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拿手機給你看。”
說著,白靜往主臥室走去。
拿起放在床鋪上的手機,白靜自然是直接走向丈夫。
坐在丈夫旁邊,白靜開啟了手機淘寶,並將手機遞給丈夫。
在已買寶貝列表裡,韓安一眼就看到情趣內褲。
下單時間是前天晚上十點。
但讓韓安感到奇怪的是,情趣內褲的款式和他妻子收到的並不同。
最重要的是,他妻子只買了情趣內褲,並沒有買吊帶襪以及自蔚器。
緊接著,韓安看了下物流資訊,發覺並沒有顯示。
因諸多疑點,韓安忍不住問道:“怎麼收到的跟買到的不一樣?”
“我之前有問過賣家,賣家說是寄錯了,把我跟另一位買家的收貨資訊搞反了。”
“也就是說,你壓根就沒有買自蔚器?”
“對,”頓了頓後,白靜繼續道,“但因為我確實收到了,所以第一眼看到的時候,我就以為是賣家的贈品。因為我有在淘寶買內褲,所以我就說是我買的了。要是我說不是我買的,老公你肯定會懷疑是其他男人買給我的。我們之間的矛盾已經很深,我不想再加劇矛盾。”
“那為甚麼查不到物流資訊?”
“單號錯了,你自己看下我跟店小二的聊天記錄。”
因妻子這話,韓安自然是開啟了他妻子和賣家的聊天記錄。
聊天記錄的內容很簡單,就是他妻子一個小時前問賣家是不是寄錯了,賣家是說確實寄錯了,還問他妻子要不要退貨或是換貨。他妻子說回寄很麻煩,不太想回寄,所以就想補個差價。賣家說不需要補差價,畢竟是他們在寄快遞的時候搞錯了。
看完聊天記錄,沒說甚麼的韓安將手機還給了妻子。
因聊天記錄沒甚麼問題,所以韓安暫時是相信了妻子說的話。
而他並不知道,他所瞭解到的並非真相。
前天傍晚綁匪有打電話給白靜,還說會寄內褲給白靜。
當時白靜心裡很慌張,她慌張的不是綁匪會寄內褲,而是擔心會被丈夫知道這事。
為了以防萬一,當晚十點左右的時候她直接在淘寶的一家情趣店買了一件情趣內褲。
當時她還有跟店小二聊天,說情趣內褲不需要郵寄。
店小二有問原因,白靜是說只是想弄一個jiāo易記錄而已。
而當今晚收到快遞後,白靜又有聯絡那名店小二,並希望店小二幫她演一齣戲。
在店小二答應後,白靜是清空了聊天記錄,之後就以快遞寄錯的口吻和店小二聊了起來。
而,韓安看到的正是這部分聊天記錄。
也正因為這樣,韓安才會相信了白靜所說的話。
“老公,你說我要不要打個電話給娟姐?”
“不需要吧。”
“她都沒有聯絡我,”頓了頓後,白靜又道,“阿茂也沒有聯絡我,我真有些擔心。”
“擔心他們會滾床單嗎?”
“對啊,”白靜道,“我有聽我哥說,他說阿茂這個人其實挺不錯的。但關鍵是,他跟娟姐年齡差距實在是太大。女人變老的速度遠遠高於男人,所以我都擔心如果他們真的在一起了,過個幾年阿茂就會把娟姐給一腳踢開。我甚至在想著,我真不應該推薦阿茂當娟姐的助理。其實如果不是娟姐她老公出軌,我倒是覺得這個決定是對的。但因為娟姐她老公出軌,內心變得極為脆弱的娟姐可能就會在酒精的刺激下跟阿茂滾床單。”
“那你打吧。”
“嗯!”
對著丈夫笑了笑後,白靜便打電話給何怡娟。
連續打了三個電話,何怡娟都沒有接。
白靜並不知道何怡娟已經將手機調為靜音,所以她是頗為擔心。
在何怡娟沒有接電話的前提下,白靜自然是打電話給黃偉茂。
剛打通,電話就被結束通話。
在白靜準備繼續打電話之際,她收到了黃偉茂發來的微信訊息。
「娟姐她睡著了,我就不接電話了。」
「你跟娟姐睡一個房間?」
「我是想走,但娟姐不讓我走。」
「不是睡一張床吧?」
「肯定不是。」
除了這四個字,黃偉茂還附上一個大小的qq表情。
至於白靜,她自然擔心他們兩個人有滾床單。
不過白靜也不想管了,畢竟她也管不了。
「照顧好娟姐,別讓她做出甚麼傻事來。」
「會的,放心吧,我拿我項上人頭擔保!」
/
看到這回復,白靜沒有再回復,而是將息屏的手機放在了一旁。
看著依舊在抽菸的丈夫,白靜問道:“真要在家裡過夜嗎?”
“確定了的事就別再問了。”
“是不是嫌我煩?”
“沒嫌你煩,只嫌你一直將這事那事瞞著我。”
“對於沙馬阿木是我哥這事,我也不想瞞著你,但我真不希望你知道我是出生在一個父母都是dú販的家庭裡,”白靜道,“在老公你很愛我的前提下,你不會胡思亂想。可因為我月初在麗江那邊被人綁架,老公你已經有些反感我了。要是知道我的身世,又知道我還和身為dú販的哥哥保持聯絡,我真怕你會認為我也是dú販。到時候你將這事告訴你堂哥或是報警,我不是會被抓去問話嗎?我不是dú販,我不會有事,但到時候我不得不說出我哥來,到時候我哥肯定會被通緝的。”
“所以你瞞著我不是怕我誤會你,而是怕我舉報你哥?”
“差不多吧。”
“我確實想舉報他,但如果這次他能救出我堂哥,我就不會舉報他。”
“謝謝。”
“等他救出我堂哥後,你最好跟他斷了聯絡。”
“為甚麼?”
“他的dú販,”韓安道,“如果你知情不報,等哪天他落網了,到時候你也有可能會受到牽累的。”
“好像是這樣。”
“我先去洗個澡。”
“老公,”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白靜問道,“要不要我穿那套給你看?”
“看還是幹?”
聽到丈夫這如此直接甚至是有些粗魯的話語,白靜有些驚詫。
因為在她的印象裡,她丈夫一直都是非常斯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