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神秘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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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最討厭你哪點嗎?”韓安道,“我最討厭你自作聰明。”
“看來我得多花點時間,在培養我和姐夫你的感情上了。”
“沒必要,那純粹是在浪費時間。”
“那你到底想不想聽?”
“代價呢?”
“讓我挽著你就好。”
“換一個代價,比如我請你吃冰淇淋。”
“不感興趣。”
“那你還是別說了。”
說這話的同時,韓安加快步伐朝歡樂谷走去。
見狀,白琴忙跟了上去。
像之前那樣並肩而走後,白琴道:“姐夫,其實在我沒有看到那一幕之前,我都很愛我姐姐,自然也很祝福你們兩個人的婚姻了。但在我看到那一幕以後,我就覺得我姐根本就不愛你,或者說不止愛著你一個人。至於另一個原因,可不是因為被姐夫你擁抱過,而是這些年姐夫你都對我照顧有加。像我讀大學的時候,我的生活費都是由姐夫你出的。反正每個人收到姐夫你打給我的錢,我就覺得特別溫馨。我記得在我讀大二的時候,姐夫你還來學校裡看我。我那幾個舍友還一個勁誇你長得帥,說你肯定是我的男朋友。當我說你是我的姐夫的時候,她們還說小姨子的半邊pìgǔ是姐夫的。”
“你看到了甚麼?”
“不付出點代價,就想有回報?”
“當初我給你打生活費的時候,我可沒有想過要甚麼回報。”
“我來韓記上班就是對你最好的回報。”
“要是你再不跟我說,那我就不進去了。”
“姐夫,你也學會傲嬌了?”
“說!”
“這命令式的口吻,簡直就像是言情小說裡的冷傲總裁,”聳了聳肩後,眼睛特別清澈的白琴道,“八月上旬的時候,我有在小區裡看到有個男人跟我姐面對面站著。那時我是準備去你那邊蹭吃的,所以也算是偶遇吧。不過是我偶遇了我姐,不是我姐偶遇了我,因為我姐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我。我是準備上前打招呼的,結果突然看到那個男人吻了下我姐的臉,還拍了下我姐的pìgǔ。當時我姐的眼神和表情是顯得有些生氣,還四處張望了下。要不是我及時躲起來,肯定已經被我姐給瞧見了。等我再次看向那邊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走了。之後我姐是一個人往東門那邊走去,我就先上去找你了。等我姐回來的時候,她手裡是拎著一瓶醬油。”
“你不是在撒謊?”
“我承認上次說李福龍是我姐男朋友的事是在騙你,但這次絕對沒有,”白琴道,“反正看到我姐被那個男人親和拍pìgǔ以後,我對我姐的印象就降到了冰點。她已經結婚了,卻在你們住的小區裡跟那個男人卿卿我我的,這是已婚女人該乾的事嗎?再加上我以前就對姐夫你印象好,也想找個和姐夫你差不多的男朋友,所以我就覺得姐夫你跟我在一起可能還會幸福一些。更何況在跟姐夫你認識之前,我姐還是從事很容易被人潛規則的導遊。”
“那為甚麼兩個月之前你不跟我說?”
“她終究是我姐,我總要先做兩個月的思想掙扎,對吧?”
“你這次不是在騙我,對吧?”
“姐夫,”顯得有些無語的白琴道,“我都說了,我這次絕對沒有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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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長甚麼樣子?”
“不清楚。”
“你不是親眼看到了?”
“我站的方位是在那個男人的斜後方,所以肯定看不到那個男人的長相的,”白琴道,“他個子差不多一米八,不算胖也不算瘦,當時是穿著一件米藍色帶格子的襯衫還有一條牛仔褲。髮型的話,好像也沒甚麼特別大,不長不短的吧。反正我知道的就是這些,其他方面估計我姐比較清楚,所以你可以去問我姐。”
“她不會承認的。”
“那就當我沒有說過吧。”
“你還記得是幾號不?”
“八月的第一個週日。”
聽到白琴這話,韓安拿出了手機。
看過日曆後,韓安道:“八月六號。”
“知道日期了,那又怎麼樣?”
“至少比不知道要來得好,”加快步伐後,韓安道,“走吧,我帶你去玩。”
“謝謝姐夫!”
白琴是笑眯眯的,韓安則是皺緊眉頭。
親他妻子的臉,又摸他妻子的pìgǔ,這應該是情夫才會乾的事吧?
哪怕白琴說他妻子顯得有些生氣,但韓安覺得那是因為對方在公開場合幹這樣的事,而不是憎惡對方的所作所為。
那麼,這個男人是來自麗江,還是就在深圳?
假如是來自麗江,那有可能就是那個跟他妻子玩xìng瘧遊戲的男人。
假如就在深圳,那就是另一個情夫了。
想到妻子可能被除了他以外的不止兩個男人幹過,韓安心裡就很不舒服。
加上蔭毛的事,韓安心裡就更加不舒服了。
他娶的並不是賢妻良母,而是生xìng放dàng的婊子吧?
買了兩張門票,兩個人一塊走進了歡樂谷。
看著來來往往的人,韓安道:“小琴,你帶路吧,我跟著你。”
“我是第一次來,不應該是姐夫帶路的嗎?”
“你旁邊有地圖,你看想去哪裡玩,我陪你去。”
“好吧!”
在隨後的三個小時裡,韓安便一直陪著白琴。
魔幻城堡、冒險山、金礦鎮、香格里拉雪域……
而在玩過山車的時候,嚇得驚叫的白琴還緊緊抓著韓安的手臂。
臨近四點半,兩個人一塊走出了歡樂谷。
因為玩得很嗨的緣故,白琴是出了一身的汗,整張臉還紅得跟蘋果似的。
至於韓安,因為儘可能減少運動的緣故,他是沒有怎麼出汗。
“姐夫!太爽了!”
“你能不能別說這種有歧義的話?”
“姐夫,”挽住韓安的胳膊後,白琴道,“甚麼時候再讓我爽一爽啊?”
“你自己來就可以了,一個人也可以很爽的。”
“沒有你的陪伴,我怎麼可能會爽呢?”
“好了,話題終止。”
“那下面聊甚麼話題?”
“你別這樣,”拿開白琴的手後,韓安道,“下面就是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咱們兩個井水不犯河水。”
“關鍵我們應該是要坐同一班地鐵,所以不可能分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