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吧,我聽著。”
“除非是做工非常差的內褲,要不然一般內褲都很難撕破,”許依娜道,“就像罪犯要侵犯女受害者的話,他們也不會傻到去撕女受害者的內褲,而是選擇直接扒下來。比起撕破,扒下來其實會容易一萬倍。所以我想到了兩種可能,要麼是先用利器劃破老闆娘的內褲,之後把內褲撕破;要麼是老闆娘的內褲本身有破損,結果一撕就破了。當然還有一種可能xìng,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依娜,你想到甚麼就說甚麼,千萬不要藏著掖著。”
“之前老闆你說老闆娘和jiān夫可能是在玩遊戲,所以這興許就是遊戲中的一部分。”
“xìng瘧遊戲嗎?”
“我是根據老闆你的思路進行拓展的。”
“她不應該是那種喜歡被瘧待的女人。”
“哪個女人喜歡被瘧待,這是能直接看出來的嗎?”
“我不是這意思,”韓安道,“我和她相處了四年多,我對她非常瞭解。”
“如果瞭解,老闆你還會懷疑他出軌嗎?”許依娜道,“我可以感覺得出老闆你很彷徨,所以你一直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看走眼。”
“你覺得是xìng瘧遊戲?”
“這個真不好說,但老闆娘到麗江應該是來見誰。散心的話沒有必要特意來麗江,隨便去哪裡都可以。”
“我也是這意思,我還覺得是她見的人把她給綁架了,”頓了頓後,韓安又道,“說是綁架不夠準確,應該說是捆綁。至於捆綁的目的是增加情趣還是鬧了矛盾,這個還真不好說了。”
“去前臺吧。”
“嗯,必須弄到那男人的照片才行。”
聊完後,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客房。
“對了,”許依娜問道,“為甚麼麗江這邊都沒有高樓大廈?”
“這和96年的一場七級地震有關,”韓安道,“那時候造成了五千多人的傷亡,而因樓房倒塌致死的人佔了八成以上。所以從那以後,麗江政府就規定民房重建不得高於兩層,這也是麗江這邊沒有高樓大廈的根本原因。”
“明白了。”
當他們兩個走到一樓時,前臺小妹的表情顯得格外糾結。
走到收銀臺前,許依娜道:“你好,我是這邊的住客,我想跟你說一件事。我到了這邊以後有下樓,當我上樓回房間以後,我發覺有人動過我的行李箱,還把我的首飾盒給偷了,估摸著損失了十萬以上吧。我是想看下你們這邊的監控,看到底是誰進出過我的房間。”
“你是在騙我吧?”前臺小妹道,“我知道不是你想看監控,是你旁邊的這位先生。”
看了眼韓安後,許依娜道:“我是打工的,你也是打工的,我們打工仔最希望的就是上班期間平平安安的,最擔心的就是出現甚麼會讓我們被辭退的紕漏。所以如果我在這裡跟你吵架,甚至是到庭院裡大喊大叫的,說你們這邊有小偷,我東西被偷了,你們連監控都不讓我看,那你覺得會發生甚麼情況?我估計會有不少客人會直接退房,畢竟他們可不想在一個充滿小偷的客棧住著。”
“關鍵你並沒有丟東西,不是嗎?”
“你認定我沒有丟東西?”
“反正我知道你沒有丟東西。”
“行,我已經知道你的決定的,”轉過身的許依娜道,“我現在就去像個潑fù一樣大喊大叫,順便慫恿他們都退房。十一期間你們這邊的房租翻了足足四倍,所以這期間應該是你們客棧最最賺錢的時間段了。要是有不少客人退房,這兩天又沒有客人住進來的話,我估摸著怎麼樣也得損失好幾萬吧?要是你們老闆不在乎那幾萬,依舊願意讓你在這邊上班的話,那我也沒話好說。”
“我認輸了行不行?”面帶慍色的前臺小妹道,“想看監控就看吧,但不準錄影。”
聽到前臺小妹這話,許依娜立馬轉過身,還笑得格外燦爛。
“抱歉,”許依娜道,“我也不想這樣坑你,但我老闆真的得看監控才行。”
“隨便你們吧,”前臺小妹道,“反正看完了趕緊走。”
“我是住在這邊的。”
“我是指他。”
說到這,前臺小妹還怒氣衝衝地瞪了韓安一眼。
對於許依娜的機靈程度,韓安算是領教了。
所以對著許依娜笑了下後,韓安便繞到了收銀臺的另一側,並站在了收銀小妹旁邊。
站定後,韓安道:“我們也不想為難你,不過我是真的要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我知道,我只是不想惹麻煩而已,”收銀小妹道,“反正我讓你看監控影片,你看完了就趕緊走。”
“惹麻煩?甚麼意思?”
