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彩票站,他們只看到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
這個女人是這家彩票站的打票員,因為店裡沒有客人的緣故,她正撐著左臉在看電視。
不過在聽到動靜後,她立馬昂起了頭。
看到韓安白琴走進來後,女人笑盈盈地問道:“買彩票啊?”
走到收銀臺前,韓安從錢包裡拿出了一百元。
將一百元放在收銀臺上後,韓安道:“隨便來點。”
“不自己選號碼啊?”
“不了,我不相信運氣這東西。”
聽到這話,打票員立馬笑出了聲。
笑過後,打票員道:“買彩票就是圖個運氣,你不圖個運氣,那你幹嘛來買彩票啊?而且你連號碼都懶得選,這更說明你是個運氣主義者啦。你可能是想著你自己選的號碼這些年都沒有中過,要是讓我……”
“不好意思,這是我第一次買彩票。”
“哦,”笑得有些尷尬的打票員道,“那我就隨便幫你下注了。”
打票員開始cāo作後,韓安問道:“對了,這店的老闆是不是叫馬天樂?”
聽到韓安這話,變得有些警覺的打票員反問道:“你問這個幹嘛?”
“就是想見一見。”
“不好意思,我是被僱來的,我不知道老闆叫甚麼。”
“既然是僱傭關係,那肯定是有合同的,難道合同上沒有他的名字?”
“還沒簽合同,暫時是在試用期,下個月才籤合同,”停頓之後,表情嚴肅的打票員問道,“你們兩個到底是幹甚麼的?”
“我也想開彩票站,想跟你老闆討教點經驗。”
“你覺得我像傻子嗎?”
“美女你看上去是個聰明的人。”
“不,在你眼中我就是傻瓜,”打票員道,“既然你連我老闆的名字都知道了,那就說明你另有所圖。”
“看樣子你老闆確實是叫馬天樂了。”
“我這嘴!”
嘖了一聲後,打票員都想扇自己一巴掌。
看到打票員那鬱悶的模樣,笑了笑的韓安道:“美女,我們真的不是來惹事的,就是想見一見你老闆。而且我知道你老闆是道上混的,像我這種鹹魚可惹不起他。這一百塊買的彩票我就不要了,就送給美女你吧,看能不能給你帶來好運。”
“那你還不如直接給我一百塊,反正也不會中。”
“有時候還是得相信運氣的,對不?”
聽到韓安這話,打票員笑出了聲。
笑過後,表情變得嚴肅的打票員道:“有一點你沒有說錯,我老闆確實是道上混的,所以我是建議你說清楚找他的目的。要不然的話,我是不會讓你們見他的。不只是為了你好,更是為了我自己好。連我自己都不想招惹老闆,你們卻去招惹,這不是找死嗎?到時候要是讓他知道是我介紹的,那我非得被他削死不可。”
這時,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白琴道:“美女,其實不見你老闆也可以,但我們想看下他的照片。”
“一個男人有甚麼好看的?”
“看完後我們就會走的。”
“你們應該不是警察吧?”
“我也希望自己是警察,那可是我小時候的夢想,”白琴笑道,“講真的,如果我們是警察的話,那我們肯定能弄到你老闆的照片,沒有必要跟你要啊。再說了,如果我們是來找你老闆麻煩的,那我們肯定是守著這家店,等他出現,不會直接問你,更不會想看照片甚麼的。”
聽到這話,打票員也覺得有道理。
猶豫了下後,打票員拿起了正在充電的手機。
拔掉充電線並解鎖手機,開啟相簿的打票員將手機螢幕對著韓安。
因看到背影的人是白琴,所以韓安讓到了一旁。
看著照片里正叼著煙還對著鏡頭做V手勢的男人,白琴眉頭慢慢皺緊,臉離手機螢幕更是越來越近。
半分鐘後,白琴嘖了一聲。
而,打票員已經收起了手機。
“姐夫,我們到外面說。”
韓安白琴剛往外走,打票員忙問道:“這彩票真不要了啊?”
“留著吧!”
“行!看你運氣咋樣!”
剛走出彩票站,韓安便問道:“是不是同一個人?”
“不確定。”
“不確定?”
“是啊,”白琴道,“估計是因為已經過了兩個月的緣故,我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加上我只看到了背影,所以我就更加不確定了。不過就身高和身材來說,倒是挺接近的。髮型的話,倒是不一樣,不過髮型是想變就可以變的。姐夫,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馬天樂的長相,只要來個守株待兔就好。等逮到了馬天樂,隨便一問就能知道他是不是我姐的情人了。”
“也只能如此了。”
“那現在是不是該去吃飯了?”
“你是飯桶嗎?”
“你才飯桶,你全家都是飯桶,”白了韓安一眼後,白琴道,“我今早只吃了一份小份的腸粉,我現在會餓也是很正常的。再說現在都已經十點四十五了,我們找家店點個餐,怎麼樣都得十一點以後才能開動吧?”
“我現在是想知道馬天樂甚麼時候會來店裡。”
“這個得問裡面那個女的了。”
“要是問了,我們這輩子可能都見不到馬天樂了。”
“為甚麼?”
“她不想惹事,所以會把這事告訴馬天樂的。”
“那就只能死等了?”
“這可不是我的作風。”
說著,韓安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包香菸。
見狀,不喜歡韓安抽菸的白琴當即翻了下白眼。
看了看白琴,又看了看香菸,韓安還是選擇將香菸放進了口袋裡。
“抽吧,抽菸喝酒是你們男人的專利,不用顧及身為路人甲的我。”
“口是心非的傢伙。”
“現在呢?”
“我去買瓶礦泉水,你等我一下。”
“吃飯的地方肯定有免費的水喝的。”
儘管白琴這樣說,但韓安還是往彩票站旁邊的便利店走去。
買了瓶娃哈哈並付過錢後,韓安問道:“大爺,你知道隔壁這彩票站的老闆每天甚麼時候來店裡不?”
“我旁邊那家啊?”
“對!”
推了推老花鏡後,大爺道:“他一般晚上會過來,白天基本上看不到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