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沒有告訴我發生了甚麼事,你讓我怎麼做決定?”
“如果你愛我的話,那你就會原諒我的。”
聽到妻子這話,韓安都覺得有些可笑。
就因為他愛他妻子,所以不論他妻子做出多麼出格的事來,他都要選擇原諒嗎?
儘管覺得妻子的觀點有些可笑,但韓安還是道:“只要沒有涉及到出軌,那我絕對會原諒你。”
“行,那我就說了,”看著丈夫的白靜道,“七月份的時候我們一家三口有去茂名放雞島那邊玩,期間我有躺在沙灘椅上曬日光浴。我記得我曬日光浴的時候,你是陪著咱們兒子在沙灘上玩耍。因為很困的緣故,曬著曬著我就睡著了。迷糊間,我感覺有人在摸我。我一開始以為是你,但我忽然想到你不可能在這種公共場所摸我,所以我就立馬睜開了眼。結果我看到的是一個見都沒有見過的男人,他見我醒來了,就立馬跑了。要是你就在我附近,我會第一時間叫你去追那男人,可惜你並沒有在。我記得那時候你離我好遠,我喊了你好幾聲你才過來的。”
“我以為你是在閉目養神,所以我就帶著兒子在沙灘上玩。後面兒子自己一個人跑開,我就去追他。等我聽到你的喊聲,我就立即帶著兒子回去找你了。”
“那你記得當時我有在哭不?”
“當然記得,”韓安道,“我問你是怎麼回事,你說沙子進了眼睛。”
“那你相信了?”
“假如不是在沙灘上,那我不會相信。”
“事實上根本就不是沙子進了眼睛,而是被嚇哭了。”
“他摸你哪裡了?”
被丈夫這麼一問後,皺著眉頭的白靜搖了搖頭。
“摸了你的xiōng還是?”
“沒必要再去說了,”白靜道,“反正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如果你沒有提起,那我肯定不會問,”走到妻子面前後,韓安道,“但既然你已經將話說到這份上,那要是你不說清楚,我肯定會胡思亂想,我甚至會覺得他把手伸進了你的泳褲裡。”
“沒有。”
“那你告訴我,”抓住妻子雙肩後,韓安道,“他到底碰了你哪裡!”
看了眼丈夫,低著頭的白靜輕聲道:“摸了我的xiōng,還想去摸我下面。”
“那到底摸到了沒有?”
“在摸到我的大腿的時候,我就睜開了眼,他就被嚇跑了。”
“當時你為甚麼不告訴我這事?”韓安道,“如果你告訴我,我會第一時間把那混蛋抓住,更會將他送到派出所去!”
“關鍵你趕過來的時候,我都不知道他跑哪裡去了。”
“至少你應該告訴我這事。”
“我不想讓你添堵,畢竟我們是去放雞島過週末的。”
聽到妻子這話,韓安長長嘆了一口氣。
嘆氣過後,韓安走到了一旁。
看著正在被黑暗吞噬的天空,韓安罵道:“真他媽的cāo蛋!”
“老公,抱歉,我不是想惹你生氣。”
“我沒有在生你的氣,”頓了頓後,韓安又補充道,“我確實有在生你的氣,因為你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這事。你以為那男的跑遠了就不需要告訴我,或者不需要報警嗎?其實更應該告訴我,到時候我會帶著你去報警。到時候警方會進行調查,並會根據你的描述以及各大路口的監控確定抓捕物件,之後就會把那吃你豆腐的傻bī給抓起來了。”
“我不覺得警方會受理。”
“怎麼就不會受理了?”
“小茹就遇到過類似的事,”白靜道,“去年小茹和她老公去東澳島那邊玩,她也被人吃了豆腐。結果去報警的時候,警方說在沙灘上玩很容易發生肢體接觸,所以pìgǔ或者xiōng被碰一下是很正常的。小茹說她是pìgǔ被人握住,那兒還被碰了,警方卻說是她想多了。因為也沒有實質xìng的證據,所以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那他們當時有抓到那男的嗎?”
“沒有抓到,但小茹有趁著她老公和那男人起衝突的時候拍了照。”
“結果警方還是沒有受理?”
“嗯。”
“不管怎麼說,你都應該跟我說一聲的。”
“我已經跟你說了。”
“是當時就要和我說,不是在三個月以後。”
“那以後如果發生這樣的事,我會立馬告訴你的。”
“別說不吉利的話,”走過去擁住妻子後,韓安道,“你是我的女人,能碰你的男人只有我一個,我不允許其他男人碰你。”
“還有一個男人也可以碰我。”
“誰?”
“當然是我們的寶貝兒子了。”
“嚇死我了。”
“哈哈,”笑出聲後,眯著眼的白靜問道,“老公你是不是很怕我被其他男人拐跑啊?”
“因為你是寶,所以我當然擔心。”
“放心吧,這種事不可能會發生的。”
“以前我很放心你一個人回孃家,現在我也不放心了。”
“為甚麼?”
“就因為這次的事,”韓安道,“我搞不懂你為甚麼要拿小茹當擋箭牌,也搞不懂你為甚麼要在古城附近住四個晚上,更搞不懂你為甚麼要去玩密室逃脫。還有你說有個路人用你的微信發訊息給我,但他是怎麼知道我是你老公的?要是我沒有記錯,你並沒有將我的微信備註為老公。”
“估計是因為他看到了我們兩個人的聊天記錄,所以才知道你是我老公。”
“那前面我說的那些事呢?”
“我有跟你解釋過,我說小茹跟我一塊來麗江只是不想讓你擔心。”
“可你跟我在一起的這四年裡,你一個人回麗江的次數還會少嗎?”
“那你就當我做了一件畫蛇添足的事,好不好?”
“你在古城附近住了三個晚上,對不對?”
“嗯。”
“都做了甚麼?”
“沒甚麼,就是到處亂逛。”
“逛了足足三天?”
“我只是想放鬆放鬆而已,老公你真的不需要大驚小怪的,”顯得有些苦悶的白靜道,“早知道你會胡思亂想的,那我就不來麗江了。”
“不是因為你來麗江我才胡思亂想,是因為你的一些舉動實在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