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暈韓安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經被韓安韓盛兄弟倆嚇得跑到哈爾濱去的馬天樂。
剛剛他聽到韓安在跟沙馬阿木爭吵,他就直接cāo起堆在門旁的磚頭,狠狠砸在了韓安的後腦勺上。
“阿木哥,你沒事吧?”
“誰讓你砸他的?”
“這樣不是更方便拿手機嗎?”
蹲在地板上,馬天樂從韓安口袋裡搜出了手機。
除了手機以外,馬天樂還看到了韓安的錢包。
馬天樂是想拿出來瞧一瞧,但因怕被沙馬阿木責怪,所以他是隻拿了手機。
將手機遞給沙馬阿木後,馬天樂道:“趕緊把那妞找出來,我會好好收拾她的!”
接過手機的沙馬阿木沒有說話,而是蹲在了韓安面前。
試探了下,確定韓安呼吸均勻後,沙馬阿木稍微鬆了一口氣。
拿起韓安的手指,沙馬阿木輕而易舉就解鎖了韓安的手機。
看到這一幕,嘖了一聲的馬天樂道:“這就是為甚麼我一直不用指紋解鎖這個功能,太可怕了。要是我女朋友想讓我幫她清空淘寶購物車,她只要趁著我睡著的時候拿著我的拇指往那一按,我的錢就沒了。”
沙馬阿木沒有理會馬天樂,而是檢視著韓安微信的聊天列表。
片刻,沙馬阿木朝黃偉茂走去。
“阿茂,是不是這個女的?”
湊近一看,黃偉茂立即點了點頭。
“奇怪了,”沙馬阿木道,“他們的聊天記錄裡並沒有涉及到錄音檔案。”
“那會不會是透過別的途徑傳送的?”
“我問她下就知道了。”
“阿木哥你要打電話給她?”
“沒必要。”
說著,沙馬阿木便開始打字。
「你有沒有將錄音發給別人?」
半分鐘後,鄭文琪回了微信訊息。
「甚麼錄音?」
看到這條回覆,笑了笑的沙馬阿木道:“看樣子韓安並沒有錄音。”
“那就是沒有將錄音發給她了?”
“既然都沒有錄音,哪裡還有錄音可以發給別人的?”
被沙馬阿木這麼一反問,黃偉茂當即尷尬地笑了笑。
「安安,你說甚麼錄音啊?」
看到鄭文琪的回覆,沙馬阿木皺起了眉頭。
怎麼會叫得如此親暱?
很顯然,沙馬阿木在想著韓安和這個備註為鄭文琪的女人到底是甚麼關係。
因聊天記錄沒甚麼特別的,所以沙馬阿木都在想著該如何套鄭文琪的話。
想了好一會兒,沙馬阿木也沒有想出來,所以他道:“阿茂,阿樂,你們兩個人送他去醫院。”
“這種人也要送去醫院?”
馬天樂抱怨完後,黃偉茂立即道:“我揹他去醫院就好。”
沙馬阿木沒有說話,而是瞥了眼馬天樂。
會意後,有些不情願的馬天樂只好跟黃偉茂一塊扶起韓安。
在沙馬阿木將手機放進韓安的口袋後,兩個人這才往外走去。
“送去人民醫院,”沙馬阿木道,“我現在打電話給小靜,讓她直接去人民醫院那邊。”
“行!”
黃偉茂應完後,沙馬阿木這才打電話給白靜。
剛打通,電話那頭便傳來白靜的質問。
“這時候打電話給我有甚麼事?”
“你老公被我的手下打暈了。”
“什……甚麼情況?!”
“一個意外,”坐在沙發上的沙馬阿木道,“他找到了我,問我和你到底是甚麼關係。在我跟他周旋的時候,我的手下突然出現。我的手下以為你老公要對我不利,所以就一磚頭拍在了你老公的後腦勺上。現在我已經讓阿茂送你老公去人民醫院,你到了人民醫院以後打電話給阿茂,阿茂會告訴你你老公在哪裡的。”
“你有病吧?!”
“我讓人送他去醫院,你卻說我有病?”
“為甚麼要傷害他?”
“我說了,這是意外。”
“我不想跟你多費唇舌,我現在就去醫院!”
“你知不知道鄭文琪是誰?”
“鄭文琪?”
“對,”沙馬阿木道,“這個女人直接叫你老公安安,這可不像是普通朋友。”
“可能是他前女友吧,”電話那頭的白靜道,“他沒有跟我說過人前女友的名字,但我以前翻看他的qq空間留言板的時候,我有看到一個女人跟他的互動非常頻繁。後面我有去看這個女人的留言板,有看到有人叫她琪琪。”
“看樣子他們是藕斷絲連。”
“這個不用你cāo心,我會問我老公是怎麼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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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幫你。”
“殺人嗎?”
“假如你希望的話,我是完全沒問題。”
“你這個瘋子!”
嘟……嘟……
聽到掛機聲,沙馬阿木顯得很是無所謂。
開啟冰箱,從中拿出一支啤酒後,沙馬阿木便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當白靜趕到人民醫院時,韓安正躺在病床上。
“醫生說沒甚麼大礙,待會兒可能就會醒來了,”黃偉茂道,“靜姐,講真的,這事完完全全不能怪阿木哥。阿木哥都說跟你沒有一腿了,安哥就是不信。反正不論阿木哥怎麼解釋,安哥就是就是不信。在他們兩個好像要決一死戰的時候,阿樂一磚頭拍在了安哥的後腦勺上。當時阿木哥就質問阿樂為甚麼要這樣幹,阿樂說是為了阿木哥好。反正阿樂不是故意的,靜姐你千萬千萬別放在心上。”
“我知道,你回去休息吧。”
“好。”
黃偉茂走開後,白靜這才走進病房。
看著正在輸yè的丈夫,白靜的眉頭皺得非常緊。
就在這時,她丈夫那擺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
因懷疑丈夫和前女友藕斷絲連,所以白靜立即走了過去。
看到螢幕上顯示的“鄭文琪”三個字,白靜xiōng口頓時變得有些壓抑。
她甚至都在想著,她丈夫和她分居的這幾天裡都跟鄭文琪在一起……
接通後,將手機壓在耳朵上的白靜並沒有主動說話。
“安安,你怎麼不回我的微信?”
安安?
還真是有夠親密的!
白靜很少生氣或者是發火,可因為這兩個字,白靜氣得都握緊了拳頭。
眼睛略微睜大,白靜冷冷問道:“你是他的前女友?”
“你是哪位?”
“我是他老婆白靜。”
“我不是他前女友,你搞錯了,我只是他的朋友罷了。”
“別裝傻了,我知道你是他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