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安剛走進酒吧,一名女服務生當即問道:“請問是幾位?”
韓安沒有說話,而是看著正朝樓梯口那邊走去的李福龍一行人。
看著他們上樓後,韓安問道:“你們這邊還有包間啊?”
“我們的包間是不對非會員開放的。”
“那在包間裡能幹嘛?”
“就是唱歌喝酒,”面帶微笑的女服務生道,“有些會員注重隱私,就喜歡在包間裡唱歌喝酒。還有些會員是會帶生意夥伴過來談生意,所以也得比較隱私的環境才行。而且如果你成為了我們這邊的會員,每次消費都是可以打八折,還可以有專門的服務員負責端茶倒水的。”
“那成為你們這邊的會員是要多少錢?”
“八千八百八十八。”
“這錢是專門買會員資格的?”
“肯定不是啊,這錢是可以直接拿來消費的,”女服務生道,“每次消費都是直接從這錢里扣,不夠了再充值就好。”
“假如你們這邊的包間就跟普通KTV的包間一樣,那這錢還真是花得冤枉。”
“要不先生您辦理一張會員卡?”
“沒興趣。”
“等您辦理完了,我帶你去包間體驗一下,保證你會覺得物有所值的。”
“如果我要買手機,手機店的人會允許我先玩一玩,所以你就不打算先帶我去體驗體驗?”
“這不合規定。”
“規定是人制定的,想怎麼改就怎麼改。”
“抱歉,”頓了頓後,女服務生道,“假如先生您是要喝酒的話,那就隨我來,我幫你選個好位置。”
“等會兒吧,我朋友還沒有到,我去外頭等她。”
“好的。”
笑了笑後,韓安便走出了酒吧。
許依娜在外面等得很急,所以看到韓安後,她立馬迎了上去。
“老闆,怎麼樣了?”
“有些棘手了,”嘆了一口氣的韓安道,“李福龍他們去了二樓的包間,樓梯口那邊還有人看著,要出示會員卡才能上樓。我剛剛還有和工作人員聊了下,聽她的語氣是包間裡有情色表演,要不然她不會說甚麼辦理會員卡會物超所值。既然讓我在這裡遇到李福龍,那我就不能放過這個機會,所以我得想辦法制住李福龍才行!”
“不可能吧?”許依娜道,“那兩個保鏢還跟著李福龍,我們根本就接近不了。就算能接近,也會第一時間被制服的。可惜李福龍已經見過我了,要不然我就可以進去陪酒,再想辦法把他們三個都灌醉。至於那個女的,老闆你隨隨便便都能搞定她。”
“你又在做白日夢了,”韓安道,“除非你是酒神,要不然你怎麼可能把三個大男人灌醉?我告訴你,要是你去陪他們喝酒,你肯定會被他們灌得跟一條死魚似的,到時候你的清白就沒了。”
“那到底該怎麼辦?”
“先進去喝酒吧。”
“老闆,是我耳朵聽錯了嗎?”
“你是怕我把你灌醉嗎?”
“我不是這意思,”許依娜道,“現在當務之急是制服李福龍,bī他說出和老闆娘之間的事,所以我們不應該進去喝酒的。”
“他們才剛到酒吧,估計得玩到半夜三更才會回去,所以我們先去裡面找個地方坐。喝喝酒聊聊天,看他們甚麼時候走。待會兒他們肯定是都要喝醉,那樣我就好下手了。而且你注意到沒有?像小車是不能進古城的。所以他們必須步行離開古城,之後再坐上小車。在他們步行的途中,我會找機會幹倒李福龍的保鏢,再把李福龍帶到沒有人的地方去。”
“總覺得勝率很低。”
“就算失敗了又怎麼樣?大不了挨一頓揍就是了。”
見韓安說得如此輕鬆,許依娜反而更加擔心。
但她知道韓安是已經下定了決心,所以她只好點了點頭。
“走吧,我帶你去感受一下麗江的酒吧文化。”
說這話的韓安是面帶笑容,許依娜卻是怎麼也笑不出來。
想起在錦榮酒樓那邊的遭遇,許依娜還真的是心有餘悸。
要是待會兒被抓住,又被帶到沒有人的地方,那她肯定是會遭到羞辱的。
萬一李福龍真的把他們兩個人殺了,又偽裝成車禍,那他們兩個人豈不是死得冤枉?
所以對於有些後怕的許依娜而言,她還真不喜歡韓安這充滿冒險精神的計劃。
當然因為想不出更好的計劃,許依娜也只能答應了。
在跟韓安一塊走進去的時候,許依娜這才注意到門口還貼著一張海報。
面具jiāo友之夜。
看到這六個字,許依娜是一臉納悶。
當韓安帶著許依娜走進酒吧時,之前那位服務生便帶他們走向離舞臺比較近的座位。
坐下後,韓安問道:“啤酒還是洋酒?”
“我不想喝酒,”許依娜道,“而且老闆你也別喝酒,晚點還要辦正事。”
當許依娜說出這話,一旁的服務生突然笑出了聲。
很顯然,服務生以為辦正事是指房事。
“既然是來酒吧,那多少得喝點吧。”
“那就洋酒吧,”許依娜道,“啤酒漲肚,我不太喜歡喝。”
聽到許依娜這話,韓安便看著價目表。
看完後,韓安道:“給我來瓶威士忌。”
“要兌嗎?”
“綠茶,”頓了頓後,韓安繼續道,“這個小吃套餐也給我來一份。”
“一共是八百九十元。”
服務生說完後,韓安便拿出錢包。
開啟錢包,從中掏出九張百元大鈔後,韓安道:“不用找了。”
“謝謝先生。”
待服務生走開後,許依娜問道:“老闆,面具jiāo友之夜到底是指甚麼?”
“甚麼東西?”
“你沒有看到外面張貼著的海報嗎?”
“沒。”
“上面寫著面具jiāo友之夜。”
“那估計就是戴著面具jiāo朋友吧。”
“估計是。”
三分鐘後,服務生走到了桌前,並幫他們用綠茶兌洋酒。
兌完一大瓶後,服務生這才走開。
幫許依娜倒上一杯,又給自己倒上一杯後,舉起酒杯的韓安道:“依娜,謝謝你在幫我。”
“我都沒有幫上忙,反而讓李福龍變得更加謹慎。”
“要不是你,我到現在都看不到花竺客棧的監控,所以我是發自內心的感謝你!”
許依娜還想說甚麼,但她最終是選擇和韓安碰杯。
許依娜沒有喝過兌了綠茶的洋酒,這也讓她以為很難喝。
可當她發覺這洋酒合起來就跟果汁似的,她立馬將一杯都喝完。
“真好喝!”
聽到這話,韓安忙道:“這洋酒是有後勁的,別喝得這麼急,我可不想揹你回客棧。”
“嗯,我記住了。”
過了約半個小時,酒吧裡的服務生開始發放面具。
拿到只能遮住鼻子以上的面具後,韓安問道:“這是幹嘛的?”
“這是jiāo友之夜的面具,”已經戴著面具的服務生微笑道,“待會兒不論男士還是女士都可以隨意拼桌,然後就可以開啟心扉說一說心裡的話了。沒有戴著面具可能會有所顧忌,戴著面具就不會了,所以我們酒吧舉辦這個活動就是希望大家都能和陌生人說一說心裡話,這樣可以減輕大家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