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白靜道:“如果你做得很過分,那我真的是會報警的。你說我們之間有一條紐帶連著,但你想過這條紐帶的韌勁嗎?只要你太過分,那這條紐帶就會直接斷裂。到時候我真的會報警,讓你接受法律的懲罰。”
聽到這話,沙馬阿木停了下來。
在原地站了足有一分鐘後,沙馬阿木才回過身。
看著白靜,沙馬阿木道:“那我就不調戲你了,因為你老繃著一張臉會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你要調戲就去調戲那些全職或者兼職的小姐,至少她們會為了錢和你假裝恩愛。”
“她們還會喊我老公。”
“噁心!”
“剛剛你不也喊我老公了?”
“這種玩笑不是你能開的!”
“行吧,那我去找她們,”走過去並拎起黑色皮箱後,沙馬阿木道,“我知道你現在在江南旅行社上班,我還知道在那裡上班的有個女人也是兼職小姐。”
心一驚,白靜忙問道:“誰?”
“我還是有職業cāo守的。”
“那你告訴我她姓甚麼。”
“羅,”說出口後,嘖了一聲的沙馬阿木道,“我剛剛還說甚麼職業cāo守,但我發覺我把她給出賣了。姓羅的女人並不多,在你上班的那旅行社可能就更少,或者就只有一個。”
“羅秋?”
“看來真的只有一個。”
“你在騙我,”白靜道,“羅秋已經懷孕七個月,她不可能會是兼職小姐。”
“難道就不能有些嫖客喜歡玩孕fù?”
“不可能的,”白靜道,“她是老闆的情人,她要錢只要找老闆要就可以了,犯不著當兼職小姐。”
“一個開旅行社的能多有錢?”
被沙馬阿木這麼一反問,白靜直接沉默了。
“這麼和你說吧,”沙馬阿木道,“像那種旅行社,我估計他一個月純利潤有個三四萬都已經算很搞了。現在開旅行社的門檻特別低,尤其是那種加盟模式的。其實對於旅遊這個行業,也不需要我多說,畢竟你在麗江那邊當了好幾年的導遊。既然我已經把羅秋給賣了,那我就跟你說個明白得了。羅秋她開銷大主要是因為吸dú,當然這個和我無關。在我今年來深圳之前,她就已經在吸dú了。哪怕挺著個大肚子,她還是繼續吸dú。吸嗨了以後,她就根本不顧及她肚子裡的孩子,而是跟認識或者不認識的人瘋狂做噯。”
“你肯定是在騙我,我不信有這種孕fù。”
“吸dú的人會輕而易舉被dú品征服,不管是不是孕fù。”
“你走吧,我不想再跟你聊了。”
“我其實很想在這邊過夜,但既然你不肯,那我還是走吧。”
對著白靜笑了笑後,沙馬阿木這才往外走去。
沙馬阿木走出去後,走上前的白靜立即將房門鎖上。
透過貓眼,見外頭已經沒有人,白靜這才鬆了一口氣。
幸好她老公剛剛沒有回來,要不然就怎麼解釋也解釋不清了。
或許她應該慶幸剛剛闖入的是沙馬阿木,如果是其他男人,那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當然她是希望沙馬阿木回瑞麗,不要再待在深圳。
因為沙馬阿木在深圳待的時間越久,她的過去就越有可能被丈夫知道。
除了在麗江用美色勾引過男人以及害死人的事以外,還有更久遠的事不能被她丈夫知道。
就比如,當年在不知情的前提下販過一次dú。
因她丈夫的堂哥是刑警,而她丈夫又是一個正義感非常強的男人,所以白靜的打算是能瞞著就瞞著。畢竟人的記憶是會隨著時間而變得越來越模糊,所以只要她在丈夫面前表現得比以前還來得好,那她丈夫應該就會忘記一些想要追查的事吧?
可關鍵是,這樣的記憶不可能在幾天或者幾個月內變得模糊的!
一想到接下去幾年可能都要處於冷戰甚至分居狀態,白靜都覺得有些可怕。
在不敢說出實情的前提下,她能做的也就只有一問三不知了吧?
想得越多,白靜越覺得心裡沒底。
坐在沙發上,白靜變得越來越不安。
十多分鐘後,白靜這才鼓起勇氣打電話給丈夫。
打通後,白靜問道:“老公,你在哪?”
“我在跟她們兩個吃夜宵。”
“她們是誰?”
“小琴和依娜。”
“你怎麼會突然跟她們去吃夜宵了?”
“她們搬完家,所以就當是慶祝一下了。”
“那你晚上住哪?”
“先在她們那邊湊合一個晚上,等明天再找地方住。”
“那你直接去住酒店啊,”白靜道,“她們都是女的,你一個大男人的,那多不方便。”
“你連你妹都信不過嗎?”
“甚麼?”
“小琴會幫你盯著我,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我會和依娜發生點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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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
“我沒有這樣說過。”
“那你今天早上還試探她?”
“甚麼跟甚麼啊?”
“今天早上你有問她一個問題,”停頓之後,韓安才繼續道,“其實不應該說是問,應該說是陳述一個你編造出來的謊話。你說我跟你說過,說我和她住在同一間客棧。因為根本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所以依娜是直接否定了,然後你就說可能是你記錯了。其實你根本沒有記錯,因為那是你胡謅出來的謊言。這個謊言的用處很簡單,就是想確定一下我跟她是不是住在同一間客棧。之後你可能還會問我類似的問題,如果她說有,而我卻說沒有,那你就會懷疑我跟她有一腿了。”
“老公,真不是這樣,真是我記錯了。”
“你屬於那種智商超群的女人。”
“如果我智商超群,我就不會被周濤徐小茹夫妻倆耍了。”
“先這樣吧,我在跟她們吃夜宵。”
“老公,求你回來,我離不開你的。”
“別再騙我了,”韓安道,“像九月底你去麗江之前,我已經說過國慶節期間韓記的生意會非常忙,你可以等到四五號的時候再去,到時候我也會陪你一起去。結果你倒好,說一定要回家陪你媽過國慶。因為拗不過你,所以我只好讓你先去麗江了。我想著你應該是直接去找你媽,結果你卻在市區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