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把那誰的體毛拿到我這邊來,我還幫你做了dna對比嗎?”電話那頭的高一凝道,“上午對比的時候,我是隻將他的dna和另一根蔭毛的dna進行對比,發覺並不是同一個人。但剛剛我有看過內褲上的精斑的dna檢測報告,發覺和他的dna是相吻合的。也就是說,儘管那根蔭毛不是他的,但內褲上的精斑確實是他的。”
“謝謝,我剛好在他家。”
“那挺方便的。”
“先這樣吧。”
“行,你忙你的。”
說完,高一凝主動掛機。
高一凝掛機後,韓安自然是將手機放進口袋裡。
他剛剛覺得有可能是徐小茹向周濤透露了他老婆要去麗江的事,之後周濤才實施了計劃。
而因高一凝的發現,他已經確定寄快遞的人就是周濤!
看著顯得很無辜的周濤,韓安道:“剛剛我朋友打電話給我,說內褲上的精斑是你的。”
“安哥,你能不能說得詳細一點?我根本就聽不懂。”
“那行,那我現在就報警。”
因韓安這話,周濤的臉色立即變得非常難看。
“對不起!”
“草你媽!”
罵出聲後,韓安一拳頭幹在了周濤的臉上。
這時,門被徐小茹拉開。
看到丈夫被打,徐小茹立馬趕了過來。
至於白靜,她也趕了過來。
“安哥,真對不起,”用手擋在兩個人之間的周濤道,“我就是鬼迷心竅才會這樣幹,事後我也後悔了。就因為我後悔了,我才沒有繼續寄包裹甚麼的。”
啪!
徐小茹一巴掌打在了身為她丈夫的周濤臉上。
打完後,徐小茹氣呼呼道:“你居然揹著我做出這樣的事來!”
“你就別瞎攙和了,”捂著臉的周濤道,“你又不是甚麼乾乾淨淨的女人,你有跟我生氣的資本嗎?”
“怎麼就沒有了?”徐小茹道,“去年你趁著我喝醉搞了我的同事,所以我才會出軌的。而今年呢,你居然去偷小靜的內褲還有蔭毛之類的。這樣還不算,你居然還用小靜的內褲自蔚,把精夜都shè在了上面。然後呢,你為了讓他們夫妻倆產生隔閡,你就故意寄包裹給安哥,你還要不要臉了?”
說話的同時,徐小茹一把將丈夫扯了過去。
“你給我滾!今晚不要回家!”
說這話的時候,徐小茹還向丈夫使眼色。
會意後,周濤立即往外面跑去。
見周濤想溜走,韓安就想去追,結果徐小茹擋在了她的面前。
一把推開徐小茹後,韓安立馬去追已經跑出去的周濤。
“小茹,這事你不知情?”
“我完全不知情,我根本不知道我老公會做出那樣的事來。”
“他真是個敗類。”
“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雖然你感到意外,但你並不會和她離婚。”
“我又不是甚麼好女人,我幹嘛要和她離婚?”
“或許從今天開始,我們就不再是閨蜜了。”
“隨便你,”冷冷一笑的徐小茹道,“不當閨蜜也好,省得我的情人老是惦記著你。每次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都會問甚麼時候叫上你之類的話。聽得多了,我的耳朵都長繭了。所以下次再見到他的時候,我就說已經跟你鬧掰了。既然話都說到了這份上,那我就多說幾句好了。我不管你在麗江只是被綁架,還是有被綁你的人搞過,反正你是一個非常虛偽的女人。你想封住李福龍的嘴巴,卻不想付出任何代價,結果卻要讓我跟李福龍搞。要不是想將這件事變成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進而讓你答應和我一起陪他吃飯甚麼的,我根本就不會幫你。雖然我是個不要臉的女人,但我真覺得李福龍那種人長得特別噁心。我趴著讓他乾的時候,我都覺得是一頭豬趴在我的身上!”
“我只是問你肯不肯幫我,不是要你一定幫我。”
“所以是我的錯咯?”
“我不想跟你繼續聊下去。”
“是因為被我chuō到了痛處了嗎?”
“才不是!”
“你很虛偽。”
“你才虛偽!”
“只要是女人都知道女上式,你卻說你不知道。”
“我以前沒有跟我老公用過,所以我當然不知道了。”
“那你跟他用過沒有?”
“甚麼他?”
“就是你說的那個男人,”徐小茹道,“我生日的那天晚上,你是躺在床上跟我聊天。可能是因為喝醉酒的緣故,你還說有個對你來說非常重要的人來了深圳。我問是誰,你沒有跟我說。現在想想,八成就是你的老情人!”
“你胡扯甚麼?”
“那他是誰?”
“關你甚麼事?”
“你的回答只能證明我猜對了。”
“他是我的家人。”
“家人?”露出鄙夷的神情的徐小茹道,“你爸爸幾年前就去世了,所以你家裡是已經沒有男丁的。”
“是我表哥,不可以嗎?”
“你表哥對你來說非常重要,那是不是說明你們兩個人有通jiān呢?”
“我可不會跟你一樣骯髒。”
“那我就問你一個問題,”盯著白靜的徐小茹道,“假如他是你表哥,那我就將這事告訴韓安。假如他不是你表哥,而是你的老情人,那我就替你保守這個秘密。反正如果真的是你表哥,那就算讓韓安知道也無所謂。但如果是老情人,那就真的不能讓他知道了。雖然我們兩個人已經算是鬧掰了,但有些秘密我還是會幫你守住的。”
“你其實是想抓住我的把柄,這樣以後可以拿來威脅我,所以我是不會上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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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那等韓安回來了,我就將這事告訴他。”
“能不能別說?”
“表哥還是老情人?”
白靜咬著下唇之際,韓安已經在抓到了跑到下下樓層的周濤。
“安哥,我……”
沒等周濤說完,韓安一腳便將周濤踹飛。
因周濤身後剛好有個垃圾桶,所以他直接撞倒了垃圾桶。
殘羹剩飯之類的傾瀉一地。
而同時,失去重心的周濤一pìgǔ就坐在了上面。
因覺得自己好像是坐在一坨屎上,周濤忙爬起來。
見有一片帶著血的衛生巾沾在小腿上,周濤忙扯掉。
“為甚麼要這麼做?!”
看著宛如兇獸般的韓安,嚇壞了的周濤整個人都貼在了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