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見希絲悄悄的看了一眼那滿臉壞笑的祐,心中不由的動了一下。
這個沒有翅膀的傢伙,真的是給自己帶來了太多的驚喜。
不過,祐並沒有看見希絲那在一瞬間心動的眼神,而是對著希絲說道:
「來,老婆,你對羽毛了解的比我多,你說哪根漂亮,我就拔哪一根。」祐這話說完,又轉身對著霍爾斯說道:
『霍爾斯,麻煩你拿個容器和鉗子過
來。』
本來,霍爾斯對祐的命令是十分抗拒的。可是此時此刻,祐說甚麼她都會去做。
因為她是怎麼也沒想到,祐這傢伙,
竟然能讓那一直欺壓著希絲,一直瞧不上西爾維婭家的lún瑟,跪在希絲的面前,乖乖的被拔羽毛。
片刻後,只見霍爾斯手捧一個裝有鉗子的精緻木盒來到了祐的面前。
此刻,只見祐一手拿起鉗子,一手接過木盒,然後對著希絲說道:
「老婆,你來挑吧。」
希絲見狀,沒有一丁點的猶豫,直接就來到了lún瑟身旁,指著他翅膀上的羽毛,對祐說道:
『這一根,通透如玉,潔白髮亮,是最好看的一根。』
希絲這話剛說完,祐便立馬笑著說道:
「拔了!」
祐話音剛落,便立馬拿起手中的鉗子,手起鉗落,把希絲手指著的這根羽毛給拔了下來,然後放進了木盒中。
祐這樣一拔,lún瑟的心頓時揪了一下。
要知道,這根羽毛可是他最引以為傲的羽毛,是他每一次和女人調情時,都要拿出來炫耀的羽毛。
可是現在,卻被祐這樣說拔就拔了。
這其中的悲傷和痛苦,恐怕只有lún瑟自己最清楚了。
而此刻,只聽希絲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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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根,絨毛細滑,質地róuruǎn,僅次於上一根。』
「拔了!」
『這一根……』
「拔了!」
「拔了!」
「拔了!」
短短數分鐘內,祐已經在希絲的指點下,將lún瑟身上最好看的數十根羽毛給拔了下來。
剩下的羽毛雖然看著也很不錯,但是已經幾乎看不出甚麼區別來了。
所以,到了最後,祐索xìng也沒在聽希絲的,而是直接拿起了鉗子,在lún瑟的翅膀上一頓亂拔。
這一刻,所有身為天翼族的人,看著祐的這一番cāo作,都是嚇得全身冰冷,瑟瑟發抖。
而有些膽小的人,更是情不自禁的將身後的翅膀給稍稍收斂了起來,生怕祐會隔空把自己的羽毛也給拔了。
要知道,天翼族可是把翅膀看的比命還重要的。
祐這一番cāo作下來,拔的根本就不是羽毛,而是命根子啊!!
而此刻,那跪在希絲面前的lún瑟,更是強忍著憤怒和委屈的淚水,緊緊握住了拳頭。
對人類來說,十指連心。
而對天翼族來說,這每一根羽毛都是連著心的。
祐每拔去一根羽毛,就等同於在lún瑟的心口捅上一刀,讓他的心不停的在滴血。
終於,在彷彿過了一個世紀的時間後,祐終於收起了手中的鉗子,蓋上了木盒,然後滿臉笑容的對著lún瑟說道:
「好了,拔完了,你可以起來了。」
lún瑟聞言,甚麼也沒說,而是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惡狠狠的瞪了祐和希絲一眼,準備離開此地。
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就在他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只聽見身後的希絲對祐問道:
『夫君,這些羽毛你打算怎麼處理??』
祐聞言,便隨口答道:
「給我做個雞毛撣子吧,方便我以後在家裡閒著沒事的時候撣撣灰甚麼的。」
lún瑟聽到祐這話,心口頓時一陣絞痛,緊接著一股熱浪便從他的xiōng口襲來,
隨後一下子從嘴裡噴了出來。
恐怕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祐的這一句話,竟然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硬生生的把lún瑟給氣的鮮血狂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