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的隔音效果應該還行吧?”
“偶爾不是會聽到李春妮的哭聲嗎?”
“好像是,”看著妻子的韓安道,“我明天就要去麗江了。”
“然後呢?”
“然後你得獨守空房了。”
“獨守空房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再也不回來。”
“別說這種晦氣的話。”
聽到丈夫這話,白靜使勁點了點頭。
將手機放在一旁,白靜便依偎在了丈夫身上。
由平躺改為側身後,白靜攬住了丈夫的腰部。
調整了下姿勢,白靜問道:“老公,你信不信我以前說的那些話?”
“你說了很多,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些。”
“就是綁架的事。”
韓安的心情原本還過得去,但聽妻子這麼一說,他的心情頓時跌入谷底。
韓安認定妻子認識綁匪,所以他自然不相信妻子所說的話。
他更知道妻子是因擔心某些事被他知道,所以才故意不報案,甚至還想利用徐小茹封住李福龍的嘴巴。
覺察到丈夫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後,白靜道:“老公,小茹叫我明天陪她吃飯逛街。”
“我不喜歡這個女人。”
“我知道,”白靜道,“其實我覺得她挺可憐的,畢竟她是因為周濤先出軌而出軌。而且她本質上並不壞,要不然她也不會幫我的忙了。李福龍長得很噁心,她為了我甘願跟李福龍睡覺。單單就這點來說,我覺得她應該算是一個合格的閨蜜。所以她今天在微信上讓我明晚陪她逛街吃飯,我是直接答應了。”
“隨便吧,”韓安道,“我只希望不會近墨者黑。”
“當然不會。”
“新工作感覺如何?”
“挺好的,”白靜道,“感覺就跟玩似的,而且還有工資。”
“玩?”
“我的主要工作就是提供思路,而且這些思路都跟我以前的工作有關,所以特別的簡單。估計是因為旅行社的規模不是很大的緣故,策劃部一共也就三個人。再加上另外兩個人都很好相處,沒有架子沒有小心眼,所以挺不錯的。”
“我媽知不知道你已經在外面上班的事?”
“應該不知道吧。”
“要是讓她知道了,那肯定是會鬧得天翻地覆的。”
“我知道,”白靜道,“只是因為我以前做過導遊,她就對我有偏見,所以不管我做得有多好,她都是不會滿意的。從咱們結婚到現在,她一門心思就是想著如何讓咱們兩個人離婚,更是做出讓那誰扔避孕套的荒唐事來。其實今天你跟我說了這事以後,下午我都覺得xiōng口好像有東西堵著,讓我都沒辦法正常呼吸。婆婆做到這份上,真的是沒誰了。老公,我也不想說你媽的壞話,但我真的是忍不住。這些年來,我對她難道還不夠好嗎?我沒有兇過她,有甚麼好吃的都會想著她。她讓我幹甚麼,只要我能辦到的,我都會去做。可她呢,就因為……”
說到這,白靜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皺緊眉頭。
沉默了好一會兒後,韓安道:“她不是一個好婆婆,但她是一個好nǎinǎi。”
“要是她對斌斌不好,哪怕賠上我的名譽,我也不會讓她帶斌斌的。”
“她太強勢了,所以我覺得受苦最大的人其實是我爸。”
“你爸好像幾乎都不說話。”
“他以前有和我說過,”韓安道,“他說要是跟我媽理論某一件事,不管他說的是對是錯,最後都會變成他得跟我媽賠禮道歉。這樣的事經歷多了,他也就懶得跟我媽理論,這樣整個家至少會安寧一些。沉默是金,這四個字估計已經變成我爸的至理名言了。”
“真可憐。”
“或許是因為他在乎我媽,所以才學會忍讓吧。”
“希望如此了,”頓了頓後,白靜道,“老公,我們好幾天沒有那個了。”
“多久了?”
“好像一週多了。”
聽到妻子這話,韓安便將手伸進了妻子領口內。
握住一顆ròu彈後,韓安便嫻熟地揉搓了起來。
而因這突如其來的刺激,白靜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還時不時發出一些輕微的伸吟。
刺激了片刻後,韓安試探xìng地問道:“用嘴?”
“甚麼?”
“用你的嘴。”
“那……那多不好意思……”
“我們是夫妻,”韓安遊說道,“而且這種事很正常,很多夫妻一開始就那樣做,所以我們其實落後他們太多了。”
“那老公你把燈關了。”
白靜剛說完,韓安便順手關了床頭燈。
儘管沒了燈光,但因窗簾沒有拉著的緣故,所以房間裡還是有些光亮的。
接著光亮,韓安勉勉強強能看到妻子。
“老公,真的要我用嘴嗎?”
“嗯,已經洗地很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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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洗澡的時候就在想著這種事?”
“我每次洗澡都把小弟弟洗得很乾淨的。”
“好吧。”
說出這兩個字後,有些不情願的白靜便掀開了被子。
往後挪了些許,白靜的蔥指便落在了丈夫的襠部。
因為xìngfèn的緣故,韓安那物早已昂立著。
感覺到那滲透布料的熱度後,白靜的身體都開始發燙。
儘管有些難為情,白靜還是將丈夫的內褲拉至膝蓋,並俯下身去。
韓安原以為會很舒服,結果發覺妻子的技巧和許依娜完全沒辦法比。
尤其是當妻子的牙齒摩擦到頂端時,韓安都覺得有些難受。
說真的,這樣的體驗還比不過他用手擼。
不過體驗越差,韓安心裡越高興。
要是他妻子的口技非常好,那豈不是說明是被其他男人訓練出來的?
所以過了半分鐘後,韓安便教妻子該怎麼做。
教了好一會兒,韓安才覺得舒服了些。
數分鐘後,趴著的白靜問道:“老公,你怎麼知道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