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跟你解釋過,別說你忘記了。”
“他那不叫解釋,他那叫扯淡。”
“反正就是他說的那樣,”白靜道,“因為你認為我出軌,所以你覺得你和許依娜之間的事沒有錯,這樣的觀點我是真的沒辦法接受。如果你真的要出軌,麻煩你先確定我出軌了先。連我有沒有出軌都沒有確定,就跟許依娜搞在一起,還把她的肚子搞大,你還真的是有夠偉大的。雖然我給你生了個兒子,但在你眼裡,我就像是一隻不會下蛋的母雞,所以我知道你肯定是希望許依娜把孩子生下來,這樣你就又有一個孩子了。”
“我是希望她能把孩子打掉。”
“甚麼?”
“我說我希望她能把孩子打掉,”韓安道,“我並不愛她,她肚子裡的孩子純粹就是個意外。我之前跟她商量好的方案很簡單,她把孩子生下來,到時候我會給她一筆錢。她原本已經答應了,最近卻反悔,還希望我娶她。我想跟你離婚的原因和她無關,就是看不慣你一個勁撒謊罷了。所以哪怕我跟你離了婚,我也不可能會娶她的。”
“站在她的角度去考慮,你就是一個沒有責任心的男人,”白靜道,“站在我的角度去考慮,你就是一個十足huāxīn的男人。我不知道你跟你前女友是怎麼回事,如果你們舊情復燃的話,我真會覺得我當初是看走了眼。”
“要不是你在麗江那邊對我撒謊,我跟許依娜根本就不會那樣。”
“所以你還是把責任推給了我。”
“我們兩個人都有責任。”
“是的,”語氣變得平靜了些後,白靜道,“我不離婚是因為我知道你還愛著我,而且我也不希望斌斌沒了媽媽或是沒了爸爸。再加上對於許依娜懷孕這事來說,我們兩個人都有責任,所以我還是昨晚的意思。想辦法讓她把孩子打了,再給她幾萬塊,我們兩個人重新開始。”
“我們變成如今這樣不是因為她,你還是沒有搞懂,”韓安道,“在我沒有搞清楚我想知道的事之前,我們沒辦法重新開始。要是你不跟我離婚,那我們兩個人就這樣僵著吧。”
“那你慢慢調查吧,反正我問心無愧。”
聽到妻子這話,韓安都想笑。
過了片刻,白靜道:“告訴我許依娜在哪,我晚點去找她一下。”
“別再去刺激她了。”
“有些事必須做,哪怕再不願意去面對。”
“我不會告訴你的。”
“你就不怕我將你跟許依娜的事告訴我哥嗎?”
“你這是在威脅我?”
“你要這麼認為也可以,”白靜道,“我去找許依娜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幫你把爛攤子給收拾了。在你不願意對她負責的前提下,她必須把孩子給打掉,這是對你對她對我來說最最合適的方案。我知道你不想去說服她,所以這個壞人就由我去做。而我想讓你明白的是,在沒有搞清楚一些事之前,請你不要再去做出一些傷害到我的事來了。”
“告訴我你當初為甚麼要去盛天娛樂。”
“我根本就不知道盛天娛樂在哪裡。”
見妻子依舊在裝糊塗,韓安長長嘆了一口氣。
他不認為高明博看走眼了,所以他是堅信他妻子鐵定有去過盛天娛樂,而且還是一般人不能進出的會員區!
可在他妻子不願意開口,他又被妻子抓著把柄的前提下,他根本就不敢採取強硬手段。
要知道,沙馬阿木願意為他妻子殺任何人,也包括他!
“她在哪?”
“在人民醫院住院部,具體房號你自己過去問那邊的護士。”
“知道了。”
隨後的二十多分鐘裡,夫妻倆沒有說過一句話。
在快到機場時,白靜的手機響了。
見是沙馬阿木打來的,白靜順手接通。
“我們已經下飛機了,你人呢?”
“我跟我老公已經快到機場了,”白靜道,“你們到航站樓頂層吧,這樣方便一些。”
“大約十分鐘能走到那邊。”
“那我讓我老公開慢點,我們是不能在機場裡面逗留太久的。”
“嗯,待會兒見。”
“我媽的狀態怎麼樣?”
“她說這邊真熱。”
聽到沙馬阿木這話,白靜笑出了聲。
笑過後,白靜道:“我媽最討厭的就是這點。”
“先這樣吧,見面了再聊。”
“行啊!”
掛機後,白靜便讓丈夫開慢一點。
十分鐘左右,他們來到了航站樓頂層,並接到了禾冬蓮和沙馬阿木。
白靜原本是坐在副駕駛座上,但為了方便和老媽聊天,她是選擇坐在後面。
那麼,戴著墨鏡的沙馬阿木自然是坐在副駕駛座上了。
白靜雖然不是經常打電話給她媽,但她們母女倆的感情特別好。
所以見面後,兩個人便一直聊著。
至於坐在前面的韓安沙馬阿木,他們兩個人都是面無表情地盯著前方。
只是偶爾禾冬蓮有聊到韓安,韓安才會露出笑容。
白靜是想盡快去找許依娜,所以她有跟她媽說待會兒還要去旅行社那邊一趟。
所以韓安是先送妻子到旅行社,之後才載著丈母孃前往所住小區。
至於沙馬阿木,他是和白靜一塊下的車。
看著漸漸駛離的小車,沙馬阿木問道:“他對你怎麼樣?”
“挺好的。”
“真的還是假的?”
“當然是真的。”
“那就是假的了,”沙馬阿木道,“從見面到剛剛,他都沒有正眼瞧過你,而且臉色一直都很差。我不知道你在堅持甚麼,所以對於你跟他繼續維持著婚姻,我是既不支援也不反對。只能說,如果哪天他欺負了你,我會替你出頭的。”
“放心吧,我記著。”
“他有沒有問當初我為甚麼對你動手動腳的?”
“他一直在耿耿於懷。”
“說不說由你決定,反正我懶得摻和。”
“哥,謝謝你,”白靜道,“要不是你出手,韓盛肯定已經死了。”
“我為了他惹下了天大的麻煩,”沙馬阿木道,“據我所知,金爺的手下想把我給幹掉。當然最讓我惱火的是,水哥已經不再讓我負責深圳這邊的生意,而是jiāo給了我之前的馬仔馬天樂。馬天樂這個人作風囂張,我都覺得水哥在這邊的生意很快就會被連根拔起。”
“他為甚麼不讓你繼續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