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依娜這話,韓安當即走進衛生間。
韓安是想對妻子所住過的房間進行一次仔仔細細的檢查,看能不能有甚麼發現。
至於是在尋找甚麼,韓安也不清楚。
只是,檢查一番會讓他變得更加踏實。
看著已經被打掃得極為乾淨的衛生間,韓安當即蹲了下去。
韓安檢查之際,許依娜是站在衛生間前看著,還一臉的尷尬。
她並不是笨蛋,所以她已經猜到老闆是在尋找和老闆娘有關的東西。
結合之前老闆有諮詢前臺能否提供監控影片一事,許依娜已經明白了大概。
檢查完衛生間,並沒甚麼發現的韓安當即走上二樓。
除了檢查床鋪以外,韓安還重點檢查了床邊的空隙。
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
看來,這客棧的衛生搞得還真的挺乾淨的。
下到二樓後,韓安問道:“依娜,你準備幾號回深圳?”
“後天,我已經買好機票了。”
“那這兩天就好好玩吧。”
“老闆,你是不是……”
見許依娜沒有繼續往下說,韓安便問道:“甚麼?”
“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在我面前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的,搞得好像我是一個很嚴肅的老闆似的。”
“不不不,你一點都不嚴肅,我可喜歡在你那邊上班了,”許依娜道,“我這個人不喜歡問一些涉及到別人隱私的話題,但看到老闆你在老闆娘住過的房間找東西,我就忍不住想問了。剛剛老闆你說這是老闆娘住過的房間,這說明老闆你應該是沒有和老闆娘一塊住在這邊的。結合老闆問前臺監控影片的事,所以我就覺得老闆你是在……”
“你別像說書似的老是卡在關鍵點,繼續往下說。”
“那我可要發表我的看法了,猜錯了就當我在胡說啊!”
“說吧。”
“老闆娘是不是那個了?”
“能不能說得清楚一點?”
“出……出軌……”
說出口後,許依娜顯得有些緊張,臉蛋還紅了些許。
很顯然,對於這種頗為敏感的字眼,身為人妻的許依娜很少提及。
之前遇到許依娜的時候,韓安原本不想和許依娜聊這事。
可沒想到,居然被許依娜猜到了。
那麼,韓安是要將自己的發現告訴許依娜,還是選擇矢口否認?
以許依娜的聰明程度,就算他否認了,許依娜估計也會知道他是在撒謊。
再加上他想要許依娜的幫助才能看到監控影片,所以他決定冒一次險。
“依娜,你對我老婆的印象怎麼樣?”
“沒甚麼印象吧,”並沒有化妝的許依娜道,“我來韓記上班的時候,老闆娘已經沒在韓記上班了。後面只是偶爾有見到老闆娘來韓記,也就是禮貌xìng地打招呼。不過我有聽老員工說過,說老闆娘這個人特別親切,完全不擺架子。像有跟她見過的幾次裡,她都是笑眯眯的,就是那種會讓人覺得很親切的笑容。”
“所以印象是挺好的,對吧?”
“平日裡沒有相處,談不上好或壞。”
“你剛剛說她出軌了?”
“這是我根據老闆你之前的表現做出的猜測,所以如果猜錯了,老闆你可別罵我,”頓了頓後,許依娜又補充道,“當然我覺得老闆你是還不確定老闆娘有沒有出軌,所以才會特意來這家客棧的。假如已經確定,我估計老闆你也不會過來了。”
“你真的是特別聰明。”
“老闆你這是在誇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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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韓安道,“既然你都已經猜到了這份上,那我也就沒有必要瞞著你了。”
說到這,韓安向許依娜伸出了手。
見狀,有些納悶的許依娜還是選擇握手。
握過手後,韓安道:“對於我接下去跟你說的事,你不能跟任何一個人講,尤其是我老婆。假如讓我發現你向她打小報告,那我就會立馬將你辭退。其實不管你跟誰講,我都會將你辭退,因為我不需要除了你以外的第三個人知道我的家醜。依娜,你聽明白了沒有?”
“嗯!”
應出聲的同時,許依娜還使勁點了點頭。
遲疑了下,韓安還是將自己的所有發現都告訴許依娜。
他並不是想對許依娜推心置腹,他只是想讓許依娜幫他推理罷了。
聽完後,許依娜問道:“老闆你有保留著那種毛嗎?”
“你要看?”
“不是,就是覺得那算是證據,不能隨隨便便丟棄。”
“我一直放在我的錢包裡。”
“那種毛放在錢包裡,會不會太奇怪了?”
“既然是證據,那自然是要隨身保管的。”
說完,韓安拿出了錢包。
見狀,臉蛋瞬間紅了的許依娜忙道:“別給我看那種東西!”
看到許依娜這害羞的模樣,韓安都覺得許依娜跟還沒有結婚似的。
當然,他知道許依娜是前年結婚的。
至於許依娜的老公是誰,他倒是沒有問過。
“不看證據嗎?”
“額……”
“那我收起來了。”
“還是看下吧!”
聽到許依娜這話,韓安這才拿出自封袋,並遞給許依娜。
捏著自封袋的一角,看著那五根捲曲的毛,許依娜覺得心裡怪怪的。儘管她身上也有這種毛,但因為這是她第一次看其他女人那兒的毛,所以她不覺得怪怪的都有鬼。
“老闆你確定這是老闆娘的嗎?”
“不確定,”韓安道,“我記得毛髮是可以做dna檢測,但因為我急著來麗江,所以這事就先擱著了。”
“但我聽說必須有毛囊才能做dna檢測。”
“這個就不太清楚了,”韓安道,“剛剛前臺說有男人幫我老婆拎行李,所以我就想看下監控影片,這樣指不定就能知道jiān夫是誰了。”
“老闆你和老闆娘的感情好嗎?”
“一直很好。”
“那就奇怪了。”
“你以為只有經常和老公吵架的女人才會出軌?”
“我不是這意思,我就是在想著老闆娘出軌的動機。”
“女人都是感xìng的,有時候不能用常理去推斷。”
“也是。”
“依娜,我要你幫我一個忙,”韓安道,“你跟我去找前臺,說你貴重的東西丟了,想看下監控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