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安曾經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可以和妻子推心置腹,現在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摸了下放在口袋裡的錢包,想著錢包裡的那幾根體毛,韓安的表情變得更加冷漠。
直至丈夫消失在拐角處,白靜這才往古城入口處走去。
對於丈夫執意要分開,白靜自然也覺得奇怪。
只是她並不知道,她丈夫是要去花竺客棧那邊。
或者說,她壓根就沒有想過,她丈夫會利用攜程旅行知道她住過的客棧。
今天是十月四號,麗江古城又是極為著名的旅遊景點,所以在還沒走進古城,路上就已經到處是人。但因想去裡頭走走,所以白靜只是放慢了腳步。在走進古城後,白靜發覺人流量已經大到寸步難行的地步。
“美女,要不要編辮子啊?”
“不用了,謝謝。”
拒絕一阿媽後,白靜往酒吧一條街那邊走去。
白靜是個面板白皙的美女,加上身材高挑,xiōng大pìgǔ翹的,所以當她走在街上時,不少人都注視著她。大部分男人的目光都顯得有些貪婪,就好像要把她吃掉似的。至於看著白靜的女人,眼裡則是羨慕嫉妒恨。
畢竟,就身材和臉蛋而言,白靜實在是太過於完美了。
“美女你好,”一男人道,“我是初次來麗江這邊的,你呢?”
“抱歉,”白靜道,“如果你是想搭訕的話,麻煩換個物件,我已經有老公了。”
“我不是要搭訕,就是想隨便聊一聊,”男人笑呵呵道,“雖說麗江被稱為豔遇之都,但我心裡可從來沒有這樣想過。我就覺得這邊真的挺好的,是一個能讓人靜下心來的地方。剛剛我有去黑龍潭那邊走了下,風景還真是不錯,所以我都想在古城附近買房子了。美女,你是本地人不?假如是的話,你可以給我推薦推薦房源,我是打算花個一百萬。當然如果有視野更好的房源,兩三百萬都不是問題。”
聽到這裡,白靜便打量著男人。
打量過後,白靜道:“你一身名牌,看來你是個富二代。”
“我才不是甚麼富二代,”男人笑道,“我自己是做房地產生意的,在上海那邊有一家小公司。”
“那看來經營狀況堪憂,要不然你身上的名牌也不會是高仿的了。”
聽到白靜這話,男人頓時顯得很尷尬。
見狀,白靜道:“你泡妞的技巧沒問題,畢竟很多女孩子來麗江都是希望碰到又高又帥的富二代。但我想說的是,在你選擇泡妞物件的時候,麻煩擦亮你的眼睛看個清楚。難道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會隨隨便便跟男人去開房的壞女人嗎?”
“講真的,”瞥了眼白靜的xiōng脯,男人嘿嘿笑道,“你真的特別像。”
“神經病!”
瞪了男人一眼,氣得臉都紅了的白靜當即加快步伐離開。
看著白靜那翹挺的雪臀,男人喃喃道:“這pìgǔ真贊,看著都會讓人想犯罪。要是能後入來一發,就算短個十年壽命也是值得的。”
白靜在古城裡走動之際,韓安已經利用高德地圖來到了花竺客棧前。
當韓安走進客棧時,前臺小妹便面帶微笑地看著韓安。
待韓安走到收銀臺前,前臺小妹問道:“請問是要住房嗎?”
“不是,我是想跟你打聽個事。”
“我剛想說我們這邊已經沒有空房間了。”
聽到前臺小妹這話,韓安笑出了聲。
笑過後,韓安拿出了手機。
將妻子的照片全屏後,將手機螢幕對著前臺小妹的韓安問道:“你有見過這個人嗎?”
“她是今早才退的房。”
“那她在這邊住了幾天?”
“抱歉,”前臺小妹笑著問道,“你能告訴我你是她的誰嗎?”
“我是她老公。”
或許是怕前臺小妹不信,韓安還特意讓前臺小妹看幾張他和妻子的合照。
看過後,前臺小妹道:“稍等,我查一下記錄。”
“謝謝。”
半分鐘後,前臺小妹道:“她一共在這邊住了三個晚上。”
“是她一個人嗎?”
“對的。”
“你是根據系統記錄說的?”
“對啊,”前臺小妹道,“十一期間我們這邊都是bào滿,每天走來走去的客人特別的多,所以我肯定是根據系統上的記錄跟你說的。至於有沒有人進出過她的房間,我就真的不清楚了。先生,我大概猜到你為甚麼會來我們這邊,但我真的是有心無力。”
“她早上退房的時候只有她一個人?”
“是的,這個我可以確定。”
“那她入住的時候也是她一個人嗎?”
“好像不是,”遲疑了下後,前臺小妹道,“我記得有個男的幫她提行李,指不定是送她來客棧的司機。”
“那你能不能讓我看下監控?”
“這個……”
“我只是看監控,不需要複製,也不會拍照或者錄影的。”
“這個沒辦法,”前臺小妹道,“對於每一位顧客的隱私,我們都得好好保護。”
“她是我老婆,我怎麼就不能看她的監控了?”
“監控裡可不只是她一個人。”
“我想看的是大廳的監控影片,又不是房間裡的監控影片,這難道也涉及到隱私嗎?”
“先生,請你不要亂說話,我們絕對沒有在客房裡安裝攝像頭,”收起笑容的前臺小妹道,“假如你真的想看監控影片,那就麻煩你去派出所那邊報案。只要警察讓我們給你看監控影片,我們絕對會給你看的。我只是在這邊打工的,請不要為難我,謝謝。”
聽到前臺小妹這話,韓安都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看著顯得有些鬱悶的韓安,前臺小妹道:“我覺得先生你可以回去跟你老婆好好談一談。”
“談甚麼?”
“就是談那些你想知道的事啊!”
“如果她會告訴我,你覺得我有必要來你們這裡嗎?”
“這倒是。”
“我就問你,有沒有男人進出過她的房間?”
“這個我可不曉得。”
“那我換一個問題,”頓了頓後,韓安問道,“幫她提行李箱的男人有沒有跟她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