的小臉上多了兩排紫紅牙印,圓溜溜地眼睛瞪著他,遂招招手:“過來。”
蔡嫋嫋後撤一大步:“又要做甚麼?”
趙顯危險地眯眼:“還不過來?”
蔡嫋嫋撇嘴,一步一挪地走過去。
距離他還有一大步的時候,就被對方突然伸手捉了過去。
還未開口大叫,一隻手就爬到了她的臉上。
她渾身的毛都炸開了,生怕對方再咬一下。
趙顯在那牙印上揉了兩下,見印子很深,起身去梳妝檯上拿了一盒脂膏,用食指沾取一些塗上去:
“這個裡面的藥材有化瘀美肌的功效,記得一天塗兩遍,應該能好得快些。”
對方突如其來的溫柔讓蔡嫋嫋有些發懵。
這狐狸臉變得可真快,雖然之前就已經領略到,但最近感受越發深了。
老實地站在那兒任由趙顯幫她塗藥,眼珠子卻轉得飛快,不知道魂兒飛去了哪裡。
見此,趙顯無奈地笑了。
然後一個衝動湊過去在那散發著藥香的牙印上親了一口。
他動作飛快,彷彿蜻蜓點水。
蔡嫋嫋回過神的時候,只看見一道殘影。
她愣住:“你做甚麼?”
趙顯無辜臉:“據說傷口親親會好得快。”
蔡嫋嫋歪頭想了想,點頭道:“哦。”
趙顯:“……”
臭丫頭,乾脆別叫小肉包了,叫小木頭好了!
三天的時間轉眼而逝,第四天一大早就有人送來了華麗的衣裳和首飾。
看著坐在鏡子前一絲不苟地描眉畫眼的趙顯,蔡嫋嫋突然覺得不忍直視。
好好一個翩翩公子就這麼被她帶上了歪路。
不過有句話還是不吐不快,她走到趙顯身後,認真地看著鏡子中的美人,誠懇道:
“趙顯,我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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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你越來越習慣自己女人的身份了,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趙顯猛地將眉筆摔了,轉頭怒視說風涼話的“小木頭”:
“你說這怪誰,啊,怪誰?”
蔡嫋嫋心知說這話不地道,卻依然說了出來。
如今看著趙顯怒髮衝冠的樣子頓時啞口無言。
趙顯猛地站起來,一身大紅色華麗裙裝層層疊疊鋪展在地上。
蔡嫋嫋頓時忘了心虛,屏住呼吸一臉驚歎。
好像要成親的新娘子啊!
不過這話,她卻是死死忍住沒敢再說出來。
趙顯還在跳腳:
“這難道不是你出的主意,我難道不是為了我們兩人的安危才這麼忍辱負重,你這沒良心的!”
蔡嫋嫋:“……”
為甚麼這話聽起來好像妻子在指責始亂終棄忘恩負義的丈夫?
“如果不是怕露出馬腳,我至於這麼認真嗎?告訴你,老子是個堂堂正正的男人!男人!你給我記住了!”
蔡嫋嫋聽得一愣一愣的,點頭如搗蒜: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說這話了。”
趙顯因為不知道今天會面臨怎樣的局面,心中本就有些浮躁。
他一直努力讓自己沉下心來,才藉著梳妝打扮慢慢平復躁動不安的心緒。
誰想到蔡嫋嫋竟然還敢說風涼話,簡直就是對他男性尊嚴的羞辱!
蔡嫋嫋心裡也很後悔,被罵之後連忙躲得遠遠的。.
裝扮齊全之後,蔡嫋嫋望著他那張濃妝豔抹的面容,想到自己剛剛惹他生氣,這會兒還是說些好話哄哄他,於是張口說道:
“放心吧,今天你一定會豔壓群芳,沒人能比得過你!”
“嗖!”
一道冷箭般銳利的目光直射過來,蔡嫋嫋連忙捂嘴。
趙顯深呼吸,端好了冷豔高貴的架子,勸自己不要和她計較。
前面已經傳來鼓樂的聲音,趙顯明白這是已經開宴了。
他心中突然感到慶幸,好在今天的妝比較濃豔,日後恢復男裝也不會有人認識他。
否則回京後就要成為一樁大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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