“要是讓老闆知道我給你看監控影片,他非炒我魷魚不可。”
“那就速戰速決吧。”
調出九月三十號的影片後,前臺小妹便將進度條拉到韓安妻子出現的時候。
看到妻子走進客棧,韓安眉頭皺了起來。
緊接著,一個看上去四十歲左右,體態臃腫的男人拎著他妻子的行李箱走了進來。
他妻子走到收銀臺前辦理入住登記的時候,胖子就站在兩米開外,還一直盯著他妻子看。
因期間胖子還抓了下褲襠,所以韓安都覺得胖子那玩意是不是已經硬了起來。
在辦理了入住登記後,他妻子有面向胖子。
聊了幾句後,他妻子是往樓梯口那邊走去,胖子則是拎著行李箱跟在後面。
看到這裡,韓安問道:“他們兩個人聊了甚麼?”
“不清楚。”
“你離他們那麼的近,你怎麼可能會沒有聽清?”
“他們講的是方言,我根本就聽不懂,”前臺小妹道,“這麼和你說,我男朋友是本地人,但我是蘇州人。”
“那他們有沒有過非常親密的舉動?”
“你不是已經看過監控影片了嗎?”
“再給我看下二樓的監控影片。”
聽到韓安提出的要求,前臺小妹是十分不樂意。
不樂意歸不樂意,她還是握著滑鼠在監控軟體的介面點選著。
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還不如儘量滿足韓安提出的要求。
早點看完早點走。
看到二樓的監控影片後,韓安的眉頭皺得更加的緊。
因攝像頭是在他妻子前面,所以韓安還看到他妻子和拎行李箱的胖子有說有笑的。
而在開啟8203後,他妻子是先走進去,之後那個體重估摸著超過八十公斤的胖子也跟著進去,還把門給關上了。
看到胖子關門的舉動,韓安心裡十分不舒服。
因客房裡沒有監控,所以他妻子和胖子到底做了甚麼事,他是壓根不知道。
因想看下胖子到底甚麼時候走出客房,韓安就一直快進。
過了足足大半個小時,胖子才走出客房。
之後,胖子便下樓離開了客棧。
假如只是司機,那不可能在他妻子的房間裡逗留,這說明那個胖子和他妻子肯定是認識的。
加上他妻子是有滴滴打車到花竺客棧,那就說明那胖子應該是在客棧外頭等他妻子。
在接到他妻子後,就跟他妻子一塊走進了客棧。
獨處大半個小時?
只是聊天?
還是邊聊天邊做?
在將那種噁心的yè體送進他妻子的體內後,才樂滋滋地離開?
必須將這個胖子找出來才行!
這胖子會不會就是他妻子曾經的上司李福龍?
只要把照片給白琴看,那自然能確定,所以韓安當即拿出了手機。
“別錄影!”
“拍照。”
前臺小妹還想阻止,可惜韓安已經拍下了照片。
在將手機放進口袋後,韓安繼續快進。
直至下午三點,他妻子才走出客房並離開客棧。
至於他妻子去了哪裡,韓安並不清楚。
但他不關心這個,他只關心他妻子有沒有帶男人回來。
要是有帶男人回來,男人第二天才離開,那他就可以直接將這監控影片當做他妻子出軌的證據,進而和他妻子離婚了。
可進度條一直快進到晚上十一點,韓安都沒有看到他妻子出現在二樓的監控裡。
既然在花竺客棧入住,怎麼可能會沒有在這邊過夜?
帶著這種疑問,韓安繼續快進。
讓韓安膽han的是,直至二號下午四點,他妻子才和之前有在監控裡出現過的胖子一塊回了房間。
直至六點,胖子才從他妻子的房間走出來。
也就是說,他妻子連續兩個晚上都沒有在花竺客棧這邊過夜!
再加上是胖子送他妻子回的客棧,所以韓安已經將這胖子鎖定為jiān夫!
必須將這個胖子找出來才行!
見韓安凶神惡煞的,前臺小妹試探xìng地問道:“看……看完了吧?”
“麻煩你了。”
“那就希望你別再來麻煩我了,呵呵。”
這時,許依娜問道:“老闆,是出去還是先到我那房間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