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明浩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繩子捆綁劉昆之際,白靜已經走出了主臥室。
看著依舊坐在沙發上抽菸的丈夫,白靜道:“老公,差不多該睡覺了。”
“還早。”
“已經九點了。”
“那不是挺早的嗎?”面無表情的韓安道,“對於深圳這座燈紅酒綠的城市而言,哪怕是凌晨兩三點,那都是挺早的。你想睡就先睡吧,我還不困。”
聽到丈夫這話,白靜甚麼話也沒有說。
她沒有選擇回主臥室,而是往丈夫那邊走去。
看著因為穿吊帶睡裙而酥xiōng半露的妻子,韓安目光往下移去。他其實是不想再被妻子的美xiōng所吸引,可當他低下頭時,他的目光卻被妻子那雙大長腿所吸引。因為他妻子那近乎完美的身材,所以哪怕是腳趾頭這種不起眼的地方,韓安都會覺得很漂亮。
只是當韓安看到妻子大腿內側那還有痕跡的抓痕時,韓安的心情瞬間變得沉重。
在被綁架期間,他妻子到底經歷了甚麼樣的事?
因被囚禁在無人問津的破廟,所以綁匪應該是可以肆意妄為的。
假如那兩三天裡綁匪都沒有搞他妻子,這不是很不合實際嗎?
在韓安看來,想搞他妻子的男人有很多很多。
而當他妻子雙手已經被捆綁著時,他真不覺得綁匪會無動於衷。
不對!
綁匪並沒有無動於衷!
因為他妻子承認綁匪有強jiān行為!
只是在yù行不軌的時候,被他妻子踢中了命根子罷了。
這是他妻子的版本,至於真正版本如何,韓安暫時還不清楚。
只是一旦確定綁匪和郵寄包裹的人是同一個人,那基本上可以確定他妻子有被3p過!
不僅能確定這點,還能確定他妻子是帶著情趣內褲前去找綁匪,之後因為鬧矛盾而被綁匪給綁架了!
坐在丈夫旁邊,白靜一隻手搭在了丈夫的大腿上。
“老公,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
“在你不告訴我事情真相的基礎上,根本就沒有談的必要。”
“我跟你在一起四年了,你難道就不能相信我嗎?”
“如果不是你瞞這瞞那的,我怎麼可能會不相信你?”韓安道,“我搞不懂你為甚麼不第一時間回孃家,我也搞不懂你為甚麼要叫李福龍去救你,我更搞不懂你心裡到底在想甚麼!”
“我就是希望我們的感情能回到從前。”
“你是要感情回到從前,還是希望我繼續像以前一樣無條件信任你?”
“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呵呵,”苦笑了下後,韓安道,“是啊,你沒有做過對不起過我的事,但我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行不行?”
“老公,你能不能別說氣話?”
看著坐在一旁的妻子,韓安都想說他和許依娜有一腿。
這樣的話,至少可以結束這無聊到乏味的婚姻。
可因為不想以出軌男的身份離婚,所以他自然是沒有說出口。
正yù開口之際,韓安的手機響了。
見是堂哥打來的,韓安忙接通。
因不想被妻子聽到,所以韓安是直接往外陽臺那邊走去。
“安子,你確定你查到的人叫沙馬阿木嗎?”
“對!”
“我今天有拜託同事查了下,我現在就將情況告訴你,”電話那頭的韓盛道,“沙馬阿木是彝族人,老家是在離緬甸邊境非常近的青嘎村。青嘎村是個讓人非常頭疼的村莊,因為販dú吸dú現象非常的嚴重。就拿這沙馬阿木來說,他前年就因為販dú而被拘留,但因為證據不足,瑞麗那邊的警方又把他給釋放了。要是小靜跟他扯上了關係,那真不是甚麼好事。不過我很早就有查過小靜的檔案,她倒是沒有任何前科。”
在知道沙馬阿木可能是dú販後,韓安皺緊了眉頭。
看了眼依舊坐在沙發上的妻子,韓安問道:“在哪?”
“只知道他確實在深圳,但具體在哪不知道,因為沒有查到他的入住記錄,”韓盛道,“我是覺得這種人八成販過dú,所以出行方面肯定是會特別謹慎。就拿他用馬天樂實名制的那張卡來說,這就是他謹慎的表現了。所以這種人不可能會住酒店,只會住那種比較偏僻,附近連監控都沒有的地方。在沒有立案的前提下,要找到這種人根本沒辦法。不過我也跟我同事提過醒,讓他們密切注意沙馬阿木,因為沙馬阿木算是潛在的dú販。對了,我這位同事叫金橘,金子的金,橘子的橘,和我一樣是刑警大隊的一名刑警。我待會兒將她的微信名片發給你,你加一下她。我已經跟她透過氣了,如果有沙馬阿木的行蹤她就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謝謝。”
“從明天開始,這個號碼就不會再用了。”
“小心點。”
“我會的,我爸媽就拜託你了。”
“放心吧,有我在。”
“順便幫我照顧好你的未來嫂子。”
“你連表白的勇氣都沒有,也好意思說她是你的物件?”
“我回深圳就表白啊!”
“行吧,等著吃你們的喜糖。”
“那就這樣。”
嘟……嘟……
約過十秒,韓安收到了他堂哥發來的微信名片。
見金橘的微信暱稱就是金橘,韓安覺得挺好玩的。
說真的,這個女刑警的名字還真是有夠特別,完完全全可以讓人一聽就記住。
更讓韓安覺得好玩的是,金橘的微信頭像居然是一顆大金橘。
向金橘發出微信好友請求後,韓安是依舊站在外陽臺。
不到十秒,金橘透過了他的微信好友請求。
「我是韓盛的堂弟。」
「我是他同事。」
「如果有沙馬阿木的訊息,麻煩第一時間告訴我。」
「會的,請放心。」
「謝謝。」
韓安發出謝謝這兩個字後,金橘是回了兩個微笑的表情。
因為沒甚麼好說的,韓安是選擇把聊天記錄清除。
在準備息屏時,韓安忙開啟他和他堂哥的聊天視窗,並將聊天記錄也清除。
他不知道他妻子和沙馬阿木是甚麼關係,所以涉及到沙馬阿木的聊天記錄都不能保留。
這時,韓安想起了一個細節,這個細節基本上可以推斷出他妻子和沙馬阿木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