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很驚訝,其實我也很驚訝。”
說出這話,韓安便將事情的始末都說給妻子聽。
待韓安說完,電話那頭的白靜道:“真沒想到她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她是想扔個避孕套讓我以為你帶男人回家,結果我那個表弟卻走錯了房間,”韓安道,“要不然的話,我表弟也不會捂住斌斌的嘴巴,並恐嚇斌斌的。你上次說是斌斌救了你,其實也算是吧。要不然我回家發現了避孕套,我們兩個人肯定是會吵得天翻地覆的。”
“為甚麼她不自己做這事,非要叫那誰?”
“估計是怕被發現吧。”
“總覺得她這是多此一舉。”
“我倒是覺得正常,”韓安道,“這世界上聰明人很多,但聰明有時候反會被聰明誤。像我媽呢,他肯定不屬於聰明人的範疇,所以她會做出一些傻bī的事來也是正常的。”
“然後你覺得包裹也是她寄的?”
“這個不確定,只是存在這種可能xìng。”
“我也覺得存在這種可能xìng。”
“其實我打電話給你不是想聊這些,是想聊她說不讓我們接走斌斌的事。”
“那就不接吧。”
“你的回答真讓我意外。”
“我是這樣想的,”白靜道,“她讓那誰去咱們家扔避孕套,這其實不是衝著斌斌而去。假如她知道會造成斌斌半年不說話的惡果,那她肯定不會叫那誰去咱們家了。再加上這幾年她對斌斌確實疼愛有加,所以她應該算是一個合格的nǎinǎi吧。而且她向來是一個非常強勢的人,如果真的硬碰硬,我覺得她確實有可能會在業主群裡誣陷我。所以就先讓她帶著斌斌,等過陣子她的火氣沒了,我們再過去和她談一談吧。”
“真覺得有些可笑,”苦笑了下的韓安道,“明明做錯事的是她,結果反倒我們要謙讓她。”
“這麼做主要是不想讓事態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我知道,所以暫時就這樣吧。”
“嗯。”
“你繼續吃吧,我也準備吃午飯了。”
“是在店裡吃嗎?”
“肯定不可能,我還在麗景花園這邊。”
“別吃垃圾食品。”
“我被我媽氣飽了,所以只打算吃點麵食。”
“晚上我會回家做飯的。”
“別做了,反正斌斌又沒有在家。”
“那老公你吃甚麼?”
“要是下午有去店裡的話,我就在店裡吃了。”
“那行吧,”白靜道,“要是你想吃我做的飯菜,你就在微信上跟我說一聲。”
“嗯,那先不聊了。”
“好的。”
走出小區,韓安便在附近的小炒店吃午飯。
吃過午飯,往回走的韓安接到了高一凝打來的電話。
按照韓安的猜測,高一凝估計是要問他有沒有甚麼新進展了。
接通後,韓安道:“沒進展。”
“甚麼?”
“我知道你想問甚麼,所以我就先跟你說了。”
“可惜你猜錯了,”電話那頭的高一凝道,“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這個忙有點兒像是電視劇裡的情節。雖然有點老土,但真的有必要用一下。”
“說具體點。”
“那個富二代要請我吃飯,我想讓你半路殺出。”
“半路殺出?”
“對啊!”
“奇怪了,”韓安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種很聽話的女孩子,而且你和你爸之間也有約定。只要你不談戀愛,那你爸也沒有權利讓你跟那個富二代jiāo往。”
“關鍵那個富二代死纏爛打的,所以我需要一個足以讓那個富二代不再死纏爛打的人。”
“所以你是要我假裝是你的追求者?”
“差不多意思。”
“那你應該找個沒有結婚的人,所以我不合適。”
“你是不是忘記一件事了?”
“願聞其詳。”
“我跟你說過,我的男xìng朋友少之又少。”
“那沒有結婚的總有吧?”
“是有,但我還是覺得你最合適。”
“要是我堂哥在深圳就好了。”
“可惜他不在。”
對於高一凝提出的忙,韓安自然不想幫。
要是這事被他妻子知道了,那顯然會惹來諸多不必要的麻煩。
但因高一凝不遺餘力幫他,所以他自然也不好拒絕。
想了下後,韓安道:“時間和地點。”
“我和他約好今晚七點在燦爛餐廳那邊吃西餐。”
“燦爛餐廳?”
“燦爛餐廳挺不錯的,還有專門的樂隊在助興。”
“那你要我怎麼做?”
“等我和他吃到一半的時候你就出現。”
“然後呢?”
“然後你自由發揮,反正只要能讓他知難而退就行了。”
“真麻煩啊!”
“要是不麻【免-費】
【首-發】
【-追-】
【-書-】
【-幫-】
煩,我怎麼會請你幫忙呢?”
“那這事被你爸知道了可怎麼辦?”
“想要自由飛翔的話,那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代價是父女關係破裂嗎?”
“不知道。”
“你想好了沒有?”
“如果我沒有想好,我就不會打電話給你了,我可不是那種容易心血來潮的女孩子,”高一凝道,“雖然我的物質生活很好,但我的精神生活一直很不好,就好像頭上戴著緊箍咒似的。我已經想好了,要是我爸因為這事而跟我翻臉,那我也和他翻臉。到時候我就搬到外面去住,順便換個工作環境。以我的學歷,我隨隨便便都可以找到稱心如意的工作。”
“那你直接跟你爸談,根本就沒有必要和那個富二代吃晚飯。”
“關鍵我和我爸鬧翻了沒用,那個富二代還會纏著我,所以我是要先讓那個富二代死心,懂不?”
這時,韓安見有個來自雲南麗江的座機號碼打入。
對於韓安而言,麗江是一個非常敏感的地方。
再加上他想不通是誰打來的電話,所以他道:“小高,你等下,有人打電話給我,我接完再回你。”
“行,不急。”
“稍等一下。”
說出這四個字後,韓安便接聽來自麗江的座機號碼。
“喂,您好。”
“請問你是韓安韓先生嗎?”
聽到這話,韓安總覺得有些耳熟,但又不記得是在哪裡聽過。
“對,是我,請問你是?”
“看來你是不記得我了,”電話那頭的女人笑道,“金甲公寓,想起來了沒有?”
“哦!”韓安頓悟道,“你是順豐快遞點的接線員!”
“對,是我,我打電話給你是想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甚麼好訊息?”
“你上次找的那個人他早上有過來寄快遞,快遞單上的應該就是他的個人資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