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凝這麼一問,韓安這才想起還沒有買回去的機票。
“還沒買,你呢?”
“我是沒買,我是聽到隔壁那桌在討論買幾號回去的機票才想起來的。”
“要是你不打算在麗江這麼多待幾天,那就現在買好了。”
“嗯。”
因已經商量妥當,所以兩個人便在攜程旅行買了第二天上午同一班次的飛機票。
買完後,兩個人自然是繼續吃晚飯。
或許是擔心妻子會和徐小茹去逛街,所以韓安還發微信訊息給妻子。
「沒有跟徐小茹去逛街吧?」
「沒,跟同事吃飯。」
儘管收到了妻子的肯定回覆,但韓安還是有些擔心。
要是此時是徐小茹拿著他妻子的手機回覆的,那可怎麼辦?
想到此,韓安便直接打電話給妻子。
“老公,你怎麼打電話過來了?”
“怕剛剛跟我聊微信的人不是你。”
“怎麼會?”
“這種事又不是沒有發生過,”看著正用紙巾擦著嘴巴的高一凝,韓安繼續道,“像當初你被人綁架期間,綁匪還拿著你的手機跟我聊微信。要是當時有打電話過去,我就會發現不對勁,就會立馬報警了。所以從那以後,我都會有類似的擔心。”
“放心吧,我在跟同事吃飯,吃完了就回家看電視。”
“我明天上午的飛機,估計下午兩點到深圳。”
“那明晚我買菜,到時候我們燭光晚餐。”
“我媽幫著帶斌斌,所以我們又恢復二人世界了嗎?”
“是啊!”
聽到妻子的笑聲,韓安不免苦笑了下。
因為離真相越近,他和妻子的婚姻就越接近毀滅邊緣。
笑過後,韓安道:“那明天我買菜,你直接回家就好。”
“想吃甚麼就買甚麼,我做給你吃。”
“行,”想起一件事後,韓安問道,“你有沒有去醫院做過檢查?”
“還沒。”
“那後天我陪你去。”
“我覺得我應該沒問題的。”
“我是已經做過檢查,確定我的身體沒問題,所以你也得去醫院做個檢查。”
“好吧,那後天一起去。”
“那你陪你朋友吃飯吧,明天再聊。”
“嗯。”
掛機後,韓安對著高一凝笑了笑。
至於高一凝,她是面無表情地盯著韓安。
被盯了至少有半分鐘後,韓安問道:“我臉上有飯粒?”
“真是一個矛盾的人。”
“會嗎?”
“你說你對她只剩下恨,其實還是愛著的,”高一凝分析道,“偶爾愛著,偶爾恨著,所以你就是一個非常矛盾的人。不僅你矛盾,就連她也很矛盾。假設綁匪是她暗度陳倉多年的情人,那她對你應該不可能那麼好的。只要是沉迷於出軌這種禁忌的事裡的女人,她們都會將所謂的愛風險給情人,對待老公則是會比較冷淡,或者沒有以前那般熱情。當她們被老公親吻或者是一起做非常親密的事時,她們可能都會覺得很噁心。她們會覺得自己的身體應該是情人的,而不是結婚證上那個男人的。”
“你連戀愛都沒有談過,卻說出這麼深奧的話來。”
“源於我的職業。”
“越愛就越恨。”
“看得出來。”
“吃完了的話,我就帶你走走。”
“走吧。”
在古城裡逛了一個多小時,兩人才回客棧。
當晚十點,許依娜、白琴以及喬亮三個人一塊在所住的小區附近吃烤魚。
或許是因為已經和韓安劃清界限的緣故,許依娜對喬亮表現得比較親暱。
她更覺得,和喬亮在一起是個不錯的選擇。
畢竟是老鄉,知根知底的。
對於一個都不介意她當過小三的男人,那自然可以託付終身了。
而且,喬亮也不是那種只想得到她的ròu體的男人。
而他們兩人越是表現得親密,白琴就越高興。
因為,她已經堅信許依娜和她姐夫沒有那種關係。
直至零點,三個人才往小區門口那邊走去。
因為心情都不錯的緣故,三個人都喝了不少的酒。
有些醉的許依娜是被喬亮摟著腰肢,白琴則是走在前頭。
回到所住樓層,喬亮還問白琴要不要喝點醒酒茶。
因已經很困的緣故,白琴是委婉拒絕。
和白琴說晚安後,許依娜這才和喬亮一塊走進出租屋。
因為尿急的緣故,許依娜是立即往衛生間走去。
方便完,走出衛生間的許依娜是直接坐在沙發上。
“這是我給你泡的,”將醒酒茶放在茶几上後,喬亮道,“還有些燙,待會兒再喝。”
“謝謝,”靠著沙發的許依娜道,“阿亮,你真好。我覺得自己挺幸運的,輾轉反側這麼多年,總算是和你在一起了。我都想著要是兩三年前你就跟我表白,或許我就不會經歷那麼多的事了。”
“陽光總在風雨後。”
“是這道理,”眯著眼,臉蛋還格外紅潤的許依娜問道,“今晚要在這邊過夜嗎?”
「^^首~發」
“看來你是想讓我留下來過夜了。”
說完,喬亮坐在了許依娜的旁邊。
下一秒,許依娜便依偎在了喬亮身上。
閉上眼後,許依娜喃喃道:“真的很有安全感。”
“你這樣說,我今晚都不好意思走了。”
“那就別走了,”許依娜呢喃道,“反正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關係,你在我這邊過夜是正常的。”
“行吧。”
說出這兩個字後,喬亮便摟著許依娜的腰部。
因為許依娜依舊穿著工作服的緣故,所以許依娜那雙被ròu色絲襪裹緊的美腿顯得格外有立體感。
順著大腿往上看,喬亮的目光自然是被包臀裙給擋住。
就算許依娜沒有明說,喬亮還是能感覺得出許依娜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情yù氣息。
很顯然,許依娜是想做噯了。
看著那高聳的xiōng脯,喬亮不由自主地將手伸了進去,直接突破了文xiōng的束縛。
感覺到那顆已經充血的櫻桃後,輕輕揉著的喬亮問道:“我這樣會不會太粗魯了?”
“挺溫柔的。”
“其實我是想一步步來,不想進展太快。”
“那你就別再摸唄!”
“我不是柳下惠,那種坐懷不亂的事我做不出來。”
“那上次你怎麼就把持得住了?”
“當時你是在跟那個叫韓安的男人鬧彆扭,所以我當然不能乘人之危了,”繼續揉搓著的喬亮道,“而這次你是心甘情願,所以我當然不能當個柳下惠。”
“我是覺得既然我們已經在一起了,那就可以忽略一些步驟。”
“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嗯……”
“你跟他做的時候,他有戴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