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沒有義務
“就算我告訴你,你也甚麼都做不了,”電話那頭的金橘道,“我不跟你說了,我要立即向上級彙報這事。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如果我知道跟他有關的最新訊息,我會第一時間跟你說的。”
怕金橘掛機,韓安忙道:“告訴我到底是哪股勢力,謝謝。”
“金剪刀。”
嘟……嘟……
金橘掛機後,看向沙馬阿木的韓安道:“金剪刀。”
“金剪刀?”皺起眉頭後,沙馬阿木道,“金剪刀這股勢力我知道,他們老大的外號就叫金剪刀,愛好是用那把金色的剪刀將叛徒的耳朵頭皮之類的一點一點剪下來。所以如果你堂哥是落入了金剪刀的手裡,在沒有被當場擊斃的前提下,金剪刀不會隨隨便便就把你堂哥給殺了。他會慢慢折磨你堂哥,在折磨的過程中套出一些和警方有關的資訊。在覺得你堂哥已經毫無用處之後,他才會把你堂哥給殺了。”
“你能不能幫我確定一下他現在是生是死?”
“如果我現在打電話過去,那我該如何解釋我知道你堂哥身份暴露的這件事?”
“我覺得你應該能處理好。”
“沒辦法。”
“剛剛你說各大勢力裡都有你認識的人,還說可以幫我確定我堂哥是生是死,現在又說不能了?”
“就算他現在沒死,他遲早也會死的,因為他落入了金剪刀手中。”
“只要他還沒有死,他就有活下來的可能xìng,”韓安道,“深圳這邊的公安肯定會立即聯絡瑞麗那邊的公安,到時候會展開營救行動。”
“只能說你還是太天真了,”沙馬阿木道,“只要那邊的警方真的開始行動,那金剪刀就會第一時間把你堂哥給殺了。”
“你跟金剪刀熟不熟?”
“只能說是認識。”
“那你能不能幫我向他求情?”
“你是天真還是傻?”沙馬阿木忍不住笑道,“我的dú販,我替一個臥底求情,那不等於將自己bī上了死路?到時候金剪刀會在電話裡將我罵得狗血淋頭,還會跟我的老大說我也是警方的臥底,到時候我肯定是會被暗殺的。我現在不能立即打電話,但如果再過一兩個小時,我倒是可以打電話。”
“確定我堂哥生死?”
“是。”
“就算我堂哥還活著,你也救不了他。”
“我是dú販,我不會想著去救一個臥底的。”
聽到這,白靜chā嘴道:“哥,如果你救了韓盛,這也算是將功贖罪。”
“那最多隻能免除我的死刑,改變不了我得將牢裡坐穿的命運。”
“只要在服刑期間好好改造,我相信你能提早出獄的。”
“我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去坐牢,”看了眼白靜後,沙馬阿木道,“如果要我去坐牢,那我還不如選擇直接被qiāng斃。”
“只要你能救出我堂哥,我就不會報警抓你,”韓安道,“到時候不論你做甚麼,我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哪怕你想來我家吃飯,我也不會阻止的。”
“決定我能不能來你家吃飯的人不是你,而是小靜。”
“你錯了。”
“就這樣吧,”沙馬阿木道,“我已經吃飽喝足,也差不多該走了。”
“如果你敢離開,我會立即報警。”
聽到韓安這話,沙馬阿木自然很生氣。
握緊拳頭後,瞪著韓安的沙馬阿木道:“你堂哥出事和我沒有半點關係,所以我沒有救你堂哥的義務。我剛剛也已經說了,我晚點會打電話給金剪刀那邊的人,這樣至少能幫你確定你堂哥是生是死。在我看來,我這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如果你還拿報警來威脅我,那我大不了亡命天涯就是了!”
“你留下來,待會兒當著我的面打電話。”
“確定生死之後,我就能走了?”
“如果他死了,那你可以走。”
“如果沒有死,你難道要我留下來過夜不成?”
“如果他沒有死,我要你想辦法把他救出來,”韓安道,“你是dú販,你可以隨隨便便就混入金剪刀那股勢力裡,這樣就能把我堂哥給救出來了。”
“我沒有去救你堂哥的義務,ok?”
聽到這裡,白靜道:“哥,就當是為了我,行不行?”
聽到白靜這話,沙馬阿木鬱悶得長長嘆了一口氣。
嘆氣過後,沙馬阿木坐在了沙發上。
這時,白靜的手機響了。
因手機放在主臥室,所以白靜忙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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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是黃偉茂打來的,白靜自然是接通。
剛接通,電話那頭便傳來黃偉茂那有些急切的聲音。
“靜姐,不好了,娟姐她在酗酒,我怎麼勸她都不聽!”
“出甚麼事了?”
“她剛剛接了個電話就這樣,我也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那你把手機給娟姐。”
“好!”
片刻,白靜聽到了何怡娟的聲音。
“小靜,我沒事,我就是喝點酒而已。”
“我知道你一般不喝酒的,所以麻煩告訴我原因。”
“今天是週五,我那寄讀的兒子回家了,結果撞破了我老公的好事。”
聽到這裡,白靜的心立馬懸在了半空。
沒等白靜開口詢問,電話那頭的何怡娟繼續道:“前幾天我打電話給他,問他我在深圳這邊工作有沒有問題,他說沒問題,還說無條件支援我。跟他結婚以後,我就是那種喜歡工作的女強人,所以跟他的感情其實一直都比較平淡。但因為我覺得婚姻就是平平淡淡的,所以也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結果剛剛我兒子打來電話,我才知道原來我一直被矇在鼓裡。”
“張哥他……他出軌了?”
“跟住在隔壁的秦娜娜有一腿,而且還維持了十幾年。”
“娟姐你怎麼知道十幾年,張哥跟你說的?”
“十幾年前我就覺得他們兩個人可能有私情,但又覺得是我想多了,”何怡娟道,“現在我兒子說看到他們兩個人光著身體在床上,我就知道當年我的感覺是對的。我的心裡真的是有些不爽,你要知道當初我經營旅行社期間,他都沒有上班,吃喝玩樂都是我出的錢。我忘記他到底跟我要了多少錢,但我知道其中肯定有不少是花在那隻狐狸精身上的。我辛辛苦苦賺錢,他卻把我賺的錢花在狐狸精身上,你覺得我心裡會好受嗎?不過也沒事,反正我兒子是站在我這邊的,所以跟他離婚了我也沒甚麼損失。”
“那娟姐你現在在哪?”
“在外頭吃飯。”
“我知道,”停頓之後,白靜道,“你把手機給阿茂吧,我跟他說幾句。”
“晚上我就不回去了,我喝醉之後就去住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