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絕對不可能!
畢竟當初和妻子一開始的那幾次,他都有種緊到無法進入的錯覺!
只是,這樣的自我安慰並沒有讓韓安放下心。
想著妻子可能和李福龍發生過關係,韓安心裡自然很不舒服。
儘管是兩個人認識之前發生的事,但因為其中可能涉及到幾十萬,所以韓安還是想搞清楚發生了甚麼。
假如他妻子是因為被潛規則而得到了那些錢,那就真的太骯髒了!
至於真相是甚麼,顯然只有他妻子才清楚。
只可惜,他妻子絕對不會說出來。
或者說,說出來的版本肯定是假的。
就拿談過戀愛一事來說,居然不敢和他說,居然還叫妹妹幫著圓謊,說他是初戀。
曾經談過戀愛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為了掩飾某些事而撒的謊!
就來麗江一事而言,他妻子有讓徐小茹幫忙圓謊。
這是不是意味著,在相處的這些年裡,他妻子其實也做過不少類似的事?
比如情夫去深圳找他妻子,他妻子就以和徐小茹逛街為由去見情夫?
在酒店裡放了幾pào後,再以賢妻良母的形象回到他的身邊?
在和情夫親熱的時候,就擺出非常浪dàng的姿勢?
而在和他親熱的時候,卻像屍體一樣躺著?
為了不讓丈母孃看出異狀,面帶笑容的韓安問道:“那應該沒有落下甚麼後遺症吧?”
“要不是因為手術及時,肯定是有後遺症的。”
“幸好小靜她存了那麼多錢,要不然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是啊,”禾冬蓮道,“有走動的親戚都很窮,能拿個幾千都算很不錯。講真的,我們這邊的發展程度真沒辦法和深圳那邊相提並論。就像房價啊,這邊也才五千左右,深圳那邊好像好幾萬了吧?”
“平均房價是五萬。”
“真貴啊!”
“所以我才會在惠州那邊買房。”
“那你們打算啥時搬過去?”
“我是這樣打算的,”韓安道,“等那邊裝修好以後,就直接租出去。因為我是在深圳這邊做生意,最近幾年也不可能會去惠州那邊長居,所以房子空著實在是太浪費了。等甚麼時候決定在惠州長居,我再把房子收回來,到時候再帶著小靜和斌斌過去住。”
“你不覺得這樣晦氣嗎?”
“甚麼?”
“新房給別人住,這是一件很晦氣的事,”禾冬蓮道,“而且租客在新房裡幹了啥事,你能曉得啊?萬一死了人,新房裡多出個孤魂野鬼來,那你們的運勢可就完蛋了。”
韓安並非封建主義者,所以他還想跟丈母孃解釋。
但他又覺得沒有必要解釋。
畢竟丈母孃都快六十歲,已經算是老古董,很難解釋清楚的。
所以點頭後,韓安道:“那成,那我就不把房子租出去,就那樣擱著吧。”
“這就對了,媽也是為了你好,犯不著為了那房租犯了忌諱。”
“嗯,”看了下手錶後,韓安道,“那我就上樓了,待會兒你和小靜早點睡。”
“明兒你們要去市區啊?”
“打算去古城那邊走走。”
“現在人可多了,十一長假啊!”
“沒事,反正在深圳那邊已經擠習慣了,”韓安笑道,“高峰期去坐地鐵的話,那整車廂都是人,前面後面都被緊緊貼著,就跟漢堡中間那塊zhà雞ròu似的。”
“那你們明天回來吃午飯不?”
“估計沒,準備去吃黑山羊火鍋。”
“哦,哦。”
“媽你要不要跟我們一塊去?”
“不去了,還是待在家裡頭來得舒坦,”禾冬蓮笑呵呵道,“我昨天有看到一則新聞,說是虎門大橋堵得特別厲害,有些人在大橋上堵了足足十二個小時。我就想著,堵那麼長時間,那上廁所可咋辦?”
“估計那附近有公共場所吧。”
“希望吧,要不然憋著真難受。”
“肯定的。”
“那你今早過來的時候堵不堵?”
“坐地鐵的時候還行,機場那邊倒是挺多人的。”
“所以明兒還是你跟小靜去市區,我就不去跟來自全國的遊客搶地盤了。”
“媽你真幽默。”
“快去休息吧,你今天肯定累了。”
“那我上樓了。”
“等小靜出來了,你記得也去洗個澡。”
“嗯。”
和丈母孃聊完後,韓安自然是直接上樓。
約過五分鐘,韓安聽到了妻子喊他去洗澡的聲音,所以拿上乾淨的衣服的他又下樓。
或許是因為衛生間是在一樓,而妻子和丈母孃又在一樓聊天,所以當韓安走進衛生間時,他總覺得怪怪的。在脫得一件都不剩以後,韓安還特意看了下門鎖。確定反鎖著後,他這才準備開啟噴頭。而注意到妻子的內褲就在角落的水盆裡,韓安忙蹲了下去。
因昨晚妻子幾乎通宵,所以韓安就想著妻子的內褲上會不會留有甚麼髒東西。
捏起淡粉色的內褲,韓安便仔細觀察著。
在沒有看出異狀的前提下,韓安選擇湊過去聞。
並沒有聞到來源於男人的腥味。
將內褲扔回水盆,韓安這才開始洗澡。
洗完澡,和妻子以及丈母孃說了聲晚安後,韓安這才回房間。
回房間後,韓安有跟身在深圳的媽媽聊微信。
知道兒子很乖後,韓安倒是安心了不少。
以前妻子和兒子在他心裡的地位是一樣的。
而因為這兩天的一些發現,韓安已經將兒子擺在了第一位。
在床上翻來翻去足足兩個小時,韓安這才睡著。
半夜,韓安被樓下傳來的動靜吵醒。
因隱隱聽到妻子的喘息,韓安嚇得立馬坐了起來。
在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後,穿上衣服的韓安躡手躡腳地下樓。
丈母孃和他妻子應該也是睡在二樓,而現在他妻子的喘息卻從一樓傳來,這意味著甚麼?
當韓安離一樓越近時,他妻子的喘息就變得越明顯。
確定喘息是從廚房傳出後,韓安便悄無聲息地往廚房走去。
走到門前,看到眼前的一幕時,韓安嚇了一跳。
他看到他妻子一絲不掛地用雙手撐著灶臺,一個肥胖的男人正在後面馳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