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享受的同時,韓安也在想著。
他妻子是最近才變得這樣,還是說以前也是這樣,只是沒有在他面前表現出來過?
他不會問妻子,因為他覺得問了也沒有意義。
問了的話,他妻子會說是最近才變成這樣的。
就這樣持續了十來分鐘,白靜開口道:“老公,我力氣了。”
睜開眼後,韓安笑著問道:“你知道我醒了?”
“除非你是植物人,要不然都不可能還睡著的。”
“今天怎麼這麼主動?”
“為昨晚的事向你道歉,”白靜道,“我不應該隨隨便便搶走你的手機的。”
“我也不應該對你大喊大叫的。”
說完,韓安翻身將妻子壓在身下。
“老公,我……我……”
白靜還想說話,但因韓安突然加快了速度,她連完整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在這樣的前提下,她自然只能選擇享受了。
持續了數分鐘,韓安有些忍受不住。
在韓安準備退出來之際,白靜道:“老公,直接給我。”
聽到妻子這話,韓安開始了向終點的衝刺。
隨著虎軀一震,韓安便和妻子緊緊相擁。
擁抱的時候,韓安在想一個還不知道答案的問題,那就是避孕yào的事。
因為一年多他妻子都沒能懷孕,而上次去醫院檢查的時候醫生又說他妻子有服用避孕yào,所以韓安都不知道真相到底是甚麼。在去檢查的前一天他們有吃過大閘蟹,而有的大閘蟹是用避孕yào餵養的,所以從他妻子身體裡檢測出避孕yào的成分並不奇怪。
但關鍵是,韓安覺得這只是一個巧合。
他能一下就讓許依娜懷孕,這說明他的身體是沒問題的。
而因妻子之前生下了兒子,所以他妻子的身體也是沒問題的。
在這樣的前提下,他妻子一直不能懷孕真的有可能是因為長期服用避孕yào。
而,大閘蟹只是他妻子的擋箭牌罷了。
擁抱了不到一分鐘,韓安便下床往衛生間走去。
走到客廳,韓安便看著放在角落的飲水機。
飲水機裡有監控器,所以韓安自然在想著鄭文琪是不是在看監控。
在原地站了片刻,拿起茶几上的水杯的韓安便往飲水機那邊走去。
倒了杯溫開水,故意站在監控器面前的韓安便開始咕嚕咕嚕地喝著。
假如鄭文琪有在看監控,那就能一眼看到他那玩意了。
而事實上,鄭文琪確實有在看監控。
十分鐘之前,鄭文琪醒了過來。
因為躺在床上很無聊,所以鄭文琪直接登入了韓安的賬號。
在發覺主臥室和客廳都沒有一個人後,她尤為的驚訝。
而當韓安光著身體走出次臥室時,鄭文琪自然是看到了。
隨著韓安往飲水機走來,盯著韓安那玩意的鄭文琪是越發的緊張。
當那玩意離監控器不到半米時,鄭文琪的手機螢幕都被那玩意給遮住了。
雖說以前有見過用過,但鄭文琪還是覺得尷尬。
她更知道,這是韓安故意在戲弄她。
向著手機螢幕做出彈手指的舉動後,鄭文琪氣呼呼道:“彈你小雞雞!彈你小雞雞!彈你……大雞雞……”
瞬間,鄭文琪的臉蛋紅了起來。
她沒有見過其他男人的雞雞,但就韓安的尺寸而言,她是真覺得挺大的……
鄭文琪臉紅之際,韓安已經往衛生間走去。
過了兩分鐘,鄭文琪看到同樣光著身子的白靜。
看到白靜後,鄭文琪皺起了眉頭。
她沒有嫉妒白靜那完美的身材,她是xiōng口有些堵。
在看到韓安光著身體的時候,她就應該想到韓安是剛跟白靜做完愛。
可因為剛剛受到韓安的戲弄,所以她都沒有去思考這事。
而在看到luǒ著身體的白靜後,她就知道了這事。
昨晚向她表白,今早卻跟白靜做噯,這樣的男人靠得住嗎?
韓安白靜是合法夫妻,他們有權利做噯。
可關鍵是,昨晚韓安已經向她表白了!
想得越多,鄭文琪心裡越是發悶。
就彷彿,她受到了非常大的欺騙似的。
退出監控軟體,仰躺在床上的鄭文琪長長嘆了一口氣。
半小時後,韓安白靜夫妻倆坐在一塊吃早餐。
“老公,”白靜道,“我剛剛已經跟咱媽說過了,說我們待會兒會帶斌斌出去玩。”
“今天?”
“對啊,”白靜道,“今天可是週六,難道老公你忘了?”
“自從不用每天去上班後,我都沒有了工作日和休息日的概念了。”/
“所以當老闆挺好的,甚麼時候想去就去。”
“那也要在生意有利潤的前提下。”
“嗯,”喝了口牛nǎi後,白靜問道,“老公你待會兒要帶我們去哪玩呢?”
“你說吧,隨便哪都可以。”
“去世界之窗那邊?”
“那邊比不過歡樂谷吧?”
“一直玩不好,還是得讓他增加點知識,”白靜道,“所以我們可以帶他去世界之窗,讓他看一看那些微縮景點。在看的同時,我們還可以跟他講那些景點的一些典故。雖說他還太小了,但耳濡目染的話,指不定他還真的能記住一些。等再過幾年,等有人問他比薩斜塔是怎麼來的時,他就能從容應付了。”
“行吧,那就去世界之窗。”
“嗯。”
吃過早餐又休息了片刻,穿戴整齊的夫妻倆便出了門。
當他們來到張春花那邊時,張春花對白靜自然是冷眼相待。
至於兒子,張春花也沒有表現得有多大的熱情。
他們夫妻倆越是顯得和睦,張春花就越不高興。
而斌斌呢,因為太多天沒有見到爸媽,所以一看到爸媽的他是xìngfèn得不行。
白靜不想久留,所以待了片刻的她便道:“媽,我們先走了。”
“走吧,”張春花冷淡道,“記得傍晚的時候把斌斌送過來。”
“要是斌斌肯繼續待在這邊,那自然沒問題的,”看向兒子後,白靜問道,“斌斌,後面幾天你是要在nǎinǎi這邊睡,還是回家睡呢?”
“我要回家!”
“媽,你也聽到了。”
“他還小,這種事可不是他能做主的,”張春花道,“所以我要求你傍晚把他送過來,否則你知道會有甚麼樣的後果的。”
白靜沒有說話,而是看著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