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和許依娜有一腿。”
“你能不能說得清楚一點?”韓安道,“別一直說我和她有一腿的,你這樣多說幾次,我都懷疑我自己會信了。”
“敢做不敢承認,是不是?”
“如果我做了,那我肯定會承認。”
“那這又是甚麼?”
說著,白琴從口袋裡掏出了昨晚在許依娜那邊發現的銅錢。
看到這枚銅錢,皺了下眉頭的韓安問道:“是你給我的那枚?”
“對,”白琴道,“當初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是想著得送姐夫你點甚麼。思來想去,我乾脆把我媽送給我的銅錢當做見面禮送給了你。當初我姐也在場,她還說那是我的嫁妝,讓你等我出嫁的時候再jiāo給我。而你呢,你說會好好保管,結果我卻在許依娜的房間裡找到了。”
“怎麼可能?”
“難道姐夫你要認為不是同一枚?”
被白琴這麼一反問後,韓安急忙掏出錢包。
他是將那枚銅錢放在錢包的夾層裡。
因為一直沒有動過的緣故,所以韓安其實都已經忘記了那枚銅錢的存在。
將手伸進夾層摸索了下,韓安並沒有摸到那枚銅錢。
這就意味著,白琴手裡的那枚就是了。
奇怪了?
怎麼會落在許依娜那邊?
思來想去,韓安能想到的可能xìng就是自己在許依娜那邊掏錢包的時候,那枚銅錢不小心掉了出來,而他壓根就沒有發現。
將錢包塞進口袋後,韓安道:“應該是同一枚。”
“我知道。”
“我是不清楚為甚麼會在許依娜那邊。”
“所以你就是敢做不敢承認!”
“對於我沒有做過的事,我當然不會承認了,”韓安道,“要不然你打電話給許依娜,問她那枚銅錢是怎麼回事吧。”
“你知不知道許依娜已經離婚了?”
“我向來不管員工的私生活。”
“那就是不知道了?”
“當然不知道,她又沒有跟我說過。”
“我在她住的地方找到了離婚證。”
“那和我又有甚麼關係?”
“我有看過離婚日期,”收起銅錢後,白琴繼續道,“離婚日期是在十月八號,也就是一週以前。可奇怪的是,上週三晚上的時候,我還聽到許依娜在叫床。第二天我還有問她,她說是她跟她老公在做噯。在那之前她已經離了婚,卻說在跟老公做噯,這不是扯淡嗎?而且她還一個勁假裝她沒有離婚,還說甚麼她老公經常在工作室那邊過夜,所以我很難會碰到。姐夫啊,我覺得她所說的老公就是指你!”
“你真的是瘋了,”被氣到的韓安道,“沒有哪個女人希望讓人知道自己剛剛離婚,這隻會降低自己的身價,甚至會讓周圍的人胡思亂想,所以許依娜這樣做沒甚麼奇怪的。至於你說有人跟她做噯的事,那也不是我。而且現在這個時代的xìng開放程度越來越高,離婚後立馬找個男人同居有甚麼好奇怪的?小琴,我真覺得你是想多了。”
“那銅錢又怎麼解釋?”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你自己打電話問她!”
“姐夫你跟許依娜真沒一腿?”
“你姐比她漂亮得多,我幹嘛要找她?”
“你跟我姐都在一起四年了,難道就不會已經沒有新鮮感了嗎?”
“那你打電話給你姐,問她我跟她做的時候是不是很投入。”
“這……這種事……”
“你真的是讓我有些無語,”走到白琴面前,韓安道,“你打電話給許依娜吧,問她那枚銅錢是怎麼回事。至於她現在跟哪個男人在一起,你想問也可以問。反正我跟她之間是清白的,所以我問心無愧。說真的,如果要在你和她之間二選一的話,那我肯定是選擇你的。她結過婚,已經不是一個乾乾淨淨的女人,你覺得我會和那種女人搞在一起嗎?”
“那我打電話問一下。”
“打吧。”
當著韓安的面,白琴掏出手機打電話給許依娜。
打通後,白琴問道:“依娜姐,你現在在哪?”
“我在去韓記的路上,怎麼了?”
“我姐夫是不是有送了甚麼東西給你?”
“沒啊!”
“真的?”
“老闆他怎麼可能會送東西給我?”
“那就奇怪了。”
“對了,小琴,你有看到我床底下的那枚銅錢嗎?我今天早上突然找不到了。”
“那枚銅錢是哪來的?”
“是在韓記的休息室裡找到的,”許依娜道,“我聽說銅錢放在床底下能招財,所以我就把那枚銅錢放在了床底下。早上掃地的時候,我想看下銅錢,結果怎麼找也找不到。我想著要是銅錢被老鼠叼走了,那我得買捕鼠器才行。當然如果是你拿走的,你還給我就好。”
“那是我給我姐夫的。”
“不……不會吧?!”
“是的,”白琴問道,“既然是在韓記撿到的,那你為甚麼不問下誰丟的?”
“我是看那銅錢也不值錢,所以就沒有說了。小琴,真對不起,我真不知道那枚銅錢是你送給老闆的。你幫我把那枚銅錢還給老闆,就說是你在韓記撿到的吧。要是他知道被我給撿走了,他肯定是會生氣的。”
“行吧。”
“謝謝。”
“都是同事,沒必要說謝謝。”
“對了,小琴,我老公晚上會回來,咱們三個一起喝酒?”
“最近我都沒有見到依娜姐你的老公,我還以為你沒老公呢!”
“其實不是老公,只是男朋友罷了。”
“依娜姐你不是結婚了嗎?”
“已經離了,後面又找了個男朋友。”
“那就晚上見一見吧。”
“你現在在店裡嗎?”
“我也在去韓記的路上。”
“那就等見面了再聊吧,我在路上不喜歡打電話。”
“可以,待會兒見。”
“嗯。”
掛機後,白琴道:“是她在休息室撿到的。”
“那估計就是我躺著休息的時候掉到地上了。”
“總覺得有些可疑。”
“你比她來得優秀,”韓安道,“既然我連你都拒絕,那我肯定不可能和她有一腿的。而且我告訴過我自己,在沒有搞清楚你姐是否出軌的前提下,我是絕對不會另尋新歡的。反正這事我不怪你,畢竟你送給我的那枚銅錢莫名其妙跑到許依娜住的地方了。”
“她說她男朋友晚上會回去。”
“我就說她離婚後肯定有找物件,畢竟她的條件也不差。”
“好吧,是我想多了。”
看到白琴臉上洋溢著的笑容,韓安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笑了笑後,韓安問道:“我送你去韓記?”
“嗯。”
“我的車就在那邊。”
雙雙坐上車後,韓記當即往韓記的方向駛去。
其實之前下車的時候,韓安有打電話給許依娜,並將手機設定為了擴音模式。
所以對於他跟白琴的對話,手機那端的許依娜是聽得一清二楚。
這也是為甚麼許依娜能從容應付白琴的根本原因。
只是韓安有些納悶,今晚許依娜到底要帶哪個男人和白琴見面。
許依娜不可能叫來前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