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猛地一下從天空之主口中伸出的手臂上,淅淅瀝瀝的掛滿了鮮血。
天空之主看著那從自2口中伸出的手臂,瞳孔頓時緊鎖,臉上寫滿了驚恐。
可是,還沒等到他想明白髮生了甚麼,那隻手臂便好像是有自我意識的一般,
彎下了臂膀,撐住了地面。
下一秒,只見那手臂用力一撐,天空之主的整個腦袋便直接爆裂了開來。
霎時間,噴出的鮮血就如同是血色的煙花一般,在地上留下了一副血腥的圖案
而與此同時,只見一個半身人影,無比詭異的從天空之主那爆掉的腦袋處“長”
了出來。
這人影全身都是鮮血,雙手撐著地面,不停的蠕動著身軀,就好像是在竭盡全
力的要從天空之主的身體裡爬出來一一般。
天空之主剩下的大半截身軀,在此刻也已經被這人影撐的無比膨脹,好像是吹
到極致的氣球,隨時隨地都會忽然一下整個爆開。
祐在半空中看著地上這副畫面,只覺極其詭異驚悚。
幸虧自己是使徒,大概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這要是隨便換一一個人過來,只怕這會兒已經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到癱瘓了。
用聯眾國魔導影片的分類來形容,這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恐怖片。
而最讓人感到恐怖驚悚的,是這全身血淋淋,正在不停蠕動,嘗試著從天空之
主身軀裡爬出來的人影,竟然還在那喊著自己的名字。
「祐爾曼……過來幫我一下,我卡住了……」
o。o」
站在半空中,聽到這句話的祐,已經不知道要用甚麼樣的表情去面對這情況了
這傢伙真的是使徒嗎???
總感覺是那種徘徊在墓地或是鬼屋裡的惡靈。
不對,他這樣的行為就算是在惡靈裡也是屬於丟人的那種。
祐一邊這麼在心裡抱怨著,一邊從空中緩緩的落下,來到了這-團造型無比詭
異,無比驚悚的人影面前,然後忍著極度的不適,向這人影伸出了援手。
那人影抓住祐的手後,-個用力,將他自己的下半截身軀,從天空之主那膨脹
到好似氣球一般的殘骸中拉扯了出來。
此刻,這人影的全貌才完全展現在祐的眼前。
這人影有著一雙明亮的眼睛,只不過這明亮的眼睛卻是在無比深邃的眼窩之中
,給人一種非常強烈的反差感。
而他臉上最顯著的特點,便是那隻微微勾起的鷹鉤鼻。
如果是不認識的外人看到這人影臉孔的話,一定會在心裡吐槽這人是由鳥變來
的。
不過事實上,他身上確實有著鳥類的特徵,那便是他身後的十二枚羽翼。
只不過,他身後的這十二枚羽翼,並不是天翼族那種純白色的羽翼,而是純金
色的羽翼。
這十二枚羽翼在黑暗中燦燦生輝,不停的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祐都不用去仔細看這人影,便知道了他的身份,他就是先前被祐-一個不小心搞
隕落的第三使徒,有著[光之羽翼]之稱的洛普索。
「啊~~~終於可以這樣自由自在的活動身子了。j
洛普索無視了祜那無語的眼神,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在那自顧自的活動起
了筋骨,就好像是久病初愈後的病人一般。
在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後,洛普索似乎是注意到了祐那無語中帶著嫌棄的眼神
,於是便笑著對祐說道:
「不要用這種嫌棄的眼神看著我啊,是這傢伙自己要奪走我力量,才給我找到
機會做寄體分身的,如果當初他老實一點,我早就重新復甦了,根本不會用寄體分
身這種麻煩的東西。你要知道,窩在一個人的身體裡,四千多年不能動彈,是多難
受的一件事情。」
祐聽到洛普索這話,到沒有同情天空之主,畢竟那傢伙做的事情也是同樣的喪
心病狂,令人髮指。
祐只是覺得莫名的有些好笑,想想看一年前在懸空城遇見的梵德爾,他也是以
為自己掌握了絕對的力量,掌握了光之本源。
可結果那只是天空之主藏在他體內的一一個寄體分身而已。
而現在,當天空之主自以為他已經完全掌握了光之本源,取代了洛普索成為第
三使徒的時候,卻沒想到他自己也是分身的寄生的宿體。
這情況讓祐想到了艾爾索亞大陸北方,--種名叫套娃的玩具。
這個洛普索乾脆別叫光之羽翼了,叫套娃使徒算了。
祐想到這裡,看著眼前這身,上還滿是鮮血的洛普索,極其困難的撬開了自己的嘴,說道:
「所以那個山
體其實是你留下來的幌子嗎?」
「那當然,如果沒有那個身軀做幌子的話,這小子恐怕就會懷疑起我用了寄體
分身,畢竟力量傳遞的同時,某些關於力量使用的記憶片段也會流入他的腦子裡。
只不過,如果稍微有點腦子的話,多少都應該會有些懷疑的,但這個小子從頭
到尾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也是愚蠢的可以。」
洛普索一邊說著,-邊用腳踢了踢那已經慘不忍睹的天空之主屍體,然後還不
忘把他身上那沾滿了鮮血的衣服扒下來,穿在自己的身上。
之後,洛普索又做出了一個更加令人驚悚的事情,那就是一點一點的,將天空
之主那一絲不掛的殘軀,吃進了嘴裡。
r。」
祐看著眼前的洛普索,只覺得這傢伙完全對不起[光之羽翼]這個稱號。
不管是在人類哪一-次的文明中,這種稱號都是充滿了希望和神聖氣息的。
結果洛普索這個傢伙,盡是在做一些極其驚悚詭異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身後的十二枚羽翼還在散發著代表光之本源的金色光輝,祐甚至會
認為眼前這個人,啊不,眼前這個使徒是冥界異變的惡鬼,或者是哪裡孕育出的邪
靈。
洛普索看著祐那徹底嫌棄自己的眼神,-邊嚼著天空之主的手臂,--邊解釋道
「你別這樣看著我啊!這傢伙怎麼說也是靠我的力量成為了使徒,雖然只是那
麼短短的一段時間,但是他的身軀的確已經是使徒的身軀了,我現在只是在回收我
自己的力量,把他那使徒的身軀重新利用而已。畢竟我這才剛剛甦醒,還是很虛弱
的。」
洛普索說完,又拿起了天空之主的另外-邊的手臂,然後繼續說道:
「說到底,要不是你把我留在這裡的身軀給毀了,我也不會這麼急著回收這個
身軀的。j
f……」
祐被洛普索這麼一說,頓時不知道要怎麼接話了,只好默默的看著洛普索這家
夥把天空之主吃幹抹淨……
恩……
真正意義上的吃幹抹淨。
在洛普索"享用”完天空之主,並擦乾淨了他那血淋淋的嘴角後,祐便帶著試探性的口吻問道:
「你接下來準備做甚麼?」
洛普索聞言,抬頭看著祐,嘴角忽然-咧,露出了一個極其詭異驚悚的笑容,
然後說道:
「當然是吃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