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這麼一問,遲疑了下的白靜道:“好像就是昨天早上吧。”
“他幹嘛找你?”
“就因為你有去找過他的事啊,”依舊站著的白靜道,“他是有恐嚇我,說要是你再不離開麗江,那等人找到了你以後,他就要揍死你。我是知道他就跟個地痞差不多,所以我知道你和李福龍有接觸後,我就一個勁叫你回深圳,就是擔心你會受到傷害。”
“那在你去麗江之前,你和他聯絡是甚麼時候?”
“去麗江當天算嗎?”白靜道,“他當時有跟我聊微信,問我是不是去麗江,還問我要不要一塊吃飯。”
“在那之前呢?”
“在那之前?”皺起眉頭後,白靜道,“假如偶爾節日發的祝語不算的話,那就沒有了。當初我離職不久,他偶爾還會找我聊天。但因為我幾乎不回他,所以一陣子以後他就不再找我了。這些年只是偶爾節日的時候會轉發那種很多人都在轉發的祝語給我,真正意義上的聊天倒是沒有。”
“你是在騙我,還是說你忘記了?”
“甚麼?”
“你自己再好好想一想。”
說完,韓安還喝了口茶。
十多秒後,白靜道:“老公,我是真不記得了。”
“他有去過韓記。”
“韓記?”嚇了一跳的白靜問道,“韓記火鍋城?”
“是!”
“這事我真不知道。”
“在我第一次和他見面的時候,他就說他去過韓記,”冷著臉的韓安道,“他還說不是捧我的場,而是捧你的場,所以他事先肯定有和你聯絡過。假如沒有聯絡,他又怎麼知道韓記的位置?就算沒有聯絡,他在韓記那邊肯定也見到了你,你又怎麼可能會沒有印象?”
“老公,我犯不著在這種事上欺騙你的。”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現在問他,”坐在丈夫旁邊後,白靜道,“反正和你結婚以後,我肯定是沒有真的跟他聊過的。我一直很討厭他,所以我都不想理他。”
“那為甚麼這次去麗江會跟他見面?”
“還不是因為發了機票的圖片在朋友圈被他看到了,”白靜道,“我偶爾會曬機票,結果這次就被他給看到。因為他以前是我的上司,又說如果我不跟他吃飯就是不給他面子,所以我只好答應跟他吃飯了。他還說想接機,但被我拒絕了。然後他是有送我到花竺客棧那邊,後面分開之後我就想著如何拒絕他,因為我是真的不想跟他一塊吃飯。剛好遇到了一箇舊同事,我就理所當然地拒絕了李福龍了。”
“其實我擔心的是這些年他有時不時到深圳來找你。”
“沒有的事。”
說著,白靜已經開啟了和李福龍的微信聊天視窗。
看著空白的介面,韓安問道:“你把你跟他之前的聊天記錄都給刪了?”
“我是怕老公你誤會。”
“所以你是有刪除聊天記錄的習慣了?”
“甚麼?”
“沒甚麼。”
韓安的擔心很簡單,就是他妻子會動不動就刪除微信聊天記錄。
假如有這習慣,那說明他妻子心裡是有鬼的。
「龍哥,在沒?」
發出這條微信訊息後,白靜道:“老公,我跟李福龍聊微信,你可以看一下。”
“叫龍哥,挺親切的。”
“老公,”顯得有些無奈的白靜道,“我記得你不是一個愛吃醋的男人,最近倒是一直吃這李福龍的醋。要是我跟他有甚麼,老公你吃醋還算正常,可關鍵我跟他之間甚麼事都沒有發生過。而且你看他那長相,又矮又肥,我瞎了眼才會想跟他有一腿。當然就算遇到很帥的男人,我也不可能會動心的。因為在我的世界裡,就只有老公你這一個男人。”
韓安沒有說話,只是露出有些牽強的笑容。
「在啊!」
「我老公說你有來過韓記?」
「前年的事了。」
「既然龍哥你來韓記了,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那會兒沒有見著你。」
「那你可以發微信或者打電話給我。」
「我記得我有發微信,但你沒有回我。」
「估計是那會兒正在忙吧,那龍哥你是怎麼知道韓記的地址的?」
「你朋友圈裡不是有發過?」
「哦,那沒事了,那我去忙我的事了,有空再聊。」
因怕李福龍提到半個月後見面的事,聊到這裡的白靜順手將手機息屏並放在沙發上。她之前就已經把手機調為震動,再加上微信裡的震動功能是已經關閉了。所以哪怕李福龍再發訊息,她的手機也不會震動或者發出聲音。
“老公,”眯著眼的白靜道,“事情已經搞清楚了,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真不是好事。”
“甚麼?”
“我是說他知道店址的事,”韓安道,“要是他想找我的麻煩,他很可能會直接跑到店裡來。”
“麗江是他的地盤,深圳可不是,所以他不敢亂來的。”
“我去洗澡了。”
“嗯。”
丈夫去洗澡後,白靜這才拿起手機並點亮螢幕。
見李福龍沒有發訊息過來,白靜就準備把聊天記錄給刪了。
但在猶豫了數秒後,她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要是刪了,這不就坐實了她有刪聊天記錄的習慣了嗎?
端起給丈夫泡的茶喝了兩口後,白靜這才朝次臥室走去。
推開門,見兒子睡得正香,白靜又拉上了門。
當韓安洗完澡回到主臥室時,他妻子正靠著床頭玩手機。
看到丈夫後,眼神溫柔的白靜道:“老公,我在幫你挑內褲。”
“我不是有好幾條嗎?”
“也差不多該換了。”
“那你隨便買吧。”
“這種理療的不知道好不好。”
“理療?甚麼理療?”
“你自己看咯,”將手機遞給坐在床邊的丈夫後,白靜繼續道,“說是可以增強男人的xìng功能,還能進一步發育。”
隨意看了眼後,韓安便將手機還給了妻子。
看著妻子,韓安問道:“我是沒有滿足你嗎?”
“很滿足,”頓了頓後,白靜笑道,“好幾次都死去活來的,感覺都要被你榨乾了。”
“那你還看這種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