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撒謊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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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種事?!”
聽到妻子那極為驚駭的聲音後,韓安道:“我這個人做人做事向來是實事求是,可不會像你一樣胡編亂造!”
“老公,我之前騙你是因為我不希望你胡思亂想,”電話那頭的白靜忙道,“我確實被人綁架了,而且大腿內側還被抓傷了,這很容易讓你浮想聯翩的。明明我沒有被男人侵犯過,但要是你胡思亂想,整天想著我先是被男人綁著,之後被侵犯了兩天兩夜,那你就會變得越來越不愛我,甚至是想要跟我離婚。因為做錯事的不是我,所以我不想承擔這樣的惡果,所以我才會騙你的。對於之前騙你的事,我向你道歉,我保證不會再這樣做了。”
“反正你堅信那幾根蔭毛不是你的?”
“絕對不是!”
“那行,”韓安道,“等我回深圳以後會去做DNA鑑定,如果是你的,那咱們就離婚吧。”
“沒問題,反正絕對不可能是我的!”
聽到妻子這如此堅定的回答後,韓安皺了下眉頭。
既然他妻子如此堅定,那說明那幾根蔭毛八成不是他妻子的,只是有人故意用來陷害他妻子罷了。
不管如何,等回深圳以後,他要去鑑定機構諮詢一下。
假如沒有毛囊也可以做DNA檢測的話,那不管花多少錢他都要做!
下定決心後,韓安問道:“你是跟哪個朋友一塊吃飯的?”
“他叫蔣琛,以前在同一家旅行社上班,”白靜道,“假如老公你不相信,我可以給你他的聯絡方式,你可以問下他。”
“不用,我肯定是相信你的。”
“老公,對不起,我不應該向你隱瞞我被人綁架的事。”
“你怕我誤以為你被人強暴,所以是情有可原的。”
“真對不起,等你回來以後,我就當你的空姐。”
“出軌空姐嗎?”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如果老公你喜歡,我願意扮演出軌空姐,”白靜道,“反正這次撒謊是我的錯,讓老公你去直面李福龍而遭遇危險也是我的錯,所以我得盡最大的能力彌補才行。”
“那行,那等我回去後跟你好好構思劇情。”
“嗯,那你今天
「^^首~發」
回來嗎?”
“今天是來不及了,估計明天吧。”
“那我等你。”
“行。”
“許依娜呢?”
“不清楚,”韓安道,“我跟她沒有住在一個地方,所以也不清楚她現在在哪裡。不過我和她說了,如果想在麗江這邊多玩幾天的話,晚點回去上班也可以。”
“我還以為你們住在一起。”
“原本是打算住在同一家客棧,但這樣容易讓你誤會,所以還是分開住了。”
“我都不介意你跟朋友去KTV喝酒,還會介意你們住在同一家客棧啊?”電話那頭的白靜笑道,“反正只要你們不是住在一個房間,甚至是睡在同一張床上,那都無所謂的。”
聽到妻子這話,韓安又看了眼一旁的許依娜。
怕被妻子識破,韓安道:“放心吧,我向來很專一的。”
“這也是我嫁給你的重要原因。”
“那就先這樣,我得出門吃早餐了。”
“早點回來,我親愛的機長大人。”
“嗯。”
應完後,韓安這才掛機。
因和韓安基本上是挨著,所以許依娜聽到了白靜說的所有話。
所以在韓安將手機放在茶几上後,許依娜便問道:“老闆,你相信老闆娘說的話嗎?”
“半真半假,這就是她撒謊的藝術,”韓安道,“假如純粹是假的,那隻要稍微調查就很容易被識破。假如是半真半假,那就很難被識破了。就拿她跟那甚麼蔣琛吃飯來說,這事肯定是真的。因為她知道我既然會調查得如此深入,那八成也會去調查和她一塊吃晚飯的人,所以她不會在這件事上跟我撒謊的。至於她被綁架一事,這肯定是假的。她故意說眼睛被蒙著,被綁架以及被放走的時候都被弄暈,這其實就是不想讓我知道她那期間到底在甚麼地方,這正是她撒謊的高明之處。所以只要我沒能找到新的線索,那我基本上不可能知道她那期間到底在哪裡,見了甚麼人,又做了甚麼。”
“那老闆你剛剛不質問她?”
“質問了沒用,因為被綁架也是可能xìng之一。”
“既然是可能xìng,為甚麼老闆你又認定是假的?”
“就因為贖金的事,”韓安道,“綁匪不是蠢貨,他們綁架了人質是會第一時間通知家屬的。而且如果她真的被綁架,綁架她的人又動了惻隱之心,那也不可能一直到二號才把她給放了。吃喝拉撒基本上是每個人每天在做的事,如果她一直被綁著雙手,我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完成這些事的。”
“你的意思是她被捆綁期間有被鬆綁過?”
“我希望是如此,要不然就會有男人拿著紙巾在她下面擦來擦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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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前面嗎?”
“你們尿完尿不都要擦的嗎?”
“嗯,”頓了頓後,許依娜道,“要是有男人拿著紙巾擦老闆娘那裡,那擦乾之後肯定會用手去摸甚至是直接chā進去的。”
聽到許依娜這話,韓安立馬嘆了一口氣。
見狀,許依娜忙道:“老闆,我是瞎猜的,老闆娘應該沒有遭遇到那種事。”
“我現在怕的不是她被陌生人綁架,我怕的是她被熟人綁架,那才是最可怕的。”
“為甚麼?”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心裡就是這樣想的。”
“對了,袋子裡的毛不是老闆娘的?”
“八成不是,要不然她的語氣不會那麼肯定的,”韓安道,“按照我對她的瞭解,如果她知道袋子裡的毛應該是她的,那她是會說在掙扎的過程中掉了幾根毛,之後那幾根毛被綁匪拿走了。這樣就算鑑定結果表明毛是她的,我也不能對她怎麼樣。畢竟在被綁架的過程中,她只是一個受害者罷了。”
“那幾根毛沒有毛囊吧?”
“沒有了。”
“男能做鑑定嗎?”
“說不準。”
“就算不能,老闆你也可以拿著那些毛和老闆娘的作對比,看是不是一樣的。”
“你們女人的毛難道每個都不一樣嗎?”
“這個……我不知道……”
“依娜,你幫我一個忙,”韓安道,“你拿著這些毛去下衛生間,看和你的區別大不大。”
說話的同時,韓安已經掏出錢包,並將自封袋遞給許依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