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要求很簡單,千萬不要再惹我!”
“沒問題,”電話那頭的薛爺道,“不過你最好別留在深圳,我是必須得派人去深圳那邊找你,走走形式是有必要的。反正只要你不是在深圳,我就能確保你的安危。”
“行,我明天就離開深圳。”
“那就好。”
聽到薛爺說的這三個字,沒有再說甚麼的沙馬阿木是直接掛機。
看著馬天樂的屍體,沙馬阿木自然在想著該如何處理。
想了好一會兒,他是決定直接弄一些水泥將馬天樂封在鐵桶裡,之後再直接丟進海里就是了。
確定好方案,沙馬阿木這才在拿到大門鑰匙的前提下走了出去。
至於要不要離開深圳,他是暫時沒有想好。
半個小時後,何怡娟住處。
成為情侶以後,何怡娟和黃偉茂自然是住在了一塊。
只不過這事是要保密,不能讓公司員工知道。
此時的兩個人是正在吃這碗飯,黃偉茂還一個勁誇何怡娟的廚藝棒棒的。
這時,黃偉茂的手機響了。
見是沙馬阿木打來的,黃偉茂忙接通。
“阿木哥,咋啦?”
“我要你過來幫我一個忙?”
“送貨啊?”
“你覺得我會讓你幹這樣的事嗎?”
“那是啥事啊?”
“你來馬天樂的住處就知道了。”
“我先吃個飯。”
“不急,反正我在他這邊等你。”
“行。”
掛機後,黃偉茂道:“阿木哥讓我待會兒去找他。”
“你說的送貨是甚麼意思?”
“就是幫他送貨啊,”黃偉茂道,“阿木哥他有在做淘寶,以前我會幫他送貨。不過因為在娟姐你那邊上班,這活兒我就沒有幹了。剛剛我問他是不是送貨,他說不是,他說就是找我嘮嘮嗑。等我跟阿木哥嘮嗑完了,我就回來找你。”
“你真不是跟他說咱們兩個人那方面的事?”
“不是啊!”
“那你到底是跟誰說的?”
“一個朋友。”
“具體點。”
“他叫馬天樂,是我跟阿木哥共同的朋友。”
“所以你們現在三個人是要聚在一塊了?”
“嗯。”
“阿茂,不是我不相信你的這個朋友,是我覺得你真的沒有必要跟他說那方面的事,”何怡娟道,“不管是關係多麼好的朋友,你都不應該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總覺得……總覺得……”
見何怡娟yù言又止的,黃偉茂忙道:“娟姐你想到啥就說。”
“你應該不是那種男人吧?”
“哪種?”
“就是,”遲疑了下後,何怡娟還是開口道,“比如把他帶回家,然後我們三個人一起做那個。”
聽罷,有些詫異的黃偉茂忙問道:“娟姐你有那種愛好?!”
“有你個頭,”白了黃偉茂一眼後,何怡娟道,“在沒有跟你在一起之前,我在那方面可保守了。跟你在一起以後,我雖然開放了一些,但物件也僅限於你。反正不管你或者他的想法是甚麼,我都不希望你再跟其他人說咱們兩個那方面的事。”
“娟姐,你放心吧,我可愛你了,絕對不會讓其他男人碰你的。”
聽到黃偉茂這話,何怡娟這才鬆了一口氣。
要是她知道馬天樂已經死了,她興許會更加高興。
夾了一隻鮑魚到黃偉茂的碗裡後,何怡娟道:“多吃點。”
“這玩意是壯陽的吧?”
“不太清楚,聽說有這功效。”
“那看來娟姐你是怕我精盡人亡啊!”
“我是覺得不能太頻繁,”何怡娟道,“早上在公司來了一次,晚上回來之後又來了一次,這樣下去你還真的有可能會精盡而亡。這樣吧,我們約法三章,其中一條就是每週我們最多隻能做三次。”
“娟姐,這樣不好吧?”
“對你有好處。”
“咱們才剛在一起,每天三次都不算多的。”
“那我可不管你了啊,”眯起眼睛的何怡娟道,“等哪天你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了,你再跟我說一聲。”
“到時候娟姐你給我買補品嗎?”
“給你買鮑魚。”
“我想吃娟姐你的那隻鮑魚。”
“你現在是越來越沒正經了啊?”心裡歡喜卻假裝生氣的何怡娟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小心我下次直接在鮑魚裡下dú。”
“娟姐,你說要是倒點牛nǎi到鮑魚上,那吃起來會不會更好吃?”
“別儘想些奇奇怪怪的事。”
聽到何怡娟這話,又見何怡娟臉蛋紅紅的,黃偉茂頓時笑了。
吃完又膩了片刻,黃偉茂這才離開。
當黃偉茂來到馬天樂住處時,他自然看到了屍體。
不過他看到的屍體不是躺在地板上,而是在一個鐵桶裡。
而此時,沙馬阿木正將攪合好的水泥往鐵桶裡倒。
在得知馬天樂之前想qiāng殺沙馬阿木,黃偉茂自然是很生氣。
可因為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死人,而且這個死人之前還跟他算是朋友,所以站在鐵桶旁邊的他是戰戰兢兢的。
直至屍體都被水泥掩蓋了,黃偉茂這才稍微安定了些。
“阿木哥,你叫我過來就是讓我看這個嗎?”
“不是,”沙馬阿木道,“晚點的時候我要把鐵桶運走,到時候需要你跟我一起搬。你只要幫我把鐵桶放到車上,後續的事就由我自己來處理。要是警方有問你,你就說你這個點有來過這邊,但敲門沒有人開,打電話給馬天樂也沒有人接。馬天樂這邊是我幫他選的,周圍也沒有監控,所以警方不會知道你在這邊所做的事,最多就是知道你有來過這邊罷了。”
“好的。”
“你現在打電話給馬天樂。”
因沙馬阿木這話,黃偉茂立即拿出了手機。
打過去後,黃偉茂道:“阿木哥,他手機關機了。”
“這是當然的,”沙馬阿木道,“等警方問的時候,你就說你在外面瞧了好一會兒的門,之後打電話發覺關機,你就直接走了。警方還會問你怎麼不繼續找馬天樂,你就說馬天樂這個人行蹤飄忽,之前還因為躲人而跑到哈爾濱那邊去,所以找不到就沒有再找了。”
“好的。”
“我也不想叫你過來,但我一個人絕對是搬不動的。”
“阿木哥,你別自責,這個我懂的。”
“你跟那個大姐怎麼樣了?”
“挺好的。”
“那就好,”沙馬阿木道,“雖然她的年紀大了些,但這樣也有好處。”
“甚麼好處?”
“會像照顧兒子一樣照顧著你。”
“那我豈不是每天都在幹我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