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站在二十米開外的妻子,韓安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難不成是他妻子因為想跟情夫在一起,所以只要他有內設,他妻子都會找個時間吃避孕yào?
假如真是如此,那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清空和高一凝的聊天記錄,並在聊天列表裡刪除聊天視窗,韓安這才朝妻子走去。
他很想質問妻子為甚麼吃避孕yào,但他知道他妻子鐵定不會承認。
那麼,這樣的婚姻還有繼續維持的必要嗎?
韓安其實很早就想離婚,可在搞不清妻子想掩飾的真相之前,他又不甘心離婚。
而且,他真的不願意相信一直表現賢惠的妻子其實是個婊子!
但就發現的情況而言,他妻子是婊子的機率還真是大!
待丈夫走近後,白靜問道:“老公,我們去哪吃晚飯?”
“附近隨便找一家店吧。”
“那家?”
順著妻子手指的方向,韓安看到了一家潮汕菜館。
韓安其實不想跟妻子一塊吃飯,但最終他還是點頭了。
吃飯期間,韓安基本上沒有主動和妻子說話。
而因妻子坐在他對面,還笑眯眯的,所以韓安一點胃口都沒有。
縱然如此,韓安還是吃了一碗飯。
吃完以後,夫妻倆一塊走出了潮汕菜館。
上了車以後,韓安並沒有急著發動車子,而是忍不住問道:“你真的沒有吃避孕yào?”
“沒有。”
“我問過學醫的朋友,她說你這兩天絕對吃過避孕yào?”
“老公,”看著丈夫後,顯得有些無奈的白靜道,“我一直覺得咱們倆必須有個兒子,所以我絕對絕對不會吃避孕yào。假如你朋友沒有看錯,那唯一的可能xìng就是這兩天吃的菜裡面含有避孕yào的成分了。據我所知,有些人是會給螃蟹喂避孕yào的,這個你上網就能查到了。然後昨天你不是有買大閘蟹回家嗎?我覺得就是那大閘蟹有問題。”
“你知道醫生為甚麼會說你一直吃避孕yào嗎?”
“她看錯了。”
“她沒看錯,她是不想惹麻煩才會說看錯了的,”望著前方的韓安道,“你說避孕yào的主要成分是左炔諾孕酮,還說這東西在體內只能停留一兩天,這其實都沒錯。所以在正常情況下,哪怕你經常吃避孕yào,醫生也不可能會知道的。可關鍵是,你一年多都沒能懷孕,而我又和醫生說過我體檢的結果是正常的,所以醫生就以為你是一直透過服用避孕yào避孕了。”
“我幹嘛要避孕?”
“這個只有你自己才清楚了。”
聽到丈夫這話,心裡壓抑的白靜便望著窗外。
沉默了好一會兒,白靜喃喃道:“我真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如果你沒有吃避孕yào,那為甚麼你一直沒有懷孕?”
“從機率的角度來說,沒有懷孕也很正常,有些夫妻是經過好幾年的努力才會懷孕的。”
“算了,我不想再說甚麼了,”韓安道,“我送你回去,我自己去徐小茹那邊。”
“我要跟你一起去,”白靜道,“如果你想一個人去的話,那我會打電話給小茹,跟她說你過去的目的。”
“你去了只會礙手礙腳的,所以還不如回家待著。”
“我是會礙手礙腳的,但至少我懂分寸。”
“如果你懂分寸,你會去麗江找男人?”
“我說了!”突然提高聲音的白靜道,“我只是去麗江散心!才不是去找甚麼男人!你是我老公!你應該相信我才對!不應該這樣懷疑我的!”
“我就因為一直相信你,所以才會被你騙的。”
“我是有騙過你,但都是出於好心。”
“不是出於好心,而是想讓我被矇在鼓裡,”韓安道,“就拿你被綁架的事來說,如果不是我透過李福龍知道這事,你哪裡會肯承認?再說了,你真的有把我放在眼裡嗎?你明知道李福龍不是善類,你也明知道我為了追查真相會去找他,而你還是不肯告訴我真相。要不是我機靈,當初許依娜肯定已經被李福龍以及李福龍的手下玷汙了。至於我,肯定也是缺胳膊少腿的。你知道當初李福龍的手下挾持了許依娜以後,他跟我說了甚麼樣的話嗎?”
沒等妻子開口,韓安已經自問自答道:“他說只要他樂意,他可以弄死我和許依娜,並偽造成車禍現場。如果他真的得手了,那你就得去麗江認領屍體了。為了保住那隻關乎顏面的真相,你連我的生死都不顧,你還好意思說是出於好心?”
“我當時已經有讓你別去找李福龍了。”
“但我說如果你不告訴我真相,我還是會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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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你懷疑我和李福龍有一腿,但我說沒有。你自己不相信,還硬是要去找李福龍。而事實上,我和李福龍確實沒有一腿。”
“關鍵你向我隱瞞了被綁架的事!”
“老公,我們能不能別吵架了?”
“對於你被綁架的事,你肯定還有所隱瞞,”韓安道,“而且那個在咱們住的小區裡對你又摸又親的男人,我也不相信你會不認識。再加上你一直在吃避孕yào,所以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女人。”
“我沒有吃避孕yào。”
“那為甚麼你一直沒有懷孕?”
“我怎麼知道?”
被妻子這麼一反問後,韓安頓時不想再跟妻子扯下去。
因為扯來扯去,甚麼問題都解決不了,反而會讓彼此的心情變得特別差。
再加上他妻子硬是要去徐小茹那邊,所以鐵青著臉的韓安乾脆往前開去。
大半個小時後,他們夫妻倆來到了周濤徐小茹家門口。
敲門過後,門就被徐小茹開啟。
昨晚韓安過來的時候,徐小茹是穿著半透明的睡裙,這會兒則是穿著吊帶長裙。
“你們總算來了,”笑盈盈的徐小茹道,“要是你們再不來呀,我可要打電話催了。快進來吧,我連麻將都準備好了。”
徐小茹讓開後,韓安白靜兩個人自然是走了進去。
儘管之前有和丈夫吵過架,但因不想讓周濤徐小茹夫妻倆察覺到異樣,白靜還是笑眯眯的。
至於韓安,他臉上倒是沒甚麼笑容。
因為他並不是經常把笑容掛在嘴邊的男人,所以周濤徐小茹夫妻倆自然也不覺得有甚麼異樣。
“安哥,你們總算是來了,”周濤笑道,“這下麻將總算可以開桌了!”
看著顯得格外客氣的周濤,韓安道:“我們不是來打麻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