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確定她認不認識我老婆,但我確定她絕對不是那邊的會員。”
“為甚麼?”
“她壓根就沒有成為會員的動機,”韓安道,“雖然我們兩個人沒有去過盛天娛樂,但也清楚會員區和非會員區有著本質上的區別。五百萬門檻,指紋識別,單單就這兩個要素,我們就能確定會員區肯定是做著一些違法的事。首當其衝的是賣yín行為,其次是賭博。至於有沒有吸dú這種情況發生,我是沒辦法確定。而你小姨呢,假如她只是喝喝酒唱唱歌,她壓根就沒有必要花五百萬辦那邊的會員。但因為她對盛天娛樂明顯比較瞭解,而你爸又在會員區見過她,所以她要麼是那邊的小姐,要麼是那邊的工作人員,沒有第三種可能xìng。”
聽完韓安的分析,高一凝自然也覺得挺有道理。
沉思片刻後,高一凝問道:“那你怎麼確定那邊有賭博的?”
“賭博和賣yín一樣都是違法行為,所以一般都在比較私人化的空間裡進行,”韓安道,“而對於願意掏五百萬買個會員資格的那群人而言,他們自然是喜歡揮霍的主。所以如果盛天娛樂想從他們口袋裡掏錢,那比起招收小姐賣yín,其實賭博更加合適。”
“是這道理,”看著韓安,高一凝問道,“那你覺得我小姨到底是小姐還是工作人員?”
“大機率是工作人員,”頓了頓後,韓安問道,“你姨丈是幹嘛的?”
“跟我小姨在同一家公司,擔任的是副總一職。”
“他們一直就很有錢嗎?”
“這個我不太確定。”
“那這別墅是甚麼時候買的?”
“差不多有十個年頭了,”高一凝道,“其實我知道你在想甚麼,你覺得我小姨或者我姨丈並不是普普通通的工作人員,而是骨幹。我是覺得我小姨應該不是那種會去當小姐的女人,我姨丈也不可能會讓我小姨去當小姐。再加上他們兩個都有一份體面的工作,而且工資也不低,所以絕對看不上那種每個月工資幾千或者幾萬的崗位。這樣說的話,他們還真的有可能都是盛天娛樂的骨幹了。”
“那我們就犯了一個大錯了。”
“甚麼?”
“剛剛向你小姨透露太多資訊了。”
“主要是之前完全沒想到她有可能是那邊的骨幹。”
“這雖然是我們的猜測,但八九不離十,”韓安道,“我不管她認不認識我老婆,反正她肯定會開始提防我們的。所以如果我們要混入盛天娛樂,那真的是難上加難。要不然的話,我還真想湊個五百萬混入盛天娛樂,向裡頭的人打聽打聽,看有沒有人知道我老婆在那邊的情況。或者是想辦法查一下那邊的主機,看能不能找到小姐的名單。”
“五百萬不難,難的是必須有老會員介紹。”
“你爸不就是了?”
“但我怕他會跟我小姨說。”
“這也是一個麻煩的地方,”發動車子後,韓安道,“算了,不想了,反正我連五百萬都弄不到。”
“我可以。”
聽到高一凝這話,韓安嚇了一跳。
但韓安並沒有心動,而是道:“別亂來,還不至於要走這一步。”
“那邊是指紋識別,所以如果我們兩個人要一塊去的話,那就得一千萬了吧?”
“管它多少錢,反正和我們無關。”
“好吧,反正你有這方面的需要的話,你可以找我。”
“小凝,”韓安道,“就算你能幫得上這樣的忙,你也別幫,不管物件是我還是其他人。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但如果你幫這樣的忙,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意味著你的五百或者一千萬會打水漂,因為你小姨已經說得非常清楚,會員費是不會退還,只能在裡面消費掉的。反正以後誰跟你借錢甚麼的,金額很大的話,你都不要答應。還有啊,財不可外露,要不然你可能都會被人綁架。”
韓安剛說完,高一凝便笑出了聲。
笑過後,高一凝道:“雖然你說的挺有道理,但真的有些誇張。”
“我這是實話實說,哪裡誇張了?”
“我總覺得綁架這種事離我好遙遠。”
“那是你沒有經歷過。”
“難道你經歷過啊?”
“我也沒有經歷過,但我看過很多相關的報道。”
“好吧,我記住了。”
“你哪來的那麼多錢?”
“不告訴你,”眯著眼的高一凝道,“反正不是偷蒙拐騙來的。”
“我現在送你回家。”
“嗯。”
“我堂哥明天會回來,到時候我帶你去看他。”
“為甚麼我聽出,你是在用命令的語氣跟我說話呢?”
“有嗎?”笑了笑的韓安道,“上次我有跟你說過他的情況,你還說等他回深圳了會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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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是我說的,而是你說的。”
“那你是去還是不去呢?”
“去唄,反正我正處於失業狀態,有地方去也是好的。”
“明早我去接你。”
“可以。”
談妥後,韓安自然是往高一凝所住的小區駛去。
送高一凝回到家中,韓安是想去看望鄭文琪。
可在打電話給鄭文琪的時候,鄭文琪說只想在家裡陪著爸爸,不想跟韓安出去,所以韓安只好在電話裡安慰她。
九點半,韓安回到了家中。
他丈母孃一直都有早睡的習慣,所以他回到家中時,他丈母孃和斌斌都已經睡著了。
走進主臥室,看著那掛著婚紗照的牆壁,韓安心情變得有些沉重。
在沒辦法混入盛天娛樂的前提下,他還真的很難確定妻子當初在裡面的情況。
除了想知道妻子當時是不是小姐以外,韓安還想知道他妻子在盛天娛樂待了多久。
就相處的這四年而言,他妻子晚上都很少出門,所以應該不可能一直是盛天娛樂的小姐吧?
其實不管現在還是不是,那都無所謂。
因為只要他妻子有被其他男人幹過,他都會直接離婚的。
事實上韓安現在都願意離婚,只是他妻子不願意放手。
在原地站了片刻,韓安往衣櫥那邊走去。
開啟衣櫥,韓安便看到那根模擬自蔚器。
想著上次妻子當著他的面自蔚的情形,韓安的喉嚨有些乾燥。
畢竟,那是他妻子第一次做那樣的事。
如果只是用手還不會帶給韓安太大的震撼,可關鍵他妻子那天用的就是這根。
所以想起妻子一上一下地挺動著pìgǔ,韓安都產生妻子騎在其他男人身上瘋狂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