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琪自然想說沒有,但既然韓安會這樣問,那就說明韓安已經知道了。
鄭文琪是私家偵探,對於監控軟體她是熟得不能再熟,所以她知道哪怕她晚上有登入韓安的賬號,韓安也查不到。但因韓安的語氣極為肯定,所以她知道韓安應該是因為她之前的那通電話而認定了這點。
正常情況下,她不可能說韓安是變態。
只有看到了之前的場景,她才會下這樣的結論。
想到此,皺著眉頭的鄭文琪便開始打字。
「我怕你沒有一直看監控,所以我就隨便看了下,不是有意的。」
「因為你看到的情況,你就認為我是變態了?」
「主要是想不通你幹嘛讓你老婆那樣做。」
「那是她今天買的玩具,她自己本來就想玩的。」
「她那方面的需求很大?」
「她是說因為最近一直分居,所以就買來安慰自己。」
「她是不是真的背叛你了?」
「那個男人是她的親哥哥。」
「就是你要找的那個?」
「對!」
「所以她實際上沒有出軌了?」
「還不能肯定,因為還有其他的事。打字說不清,現在又不方便跟你通電話,所以等明天再跟你說吧。」
「你這樣故意說到一半就不繼續往下說,這是會讓我失眠的。」
「那你等下,我出門再打電話給你。」
「嗯。」
過了約十分鐘,鄭文琪接到了韓安打來的電話。
“要不要出來吃夜宵?”
聽到韓安的邀請,鄭文琪有些猶豫。
猶豫片刻後,鄭文琪道:“可以在我家附近吃,吃完我就回去。”
“那我到了你住的小區門口就跟你說一聲。”
“發微信給我,我就下樓。”
“嗯,待會兒見。”
掛機後,鄭文琪自然是開始換衣服。
而此時,韓安已經來到地下停車場,並往出口處開去。
對於韓安而言,他也知道自己最好不要跟鄭文琪見面。
但因為跟妻子吵了架,他迫切需要有一個傾訴物件,所以他才會邀請鄭文琪一塊吃夜宵。
只是韓安也在想著,他將哭哭啼啼的妻子一個人扔在家裡,這是不是有些不仁道?
要是他妻子沒有一直欺騙他,也不說出跟綁匪之間的關係,他真不會這麼做。
所以歸根結底,還是他妻子自食惡果。
半個小時後,韓安見到了鄭文琪。
韓安不知道附近有甚麼好吃的,所以是讓鄭文琪帶路。
在得知韓安並不是很餓後,鄭文琪乾脆帶韓安去買nǎi茶。
因為待會兒聊的話題比較敏感,所以兩個人並沒有在nǎi茶店坐著,而是選擇坐在路邊的石階上。
因為風有些急的緣故,鄭文琪的長髮時不時被風吹起,遮住了她那姣好的面龐。
咬著吸管輕輕一吸,溫熱的nǎi茶便進入了鄭文琪的嘴裡。
咕嚕~~
嚥下後,砸了咂嘴的鄭文琪問道:“味道怎麼樣?”
“挺好的,”正在抽菸的韓安道,“我不知道你有在看監控。”
“如果你知道我有在看,你就不會碰她了?”
“對的。”
“真傻,”笑出聲的鄭文琪道,“你們是夫妻,你跟她親熱是非常正常的事。至於我呢,我只是你的普通朋友罷了,所以你真不需要顧及我的感受。我會罵你是變態主要是因為我以為那東西是你買來,還要求她用給你看的。既然是她買的,那就說明你不是變態了。不說這個了,你快點將我還不知道的事都告訴我。”
用力抽了一口煙後,韓安便將和他妻子疑似出軌的事都說給鄭文琪聽。
聽完後,鄭文琪是在認真思考著。
互相沉默了足有五分鐘,鄭文琪才問道:“檢查過她的通話記錄沒有?”
“檢查過了,沒甚麼問題。”
“我指的不是手機上的通話記錄。”
“我知道你指的是通話詳單,但我查過了。”
“我覺得如果她出軌的話,那八成就是那個綁匪了,”鄭文琪道,“我很支援你的觀點,也就是她和綁匪之間肯定有甚麼不可告人的事,要不然她不會不報警的,所以找到綁匪是重中之重。而且哦,就算她跟綁匪沒有一腿,在綁架期間她遭到綁匪姓侵的機率也是非常大的。就算沒有被姓侵,那她是如何解決生理問題的?”
“你指的是上廁所吧?”
“對!”
“我一直也有疑問,但一直沒有問她。”
“估計你是覺得問了也沒有意義,所以都懶得問。”
“就是這樣的心態,”韓安道,“假設她當時雙手被反綁著,又跟綁匪說要上廁所,那只有兩種可能xìng。第一,綁匪解開繩子讓她自己找個地方方便。第二,綁匪脫下她的內褲,看著她方便。根據我對她的瞭解,哪怕是第二種情況,她也會跟我說是第一種情況的。她是那種喜歡追求完美的女人,所以不僅不告訴我她的身世,也不想讓我知道她被綁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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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追求完美,一方面掩蓋真相。”
聽到鄭文琪這話,沒有說甚麼的韓安是點了點頭。
“當時你在破廟裡有發現食品袋嗎?”
“甚麼樣的食品袋?”
“反正就是裝食品的袋子,各種各樣的都可以。”
“沒印象了。”
“我是在想著她和綁匪是怎麼解決一日三餐的。”
“山腳下有個農家樂。”
“那你有沒有去農家樂裡頭問過?”
“我有問我老婆出現過沒有,那裡的人是說沒有,”韓安道,“而我不知道綁匪的長相,更沒有綁匪的照片,所以我才沒有問他們有沒有見過綁匪。其實我知道你心裡在想甚麼,但我是覺得沒甚麼意義。哪怕他們見過綁匪,他們也沒辦法告訴我綁匪的真正身份。所以有時候我很糾結,我不知道這樣的婚姻維持著到底有甚麼意義。”
“有時候我也很糾結,你不愛她幹嘛和她親熱。”
“她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女人,”韓安道,“只要她主動了,我一般就很難剋制住,所以我才會選擇和她分居。今晚要不是她哥叫我一定要留下來,我還真不會留下來。”
“為甚麼她哥叫你留下來,你就要留下來?”
韓安有說過沙馬阿木是他妻子的哥哥,但沒有說沙馬阿木是做甚麼的,更沒有說沙馬阿木會去瑞麗營救他堂哥。
對於沙馬阿木是dú販一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麼,他要不要和鄭文琪說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