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愛莎她怎麼了??」
祐聽到雪莉的話後,思緒立馬從世界末日的方向收了回來。
雪莉聽著祐那慌張的語氣,便嘴角--咧,壞笑道:
「還能怎麼?無非就是男朋友太過花心,所以生氣了,決定從此不愛,看破紅
塵了唄~!」
「我……我哪裡太過花……花……」
祐本來想大聲反駁,可是話到嘴邊,卻沒了底氣。
自己明明只是在追求最真摯的愛情而已,怎麼結果卻發展成了花心???
祐一想到這裡,便轉身看了露娜一眼,心想這一切都是路娜的鍋
露娜見祐看著自己的眼神,也讀到了祐的心思,於是便在偷偷壞笑了一下後,
用她那如藍寶石一般璀璨的無辜大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祐,委屈道:
「這……這能怪我嗎??明明是你自己花心,控制不住自己。」
祐一看見露娜這樣子,就知道她已經讀出了自己在想甚麼,而且她還故意擺出
這幅可憐的模樣,想把鍋給扣回來!!
可惡,明明自己是第一使徒,可是為甚麼總感覺自己玩不過露娜??
她的天賦魔法是不是有些太犯規了???從一開始小範圍的修改現實,到現在
直接可以影響周圍事物的發展。這從某種角度來說,她已經算的上是神靈了!
不對,露娜只能當惡魔,當不了神靈。除非以後多出個惡魔之神。
露娜在看見祐一幅不知所措的樣子後,便收回了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然後壞
笑道:
「這事情真的不能怪我,你看上次愛莎生氣的之後,我們不是也把問題解決了
嗎?這一-次愛莎不是因為你花心才生氣的,而是因為你隱瞞了青梅竹馬的未婚妻才
生氣的。j
「青梅竹馬的未婚妻??我哪裡來的青梅竹馬未婚妻??」
祐聽著露娜的話後,-臉的茫然和困惑。
不過祐這話剛說完,便立馬反應了過來,然後緩緩的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雪
莉。
「別……別看我啊!!我當時只是想給她們來個下馬威,展現下正宮的地位,
結果誰知道愛莎會一-直氣到現在。j
雪莉見祐看著自己,趕忙慌慌張張的解釋了起來。
「正宮的地位是甚麼鬼??你腦子裡都在想些甚麼??」
祐對賽爾莉婭的腦回路已經徹底無語了。
「你之後就沒有和她解釋過嗎??」
「我……我有解釋,可是我越解釋,愛莎似乎越生氣……」
雪莉說著說著,眼睛開始斜向了一旁。
「你是怎麼解釋的??」
祐滿臉無奈的問道。
「我……我說我和你雖然認識了很久,但是嫁妝也是最近才搬到你家的……然……然後我本來想說你不知道婚約的事情,都是你妹妹和我私下決定的。但……但是我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愛莎就抹著眼淚跑掉了。」
「嘶~~~~~」
祐聽著倒吸一口冷氣,只覺腦殼疼的有點發酸。
對祐來說,世界末日不是在三萬年以後,而是在今時今日發生了。
r之後再找愛莎,她就一直不肯見我,露娜和可兒有幫忙傳話,可是愛莎總是
以不想提到你為藉口,給搪塞過去了。」
雪莉把話全部說完後,祐立馬用無屬性魔力,從房間內部解除掉了封禁魔法,
然後穿上了露娜為祜新準備的外套,並同時問道:
「愛莎現在在哪裡??我去找她解釋清楚。」
露娜看著祐焦急的樣子,便為他指路道:
「愛莎現在是帝國皇家學院最有人氣的老師,你去了只要問一下就知道了。不
過……」
露娜話還沒說完,祐便一一個健步衝了出去,消失在了走廊裡。
在祐的身影完全消失後,露娜後半句話才從嘴裡緩緩說出來:
「不過你得小心點,愛莎最近一直在磨……刀……j
雪莉看著剛剛把話說完的露娜笑了笑,道:
「沒關係,別說柴刀了,就算用使徒滅殺器他也死不了。」
祐一跑出魔導研究院,便立刻解開了第二層封印,直接踏空而起,以極快的速
度衝向了帝國皇家學院的方向。
世界末日甚麼的不可怕,老婆生氣才是最可怕的。
祐一邊在腦子裡嘀咕著,-邊加快了速度。
帝國皇家學院和帝都的距離並不遠,所以沒用多久,祐便已經落在了帝國皇家學院後方的森林裡。
祐之所以沒有選擇直接衝進學校,是害怕觸碰到學校的防禦結界,造成不必要
的誤會,影響師生們正常上課。
祐一腳落下,沒有太多的猶豫,直接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朝著學校的正]衝去。
學校這幾年的變化並不大,祐還是能認識路的。
可是,他這才剛到學校門口,便被幾個身穿制服,帶著印有學院標誌袖章的學
生給攔了下來。
這些學生都是些觸犯了校規後,被罰過來做守門]值日的學生。
「對不起,不是學校學生或者是老師的話,需要通報才能進入學校。」
一個帶著眼睛,文質彬彬的學生非常有禮貌的對祐說道。
祐聞言,立馬脫口回答道:
「我就是這裡的學生啊!」
祐這話一說出口,當即楞了下,心想這麼說不對,因為按照時間來算自己應該
已經畢業了。
於是祐又改口道:
「不對,我是這裡的老師。」
自己是老師,是草藥學的老師。
雖然這個老師的職位已經被自己曠了兩年半的工。
那文質彬彬的學生看著祐前言不搭後語的言辭,下意識的做出了防禦的姿態,
並對旁邊的學生小聲說道:
「趕緊去通知老師,就說有個妄想症患者要闖入學校。」
祐聽著這學生的話,心想:妄想症患者??這是在說自己嗎??
祐在遲疑了片刻後,趕緊解釋道:
「我不是妄想症啊!我確實是這裡的老師,只不過一直沒來上班而已。我今天
來這裡是找愛莎有事的!」
文質彬彬的學生作為“精神學”的愛好者,想嘗試著判斷下祐的病情到底有多嚴
重,於是便一邊穩住對方情緒,一邊試探性的問道:
「您說的是愛莎老師嗎??請問您和她有甚麼關係?」
祐聞言,立馬脫口答道:
「她是我老婆!j
文質彬彬的學生聞言,立馬眯起眼睛,然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在心中得出了結論。
晚期,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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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三次可換馬克杯,四次可兌換方形抱枕,五次可兌換等身抱枕,無需累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