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黃偉茂道,“我這個人很隨和的,甚麼酒都喝。”
“我是給你準備了葡萄酒還有啤酒。”
“那就啤酒吧,冰鎮的更好。”
“我只買了兩瓶啤酒,看來是不夠你喝了,”笑了笑的韓安道,“趁著還沒有開飯,我再去買幾瓶回來。”
“不用了,我這個人酒量不好,一瓶就足夠了。”
“別謙虛,我知道你很能喝酒的。”
說完之後,韓安離開了家。
韓安走後不久,黃偉茂走進了廚房。
看著正在忙碌的白靜,黃偉茂是yù言又止。
要不是何怡娟在場,黃偉茂肯定要巴拉巴拉說出一堆話了。
“阿茂,怎麼了?”
“我這個人是不是跟個傻bī似的?連靜姐你jiāo代的事都沒有辦好。”
“沒甚麼,”笑了笑的白靜道,“你去等著吧,再過十來分鐘就可以吃了。”
“我要不要趁著你老公還沒有回來就溜走?”
“不用。”
“那玩意我待會兒又說錯話呢?”
“再錯也比不過你剛剛那句了。”
“所以我就是個傻bī!”
說罷,黃偉茂還扇了自己一巴掌。
扇完之後,黃偉茂這才走出廚房。
“小靜,為甚麼不能讓你老公知道那個人?”
“沒甚麼。”
聽到白靜這不算回答的回答,何怡娟心裡有些鬱悶。
先是不能讓丈夫知道綁匪是誰,接著又不能讓丈夫知道沙馬阿木,這讓何怡娟都覺得和白靜有過情感糾結的人數肯定超過兩個。尤其是那個沙馬阿木,她能看得出沙馬阿木非常關心白靜,要不然也不會想著要報復李福龍趙天才這兩個人了。
所以對於白靜這四年裡到底經歷了哪些情感糾葛,何怡娟都不敢去想象。
在走出電梯的時候,韓安掏出了手機,並打電話給鄭京。
去年張世俊過生日的時候,韓安有帶著妻子去參加。
吃飯期間,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叫鄭京的男人。
而讓韓安印象深刻的是,這個男人是在經營一家調查事務所,其中最主要的業務就是捉jiān。
而在吃飯的過程中,喝多了酒的鄭京還說了幾個例子。
其中有個例子讓韓安印象深刻。
有個女的懷疑老公出軌,就花錢讓鄭京幫忙調查。
調查的期限是一個月,可過了大半個月,鄭京都沒有發現這女人的老公有甚麼異常行為。
鄭京有將情況告訴女人,女人就是不相信。還說老公近半年對她都沒甚麼興致,所以肯定是出軌了。而在得知女方家裡還有個來自農村的可愛小保姆後,鄭京便在女人同意下安裝了一顆攝像頭在客廳裡。因為在鄭京看來,假如女人的老公在外面沒有胡來並且又出軌的話,那唯一的可能xìng就是和小保姆搞在一起了。畢竟就出軌物件而言,年輕漂亮又聽話的保姆的人氣也是很高的。
去年吃飯的時候,鄭京只說到這,並沒有繼續往下說。
至於沒有繼續往下說的原因,鄭京是說保護客戶隱私。
正因為鄭京只講了一半,所以韓安才會印象深刻。
而因現在需要有人跟蹤黃偉茂,進而找到沙馬阿木,所以韓安才會選擇打電話給鄭京。
“韓老闆,你怎麼會有空打電話給我啊?”
“我還以為鄭老闆你沒有我電話呢!”
“哪會,去年你不是還給我名片了?”
“這事我當然記得,”韓安套近乎道,“在這一年裡,我一直想知道鄭老闆說的那個事的結果。”
“所以你就打電話給我啊?”
“不止,”頓了頓後,韓安問道,“鄭老闆你還有在經營調查事務所不?”
“有啊!”
“那我有個委託。”
“說說看。”
“你能不能先告訴我那個男人的出軌物件是不是小保姆啊?”
“保護客戶隱私,哈哈!”
“他們都猜是,但我總覺得不是,”韓安道,“我還記得當初大家讓你說一說,調查過程中發生的一些有趣的事,你就是直接舉這個例子了。假如那男人的出軌物件是小保姆,那其實挺普通的,畢竟男人跟小保姆搞上的例子真不算少。但你是在覺得有趣的前提下說出這個例子的,所以我真覺得真相跟大家猜的不一樣。”
“反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韓老闆你就別糾結了。”
“要是鄭老闆你甚麼時候有興致了,你就跟我說下真相吧。”
“完全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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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鄭老闆你這回答,我就知道絕對不是小保姆了。”
“韓老闆你這是在套我的話啊?”
“我哪敢套大偵探的話,我就是班門弄斧而已,”一直面帶微笑的韓安道,“你就別叫我韓老闆了,聽起來夠見外的。你的歲數比我大,你就直接叫我小韓,我就叫你京哥吧。”
“就衝小韓你這話,我告訴你真相吧。”
“可惜不是面對面,要不然我肯定要鼓掌的。”
“說真的,真相完完全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所以我才不敢在俊哥生日宴上說的,”電話那頭的鄭京道,“當時給俊哥慶祝生日的人要麼是老闆,要麼是政府機關的,甚至還有報社主編。所以如果真的有心的話,就很有可能順著我的話把這個家庭給挖出來了。就拿那個叫蔣國安的報社主編來說,事後他就有來我的事務所,想跟我進行合作。說是合作,其實就是讓我把一些比較敏感的調查過程說給他聽,他再拿來發表。雖然我不是那種純粹的好人,但這種違背職業道德的事我還是不敢做的。”
“確實應該把客戶的隱私擺在第一位。”
“所以我是直接拒絕了他。”
“我是知道京哥你很有職業道德,要不然我也不敢拜託你了。”
“你先說下你的事。”
“就是跟蹤一個人,找出另一個人。”
“原因呢?”
“金錢糾紛,具體的京哥你就別問了。”
“是你欠他的錢,還是他欠你的錢?”
“要是我欠他錢了,你覺得我敢讓你去找他嗎?”
“這倒是。”
“那個例子的結局是甚麼?”
“我有在客戶家的客廳裡安裝攝像頭,但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鄭京道,“直到有天我看到那男的在客廳裡拍了下他媽的pìgǔ,我才知道真相。”
聽到這裡,韓安的眉頭立即皺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