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一次xìng把話說完?”
聽到喬亮的抱怨,又看了眼韓安後,許依娜才開口道:“等你把協議簽了,而我又當著你的面打電話給警察說昨晚的事都是我自願的以後,你必須給我十萬元。”
“你還真是獅子大張口!”
“難道在你眼裡,自由連十萬元都比不過?”
“五萬。”
“這不是菜市場,所以不能講價,”許依娜道,“反正如果你不答應,那你就直接去我上班那店裡鬧得了。當初我和我老闆還在一起的時候,我對他確實有感情。可他為了不讓老婆起疑心就拋棄我,我對他就再也沒有感情了。所以啊,你答不答應我其實都無所謂。”
“行吧,我答應你。”
“那你來博豪酒店對面的咖啡廳,我在裡頭等你。”
“你不會耍花招吧?”
“連這點勇氣都沒有,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男人?”
“cāo你!”
“來不來是你的事,但我會等你一個小時的。”
說到這,許依娜直接掛機。
掛機後,許依娜道:“老闆,我已經按照你說的說了。”
“那你應該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嗯!”
應了聲,許依娜便打電話給負責案子的警察。
大半個小時後,喬亮出現在了許依娜指定的咖啡廳附近。
或許是擔心許依娜使詐,喬亮並沒有立即走進去,而是觀察著周圍。
他有些擔心這是一個陷阱,比如會有警察在埋伏他,可他又迫切想見到許依娜。
只有許依娜當著他的面打電話給警察,說昨晚和老徐的事是自願的,他才能完完全全放下心。假如許依娜只是在電話裡說已經打過電話了,喬亮還是沒辦法放心。
這也是為甚麼喬亮會冒險前來見許依娜的原因。
觀察了十多分鐘,覺得沒甚麼問題的喬亮這才走進咖啡廳。
看著正端著咖啡喝著的許依娜,喬亮加快了步伐。
坐在許依娜對面後,喬亮道:“你現在就打電話,快!”
許依娜沒有說話,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在許依娜做出打電話的姿勢之際,兩名便衣警察突然上前,直接將喬亮抓住。
沒等喬亮反應過來,他已經被拷上了手銬。
“賤人!”喬亮罵道,“你這個賤人!”
“你也好意思罵得出口,”許依娜道,“你以做我男朋友為由接近我,之後居然想將我賣給另一個男人,所以你才是真正的賤人。”
“你跟你老闆有一腿!”
“我還跟劉德華有一腿呢!”
因不想再和喬亮聊下去的緣故,拿起包包的許依娜立馬朝收銀臺那邊走去。
“等我出來了!我會弄死你的!”
聽到這話,轉過身的許依娜道:“警察先生,麻煩幫我加上一條恐嚇罪。”
因許依娜這話,喬亮更加生氣。
許依娜付錢之際,喬亮已經被押了出去。
付過錢,許依娜自然是離開咖啡廳。
走了片刻,許依娜拉開韓安那輛車的車門,並坐在了副駕駛座上。
剛坐下,許依娜便如釋重負般長長撥出了一口氣。
因不能被喬亮發現的緣故,韓安是一直坐在車上監視著咖啡廳門口。
所以對於喬亮進去以及被警察帶走之事,他自然看得非常清楚。
“搞定了吧?”
“搞定了,”許依娜道,“他應該會在牢裡度過幾年了。”
“他那應該也算是強jiān未遂吧?”
“差不多吧,畢竟是他叫那個男人強jiān我的。”
“他坐牢期間,至少會消停一些,”韓安道,“所以早上你跟我說他要拿我們之間的事威脅你時,我想到的最佳辦法就是將他騙出來,之後讓警察把他抓走。不管是關幾個月還是幾年,對我來說都足夠了。因為在正常情況下,我一兩個月內就會跟我老婆離婚的。到時候我也想把韓記轉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等喬亮出來了,他估計連我的人影都找不著。對了,要是我沒有在深圳這邊,我是建議你也離開深圳。”
“那老闆你帶我走唄!”
看著面帶微笑的許依娜,韓安道:“要是還有開店,那我會的。”
“現在去哪?”
“找個地方吃午飯,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不錯的自助牛排館。”
說著,韓安便往前開去。
吃牛排期間,韓安有問許依娜住在哪的事。
許依娜是說下午要去處理退房一事,之後是打算在韓記附近找房子住。
她還說她已經和白琴說好,到時候兩個人一起合租。
聽到許依娜這話,韓安不免想起了剛和許依娜在一起時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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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他們知道白琴就住在對面,許依娜還說希望韓安讓白琴搬走,或者是她搬到其他小區去住。這樣的話,他們兩個人才可以繼續偷情,並且不用擔心會被白琴發現。
可到了現在,許依娜的心態已經發生了極大的轉變。
否則的話,許依娜不會說要和白琴合租的。
而在吃過牛排繼續坐著閒聊的時候,許依娜還問韓安想不想和白琴在一起,說可以充當他們兩個人的媒婆。
許依娜越是這樣說,韓安就越覺得心裡有些苦澀。
至於緣由,他也說不清。
離開牛排館,許依娜給房東打了電話。
因為兇殺案的緣故,房東倒是樂意讓許依娜退租,並且不會扣下押金。
隨後,韓安送許依娜去見房東。
因韓安是準備接妻子去醫院做檢查,所以將許依娜送到目的地的他便往家的方向開去。
才開出一段路,他的手機響了。
見是高一凝打來的,戴著藍芽耳機的韓安忙接通。
接通後,韓安問道:“有結果了?”
“有點可惜,周濤的體毛和你最早提供的那根蔭毛的dna資料並不吻合。”
“你確定?”
“確定。”
“那就奇怪了。”
“事先知道你老婆要去麗江的只有徐小茹?”
“她妹妹白琴也知道。”
“那她們姐妹倆的感情如何?”
“不可能會是小琴,”韓安道,“我有對比過字跡,她的自己和內褲上的字跡並不一樣。而且因為內褲上還沾著精斑,我就更不相信這事會是小琴搞出來的了。反正我認定這事和徐小茹有關,但有可能周濤並沒有協助徐小茹。他們夫妻倆是在前幾天才攤牌互相出軌的事,所以之前應該是各幹各的。”
“也就是說,你認為那根蔭毛是徐小茹情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