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妻子這話,有些聽不懂的韓安反問道:“哪裡壞了?”
“一個又一個的謊言。”
“其實我不想跟你聊這個話題,”韓安道,“反正聊來聊去,你還是不會試著去改變。而我呢,要不是顧及你媽還有咱們兒子的感受,我很可能已經不會再回這個家了。我的打算還是和之前一樣,你甚麼時候想離婚我都會同意。要是你死活不肯離婚,那就這樣拖著也行。”
聽到丈夫這頗為無情的話,白靜問道:“到底要怎麼證明,你才肯相信我以前說的是真的?”
“既然你認為是真的,那就沒甚麼好談的,”背對著妻子後,閉上眼的韓安道,“你是一直試圖讓我相信你編織的謊言,而不是想著要告訴我真相。其實你應該慶幸,要不是許依娜變成那樣,你根本就找不到我的出軌證據。所以就現在的形式而言,明顯是你佔上風。”
“老公,我今天查了下盛天娛樂,原來是深圳這邊的一家娛樂場所。”
“然後呢?”
“我記得我好像去過。”
聽到妻子這話,韓安立即睜開了眼。
皺起眉頭後,依舊沒有轉過身的韓安問道:“你去那邊幹嘛?”
“當時是恰好路過那邊,被那邊張貼著的海報給吸引了,”白靜道,“我記得海報上是說有個女明星當晚會在裡面唱歌,所以出於好奇的我就走了進去。裡面很大,我都直接迷路了。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我走到了一道門前,一旁的保安直接幫我開啟了門。不過在裡面轉悠了下,我發覺氣氛有些不對勁,所以我就走了。老公,我想知道是誰跟你說我有去過那邊的?”
“這個你不用管,”停頓之後,韓安道,“真不想跟你繼續聊下去,因為你明顯是在騙我。”
“怎麼會?”
“你知不知道你去的是會員區,而會員區是不會讓閒雜人等進去的?”
“我不知道,但確實是那個保安幫我開的門。”
“他憑甚麼給你開門?”
“我不清楚,反正他就是給我開門了。”
“不想聊了,”身心疲憊的韓安道,“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反正我都習慣xìng地當做是謊言了。所以我一直覺得你沒有必要抓著我不放,以離婚的方式讓彼此解脫其實挺好的。我出軌了,還把許依娜的肚子搞大,這難道還不能成為你跟我離婚的理由嗎?”
“要不是我的謊言,你們也不可能走到那一步,”白靜道,“所以我一直覺得只要我們互相原諒,那我們還是可以繼續生活下去的。”
“好,”轉過身看著妻子,韓安問道,“你出軌了沒有?”
“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既然我出軌了,那就算你出軌也沒甚麼大不了的,”韓安道,“你只要告訴我你出軌的過程就好,這樣我們可以互相原諒對方,然後就可以繼續過下去了。”
“老公,你真的就像是得了臆想症。”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為甚麼你就是不肯告訴我?”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你知不知道,盛天娛樂的會員區是必須指紋識別才能進去的?”
“難怪了,”白靜道,“當時我的拇指受了傷,有纏著創口貼,保安估計就是看到這個才幫我開門的。他可能以為我是那邊的會員,又見我的拇指纏著創口貼,所以才給我開門的。”
“真是扯得越來越離譜了,你不去當演員真的是太可惜了。”
說完,韓安再次背對著妻子。
見丈夫不想繼續聊下去,白靜只好關掉床頭燈。
第二天早上,白靜像往常那樣去上班,禾冬蓮則是送外孫去幼兒園。
至於韓安,他自然是準備去接高一凝。
在韓安準備出門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見是鄭文琪打來的,韓安忙接通。
“安安,她把上次那東西帶走了。”
“甚麼東西?”
“就是那個情趣用品。”
“你怎麼知道?”
“你傻啊,”鄭文琪道,“我偶爾會看你們家的監控,所以我之前就看到她把那個東西裝進了包裡。”
聽到鄭文琪這話,韓安急忙走進主臥室。
開啟衣櫃,見不僅自蔚器不見了,就連和自蔚器放在一起的情趣內褲以及吊帶襪都不見了,韓安嚇得冷汗直流。那種東西一般是放在家裡,沒有必要帶出門。所以既然他妻子將那些都帶出門了,那就只有一個可能xìng,也就是準備帶去表演給某個男人看,並在溼得不行的時候讓那個男人瘋狂進出!
想到那場景,韓安那握著手機的手都在發抖。
韓安驚愕之際,電話那頭的鄭文琪道:“我知道你一直想找到她的出軌證據,所以我覺得現在就是個不錯的機會。她離開家還不到五分鐘,你要是現在去追,指不定還能找得到她。要是你現在不出門,等她搞完再回來,你又找不到證據了。”
“謝謝你,昨晚我還兇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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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就沒有兇我,你只是實話實說罷了,”鄭文琪道,“其實是我自己的問題,因為我提出來的要求確實是有些過分。睡了一個晚上,我的腦子就清醒多了。我在想著,我弟弟確實殺了人,所以他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可惜我現在聯絡不上他,要不然我真想讓他去自首。”
“先不跟你說了,我看能不能跟上她。”
“假如她是去上班,那你直接去她公司就可以了。”
“我知道。”
“那你忙著,有空再聊。”
“嗯。”
掛機後,韓安立即離開了家。
他妻子沒有開車,所以上班一般是坐地鐵。
可關鍵是,他根本不確定他妻子會不會去上班。
假如是要去找某個男人,那應該是直接去酒店才對。
因為有這樣的想法,所以走進電梯下樓的韓安便打電話給何怡娟。
儘管可能打草驚蛇,但韓安現在也只能這樣做了。
打通後,韓安笑著問道:“娟姐,吃過早餐了嗎?”
“剛吃過,你呢?”
“我也吃過了,”頓了頓後,韓安問道,“旅行社那邊忙不忙啊?”
“還行。”
“她到旅行社了嗎?”
“她今天沒有來上班,說是陪她媽到處走走,你不知道啊?”