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妻子這話,韓安皺了下眉頭,因為他妻子這話顯得太通情達理了。
或許,他妻子只是想見一見許依娜,試探一下許依娜和他的關係吧?
不過如果真的是要試探,他妻子完全可以直接去店裡,沒有必要在許依娜最為脆弱的時刻進行試探。
想到此,韓安道:“待會兒再看吧,我先陪她去公安局。”
“那我等你回來。”
“要是等不住,你就先睡覺。”
“嗯。”
聊到這,韓安便掛機。
之後,韓安、許依娜以及那名民警一塊前往公安局。
直至十一點,韓安許依娜兩個人才一塊走出公安局。
韓安是開著自己的車過來的,所以他自然是讓許依娜坐上他的車。
看了眼依舊驚魂未定的許依娜後,韓安問道:“去我家?”
“什……甚麼?!”
“我兒子在他nǎinǎi那邊,所以他的房間是空著的。”
“不要了,”許依娜道,“因為我們以前的事,所以要是去老闆你家,我會覺得很奇怪的。就像以前那樣,你陪我去開個房間吧。等把房間開好了,老闆你就回去陪老闆娘。”
“不能讓人一個人待著。”
“老闆,你能不能打電話給小琴,我想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嗯。”
說著,韓安便打電話給白琴。
白琴是住在許依娜的對面,今晚許依娜所住的出租屋發生了命案,那白琴應該不可能還住在那邊吧?
打通後,韓安問道:“你在哪?”
“我在你家,你跟依娜姐是不是準備回來了?”
“剛出公安局,現在準備回去。”
“那快回來,今晚我跟依娜姐一塊睡。”
“行,那見面了再聊。”
“嗯啊!”
掛機後,韓安道:“小琴在我家,晚上你跟她一塊睡。”
“那好吧。”
開出一段路後,韓安問道:“你有沒有將喬亮做的事告訴警方?”
“說了。”
“我之前其實有打電話給喬亮,但他的手機已經關機了,”一直皺著眉頭的韓安道,“看樣子是在那個老男人被孫明浩砍死以後,他就直接把手機關機。按照我的推斷,哪怕忽略孫明浩的所作所為,喬亮所做的事也是違法的。在你已經跟警方說了的前提下,喬亮肯定是要被判刑。他也知道這點,所以就直接搞人間蒸發。”
“我真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人,”聲音都在顫抖的許依娜道,“老闆,我真覺得我就應該去尼姑庵裡當尼姑,因為我居然連著遇到了兩個渣得一塌糊塗的男人。最可惡的是,這兩個男人居然都要出賣我。有時候我真的搞不懂,我到底是做錯了甚麼事,老天爺居然要這樣懲罰我。跟喬亮在一起以後,我以為我找到了那個會陪我過一輩子的男人,結果居然找到的是一隻大豺狼……”
說到這,捂著臉的許依娜又哭了起來。
見狀,韓安忙安慰道:“依娜,你應該往好的方面想。比如就算你經歷了兩個渣男,但你也沒有出事,這不是古人所說的吉人自有天相嗎?”
許依娜自然有聽進去,但因控制不住情緒,所以還是在痛哭著。
“依娜,你會遇到好男人的,相信我!”
聽到這裡,許依娜擦了擦眼淚。
抬起被淚水模糊的雙眼後,許依娜道:“要不老闆你幫我找個。”
“你還年輕,不需要這麼的著急。”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隨便說說的。”
抽了兩張紙巾,韓安便將紙巾遞給了許依娜。
擦過眼淚,許依娜將紙巾放進了包裡。
數分鐘後,韓安道:“我給你放幾天假,等調整好以後你再去上班。”
“不用,睡一覺就沒事了。”
“你的手還在發抖。”
“我沒事,真的。”
儘管許依娜這樣說,韓安還是很不放心。
“對了,老闆,喬亮提到甚麼盛天。”
“盛天?”皺了下眉頭後,韓安問道,“盛天是甚麼?”
“我估計是個娛樂場所,”許依娜道,“當初喬亮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有個人打電話給他,他的備註是盛天娛樂小旭。我看到這人打電話給他的時候,我有問是誰,他說是個叫他出去吃宵夜的朋友。但我覺得他們並不是朋友,而是同事。喬亮應該不是甚麼房產中介,應該就是盛天娛樂的工作人員。那個叫徐士仁的老男人估計是盛天娛樂的會員,而喬亮應該是為了錢還是甚麼把我給賣了。”
“那你有沒有和警方說這事?”
“這個我倒是沒有說,因為警方主要是問和孫明浩有關的事。”
“我總覺得盛天娛樂有在哪裡聽過,”韓安道,“你用手機百度一下,看有沒有相關的訊息。”
因韓安這話,許依娜從包裡掏出了手機。
開啟自帶的瀏覽器,許依娜輸入了“盛天娛樂”四個字。
看過多個網頁的資料後,許依娜道:“盛天娛樂是一家音樂會所,地址是在寶安區那邊。其他的話,好像也沒甚麼特別的。”
“那就先不管了。”
“嗯。”
“你先眯一會兒,要下車我會叫你的。”
因確實有些累,所以許依娜閉上了眼。
數分鐘後,許依娜睡著了。
而因夢到自己被血ròu模糊的徐士仁強jiān的場面,許依娜又被嚇醒。
儘管韓安有在安撫她,但她還是很不安。
來到麗景花園地下停車場,兩個人一塊坐電梯上樓。
走到家門前,韓安敲了敲門。
片刻,門被他妻子開啟。
看到許依娜,白靜忙問道:“沒事吧?”
“我沒事,”許依娜道,“已經緩過來了。”
「^^首~發」
兩個人剛聊完,白琴突然衝了過來,還一把抱住許依娜。
因白琴這舉動太過於突然,許依娜都被嚇到了。
拍了拍許依娜後背,白琴道:“沒事了,沒事了,沒事了。”
聽到白琴這話,許依娜笑著問道:“你拿我當三歲小孩啊?”
“哪有,”白琴道,“我是聽說拍後背能讓人覺得有安全感。”
聽到這裡,韓安道:“小琴,帶依娜去房間裡,她已經很累了。”
說完後,換上涼拖的韓安便往衛生間走去。
“依娜,你有睡衣不?”白靜道,“要是沒有,我拿一套給你。”
“其實我身上穿著的就是睡衣。”
“還是換一套吧,”白靜道,“你瞧瞧,你穿的這睡衣都沾著血。”
因白靜這話,白琴急忙低下頭。
看到鮮血,白琴道:“依娜姐,我是下班以後回去才知道你那邊出事了。我是有打電話給你,不過你沒有接。後面我想著我不可能住在死過人的房子的對面,所以我就立即來我姐這邊了。我跟你說,慘死的房間一般都會鬧鬼,所以我們明天就打電話給房東,把房子直接給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